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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柏桥驳斥王丹“性器官特徵”谬论

唐柏桥(纽约)

曹长青网站编者按∶自八月初、九月以来,面对台湾媒体连续报导刊载的天安门民运战友封从德、唐柏桥等对王丹涉嫌贪污民运捐款的质疑和批评,面对曹长青在万字长文“五错俱全的王丹”中质疑王丹撒谎作秀、卖友求荣、贪污腐化等种种问题,王丹拒不作答,也不接受媒体的问询和采访。在民主国家,在文明社会,即使在当今中国,任何名人,尤其政治名人,面对这麽多、这麽严重的质疑,都会要有所回答——哪些是误解,哪些是事实可能不准确,哪些是自己当年做错的,现在应该检讨和改正的。至少要有一个严肃的、负责的、谦恭的态度。而做了四分之一世纪公众人物、公开说要当北京大学校长,甚至不入美籍等著回中国选总统、并拿这些光环作秀、更四处募捐民运款项的王丹,却采取了一种完全不予理睬、不予回应的鸵鸟政策,摆出一副“老子就是这样,你们能拿我怎麽样”的政治小流氓架势。直至9月11日,面对批评浪潮在民运圈越滚越大,王丹终于有所动作了,在他脸书上发表了下面这样的回应,居然说∶“凭什麽我光明坦荡就要公布账目啊?逻辑在哪里?难道我要求你公布你的性器官特征,你不公布,我就说你有强奸犯的嫌疑吗?”这里先发表唐柏桥对“王丹回应”的批评。我目前在台湾参加会议,稍后也会撰文回应。

下面是王丹的脸书回应∶

9月11日,王丹脸书∶很多人劝我不必搭理这些无理的言论。但是我觉得还是要搭理,因为不是要搭理对方,而是要说明道理,要触动一些理盲的人,这本身也是推动社会啓蒙的一部分。

在诋毁我的言论中,有一种是质疑我为甚麽不公布捐款账目?还有人说,既然光明坦荡,为何不公布?这是典型的似是而非的言论。

凭什麽我光明坦荡就要公布账目啊?逻辑在哪里?难道我要求你公布你的性器官特征,你不公布,我就说你有强奸犯的嫌疑吗?

我的原则很清楚∶账目我当然会保存,这个我怎麽可能不保存证据呢?但是只有三种情况我会公布账目∶1. 法庭要求;2. 选举的时候;3. 捐款人要求。如果我是公开募捐,自当别论,问题是我不是。

至于别的随便什麽人要求我公布,我当然不予置理。道理很简单∶我不能随便谁要我干什麽我就干什麽,凭什麽啊?

我可以公布账目,但是要求我公布账目的对方,要先证明你有资格与合法性来要求我公布,这不是基本的道理吗?

下面是唐柏桥的(逐条)反驳文章∶

唐柏桥严厉驳斥王丹的谬论

王丹最近在其脸书故技重演,再次偷换概念,拿公共领域的事务和私人领域的事务相提并论,甚至气急败坏到把“性器官”都拿出来说事,以此做为他拒绝向公众说明他所接受的巨额民运捐款的去向的理由。从中可以看出,王丹已经语无伦次,黔驴技穷。鉴于他的胡言乱语还有一定的欺骗性,因此我觉得有必要予以严厉驳斥,以正视听∶

王丹文∶
在诋毁我的言论中,有一种是质疑我为甚麽不公布捐款账目?还有人说,既然光明坦荡,为何不公布?这是典型的似是而非的言论。凭什麽我光明坦荡就要公布账目啊?逻辑在哪里?难道我要求你公布你的性器官特征,你不公布,我就说你有强奸犯的嫌疑吗?

驳斥∶
逻辑很清楚∶你是公众人物,你所接受的捐款无不是以民运的名义募来的。因此如果你光明坦荡,没有私吞或滥用捐款,对公众有所交代,乃天公地义。就如一个管财务的会计如果没有贪污行为,每年很自然就会做财务报告一样。还有甚麽比这更有逻辑的吗?!你的性器官一说,跟你前面曾反讽我们的“如果你不能证明你没有贪污,你就是贪污犯”一样,属于典型的偷换概念和强词夺理。你把以中国民运的名义接受的捐款比做你的性器官,把公众要求你公布属于公益事业的捐款收支状况类比成公众要求你公布属于你私人的性器官特征,将公器偷换成私器,然后「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我不公布我的性器官特征,你们怎麽就能据此说我有强奸犯的嫌疑呢?”我们当然不能!我们对你的性器官特征丝毫兴趣也没有!也不会因为你没有公布你的性器官特征就说你有强奸犯的嫌疑。我们只对你以中国民运的名义--或者说以“六四”先烈们的鲜血为招牌四处募捐而来的公款用在了哪里有兴趣!我们有权要求你公布你以民运的名义接受的捐款的去向。如果你始终拒绝做出说明,我们当然可以说你有贪污挪用公款的嫌疑!王丹企图通过这两个比喻说明,只要你们无法证实我贪污或挪用公款,你们就无权对我进行质疑和批评。如果是这样,中国全体网民都无权质疑和批评中国红十字会涉嫌贪污和挪用公款,中共各级官员都可以理直气壮地面对法官说,“你们无法证明我们的财产是贪腐所得,因此你们无权追究我的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可是那些贪官没有你王丹那麽好彩,他们只要无法证明他们的财产来源正当,他们就会被定罪。当然,一个普通民众无法说明他们的财产来源,是不用问罪的。这就是政府官员和普通民众的不同,就如四处以民运的名义募款的你跟普通民众不同一样。这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被你这样反覆狡辩,好像真的变得没道理了一样。你把大家当脑残,真正脑残的是你!

根据你的逻辑,中国红十字会的捐款去向遭到公众质疑和要求公布账目时,他们也可以像你一样“理直气壮”地回击∶“凭什麽我光明坦荡就要公布账目啊?逻辑在哪里?难道我要求你公布你的性器官特征,你不公布,我就说你有强奸犯的嫌疑吗?” 他们要是这样说,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中国几亿网民会用吐沫将他们淹死!任何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公众人物面对公众的质疑时,正确的做法是给予正面的回应和说明,而不是像王丹现在这样狡辩犯横,只有不受任何制约的专制统治者会怎麽做。

按照王丹的逻辑,会计师可以不用做帐了,世界各地的官员不用公布私有财产了,各个民间公益组织不用向公众交代财务收支情况了,中共贪官可以不配合司法机关的调查了,中国的骗子都可以以民运和人道救助的名义四处骗钱而无需交代了┅┅

王丹文∶
我的原则很清楚∶账目我当然会保存,这个我怎麽可能不保存证据呢?但是只有三种情况我会公布账目∶1. 法庭要求;2. 选举的时候;3. 捐款人要求。如果我是公开募捐,自当别论,问题是我不是。

驳斥∶
王丹貌似在讲理,还装模作样地列出了好几条,实际上是完全不讲理。首先,这里的账目显然是指公款,而不是私歀。既然是公款,或属于组织和公司,或属于政府。王丹所接受的捐款只有属于组织这一种情况。众所周知,任何一个国家民间组织都属于非赢利机构,也叫非政府组织,也就是说是属于公益性质的团体。而公益性质的团体的财务收支状况是需要透明的,不仅对政府要透明,对公众也要透明。就如同政府开支也要公开透明一样(特别情报机构费用除外)。王丹列出了三种情况公布账目,却恰恰没有列出最重要的一种情况∶向组织成员或理事报告。当年他拒绝公布中国青年人权奖基金的账目,用的就是“只有捐款人有资格要求我们公布账目”这一理由,令其他天安门一代理事和成员气结!自盘古开天地以来,我们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一个组织的成员和理事无权过问其组织的财务状况。如果他认为没有捐款的人无权要求查看账目,为甚麽他当年做为中国人权的理事却伙同其他一些理事对中国人权主席刘青穷追猛打,要求刘青详细说明“人道援助”基金的去向,并提交所有相关收据,还专门成立了调查小组?他为甚麽对别人一种态度,对自己又是另一种态度?!王丹为什麽明明知道事情应该怎麽做,为什麽故意要在这里反覆搅混水?他是否以为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关?他太小看我们了。

其实,任何人都有权质疑一个公益组织的捐款去向。记得9/11恐怖袭击后美国红十字会曾经在短时间内接受到数亿美元捐款,来自四面八方。他们本来是以帮助受害者家属的名义发起的募捐活动,后来由于收到的捐款太多,于是该会主席自做主张,决定将其中一部分用于其他行政开支。结果消息一出,舆论哗然,全国一片谴责声,媒体纷纷要求该会公布所有开支账目并立即予以纠正。该会主席迫于舆论压力,被迫辞职,并公开向全国民众道歉!继任者立即纠正了这一错误,才使这一事件得到平息。否则,今天美国红十字会会跟中国红十字会一样遭到公众唾弃。而根据王丹的逻辑,这些质疑和批评美国红十字会的人都是“理盲”,都是无理取闹。

至于王丹说他不是公开募捐,又是公然撒谎。王丹公开募捐的次数还少吗?前不久还在台湾举办募款宴会,还多次通过网络公开筹款。大家上网随便查找一下就知道他的谎撒得有多大!

王丹文∶
至于别的随便什麽人要求我公布,我当然不予置理。道理很简单∶我不能随便谁要我干什麽我就干什麽,凭什麽啊?

驳斥∶
我甚麽也不要说了,如果这句话有道理,那麽,中国红十字会,中共各级官员面对公众的质疑和批评时,尤其是面对国内民众越来越强烈的要求中共公布官员财产的呼声时,直接引用王丹的这句话就行了∶“至于别的随便什麽人要求我公布,我当然不予置理。道理很简单∶我不能随便谁要我干什麽我就干什麽,凭什麽啊?” 如果是这样,那麽那些要求中共官员公布财产的国内民主斗士们的牢就白坐了!当然,我相信中共领导人也没有厚颜无耻到王丹这等程度。王朔笔下的“我是流氓我怕谁”中那个流氓估计跟王丹才有得一比!

王丹文∶
我可以公布账目,但是要求我公布账目的对方,要先证明你有资格与合法性来要求我公布,这不是基本的道理吗?

驳斥∶
中国红十字会和周永康们又笑了∶“中国的‘民主斗士’王丹都说了,你们要我们公布账目,你们得先证明你们有资格和合法性来要求我公布。你们这些“屁民”有甚麽资格要求我们公布账目和财产?“

结束语∶从王丹一再发表的文字来看,他所有的辩解都把自己定位在最没有道义形象的位置。他总是在尽一切努力告诉世人他不是最坏的--尽管他自己可能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问题时,他为甚麽不向好的道义形像看齐呢?比如著名政论家辛灏年先生曾接受一位老华侨临终前的一笔巨额捐款,他用这笔捐款瓣了一本反共杂志《黄花岗》。每期杂志的显著位置都详细列出了财务收支情况,十年来从未间断!王丹为甚麽就不能哪怕学学辛教授之万一呢?既然不能做到其他民主斗士之万一,为甚麽还一定要想法设法充当“海外民运代言人”呢?我要是他,早就找个绳子自我了断了!

2014年9月11日

——原载唐柏桥脸书(https://zh-hk.facebook.com/TangBaiQ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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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回应“王丹团伙同行书”

茉莉(瑞典)

曹长青网站编者按∶王丹除了发表上面完全回避人们对他涉嫌贪污民运捐款的质疑和批评(详见本网发表的“唐柏桥严厉驳斥王丹的谬论”),最近还有一个小动作,找人发表了一份“我们跟王丹同行”的声明(发在王丹脸书并在民运圈散发)。这个“王丹团伙同行书”,也是回避了对王丹的全部批评和质疑的事实,却摆出一副,无论王丹腐败到什麽程度,他们就是要跟王丹站在一起的架势。旅居瑞典的中国异议作家茉莉在网络上撰文驳斥这个团伙行为。征得作者同意,在这里转发。我正在台湾开会,稍后也会对这个“王丹团伙同行书”做出回应。

茉莉向王丹支持者们弱弱地问一声

查建国先生:

曹长青等人对王丹的揭露,我一直是关注的,并且相信曹长青调查的事实、证据和他的判断力。我之所以一直沉默,是因为我从去年底起,在瑞典介入我工作多年的母语中心移民教师反歧视抗争,为一批移民教师争取到法律规定的权利。至今事情还没有完结,我需要写不少瑞典文材料,因此不想搅进中文世界的争执。

刚才看到你发来的《我们继续与你同行——致王丹的公开信》,觉得很荒谬。我现在很疲惫,没有精力和时间与王军涛为首的王丹支持者公开论战,只能借你这个地方表达一点看法。


在此我向王丹支持者们弱弱地问一声∶(下面的文字在公开发表时有所增添)

签名支持王丹的各位∶

在王丹所收受的各种名目的捐款中(其中包括陈水扁的二十万美元),你们有没有分一杯羹?有没有参与管理、监督捐款来源和去向?

如果你们没有参与收受捐款和管理监督捐款,那麽你们怎麽能够反驳曹长青和封从德等人真名实姓、证据确凿的揭露呢?那麽,你们仍然要继续“与王丹同行”,这是否意味著你们愿意与民运腐败同行?这能否促使王丹和你们“逐渐改善自己”?你们要“推进和最后完成的大业”是否更没有希望?

台湾报刊发表了一批关于王丹捐款问题的文章,题目令人触目惊心∶《封从德∶王丹私人帐户吞台港捐款》,《六四同志唐柏桥轰王丹私吞捐款》,《王丹被控装病A捐款——昔日民运战友围剿》,《曹长青∶“五错俱全”的王丹》┅┅。

我们这样的旁观者,看到这些揭露文章,第一反应自然是问真相、问事实。知情者的第一反应应该是出面辩诬,一一澄清事实。

封从德和唐柏桥都是介入事件的当事人,在法律上算是“证人证言”。他们要是说了谎,王丹可以公开辟谣,以“诽谤”罪名起诉他们以及登载这些文章的媒体。你们这些支持者要为王丹洗清指责,首先应该做的,就是展开调查,以事实和证据逐一反驳曹长青和封从德等人所揭露的问题。王丹本人生活在自由社会,作为公众人物他有责任出面认真澄清问题。我乐于看到这样的澄清,希望你们能采取这样的正确途径给王丹恢复名誉。

但是王丹不公开澄清事实,不辟谣,也不起诉造谣者,你们这些支持者也只会说一些大而无当的空话废话,不能切实地回应问题。你们自称“不是没有经验的新兵”,在民主国家吃民主饭生活了这多年,在独立人格和民主精神方面到底长进了多少?对别人的批评质疑,你们一点都不提事实,只是忙著联手结伙助阵给被质疑的王丹保驾打气。

你们这封联名公开信实在是贻笑大方。很不幸,由于你们这样的表现,在有头脑、理性和常识的人看来,曹长青等人对王丹的指责很可能是真实的。千万不要低估公众的认知和评判能力!

有人认为,这种事情司法部门不追究,就没有问题。由于海外民运获得捐款的特殊性,各国司法管辖范围的问题,这些问题确实难以诉诸于法律。但法律不追究不等于问题不存在。在我们头顶上有星空,心中有道德律。“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可欺,天不可欺。

对于不怕上帝也不怕其他神灵惩罚的人,还有历史会追究他们。我读法国流亡者的历史,印象最深的是,没有什麽事件不被后来的研究者搞清楚的,因为后代可以彻查档案资料。那时候曹长青、封从德的揭露文字将会是重要的历史文献。“百巧输一诚”啊!

(瑞典)茉莉
http://caochangqing.com/gb/newsdisp.php?News_ID=3442
2014年9月12日

“高瑜亲口说六四之后王丹出卖她”

没有清醒省思,谈何与王丹同行,纵容错误吗?
——评王军涛 胡平们的《王丹 我们继续与你同行》

作者∶孔识仁

不能看轻曹长青、封从德的批评。

封从德只是讲一部分实情,王丹的品行是大有问题,其对于名利和财富是经不住考验的。

我几年前安排高瑜来台湾观选,高瑜亲口说六四之后王丹出卖她,连私下讲话也交待给中共。陈子明书中所言不是孤证。就此而言,王丹不够资格代表学运、民运,而且当年没有任何这样的事实。就此而言,决非人无完人的问题,这不能含混。

但是王丹在台以学运、民运的领袖人物自居,名为反共实为蓝绿斗争中的绿营打手,完全恶化蓝营对于民运的印象。在台湾,如果不为蓝绿斗争利用,没有多少人关心对岸老百姓死活,也没有多少人会关心民运和维权运动。为绿营所用了,大陆民运和维权运动的事情,就有人关心,就有媒体大炒作一下了。

我长期观察以及与绿营人士接触看,蓝绿任何一方上台执政对大陆政策,蓝绿政策相差值不会到百分之二十,这是政经格局和商团压力决定的。只不过政治斗争要搞烂对手,所以看上去完全对立。就此而言,王丹在台反共活动不宜被抬高。

王丹在学运作用远远不是最大,却被中共列为第一号通缉犯而成大名(这名单序列很值得研究,当时真正有威胁的、有头脑作用大的被排到后面,名气大缺乏智慧毅力的或作用平平的反而排到前面,中共厉害!)

(据当时学运组织领导者言∶当时与李鹏对话,王丹本非学运组织人选,然因中共提出的对话名单上有他的名字,他才入选。)

当民运处于奋斗不成熟时期,海外、外国支持显得格外重要,然他们不知大陆民运实际状况,名气大小往往决定了支持度,这种外部支持度又使得不成熟且无力的海外民运不得不糊涂追随。中共这方面老谋深算。

美国、台港一再中计,台湾、西方国家最终认为大陆民运大略就是如此水准了,加之中共国力崛起,故泄气了。最终只是把他们当作“棋子”与中共玩。

海外民运之无力有许多客观原因,然其领袖、名人的能力品行问题是重要一个方面。王丹现象可以折射出许多问题。

2014年9月11日于台北

编者注∶作者孔识仁为江苏省民运人士,后旅居台湾,现为“中国民主党全国联合总部副秘书长”(资深民运人士徐文立曾长期担任该总部主席)。
http://caochangqing.com/gb/newsdisp.php?News_ID=3445

王丹 我们继续与你同行

王丹:

我们是一批与你在中国宪政民主运动发展的各个阶段开始与你合作的朋友,今天,我们在此想告诉你:当你面临着许多非议、心境艰难之际,我们决定继续与你同行!

1, 我们决定与你同行,不是无原则的个人情感,而是因为我们与你一路走来,比别人更了解你,更有发言权。我们认为,你自投身政治以来,一直是推动中国民主运动和政治进步,相信你会继续走下去。根据中国目前情势,我们认为,中国民主运动中,你过去承担过、现在仍然承担着、并且会继续重要的角色。在民主运动中,我们不是没有经验的新兵;我们慎重作出上述决定,我们对我们的政治判断和抉择负责!

2,我们决定与你同行,不是无视对你的批评,也不是认为你是圣人和完人。但在仔细阅读对你非议后,作为曾经的共事者和当事人,我们清楚,这里有重大误解,也有看法不同。我们会在不同场合向误解者澄清误解,与不同看法者讨论不同看法。但最重要的是,作为中国民主运动的过来人,我们深知,中国民主运动是一批有人性弱点和种种缺陷的人推动的,是一批在运动中逐渐改善自己的人去发动,推进和最后完成的大业。虽然,你不是完人,也有缺陷和过失,但我们都看到和感受到你确实在民主运动中努力改善自己并确实走向成熟。因此,我们做出选择。

3,我们与你同行,是相信你能正确对待不同意见。因为我们深知人性有缺陷,才需要制度;同样,我们认为,在制度尚未建立的运动中,需要社会舆论的监督。我们理解你面对无意的误解和故意的抹黑,你感到痛苦和难过。但是,这是我从事民主运动必须要有对待不同意见的雅量和度量。面对误解、非议和抹黑,我们应当通过做得更好证实自己,消除疑虑,由此让世人增进对中国民主运动人士和民主运动的信任和信心。

王军涛,胡平,苏晓康,李恒青,张伯笠,余杰,项小吉,金岩,王天成

来源:参与

曹长青:“五错俱全”的王丹

来源: 曹长青网站
作者: 曹长青
byjc
1989年5月30日,一个便衣警察告诉学生们在北京警察总局前面抗议示威违反戒严令

大概很多人认为“内讧”导致了海外民运的惨淡。其实“作秀不做事”是毁掉海外民运的重要一环。越是要作秀的人,就越不做事,因为把精力都用在追逐风头上了。问题是,没有成绩的话,秀也是很难做下去的,于是就开始玩假的了。“假”的东西当然不可能“真”的推动民主运动,反而只能败坏民运的名声和形象。

王丹就是这方面的代表人物之一。他刚玩完一个“假脑瘤”风波,被批评之后毫不反省,而是玩一个更大的“假争取诺贝尔奖”(详见我的“王丹联名信,作秀造诺奖”)。有位台湾报纸的记者说了一句很准确的话:“王丹用这种不民主的方式,来为香港争取民主,真是大笑话!”

不仅是大笑话,而且背后还有利益链的交换,王丹还要以“海外民运发言人”的姿态继续玩这类假的东西,那就有必要回顾一下王丹的品行到底如何?他有没有资格这么三天两头地代表海外民运发宣言、发声明。

第一,卖友求饶?

早在1997年夏天,我一个绝对信得过的朋友,在北京的一个饭局中,见到一个当年审过王丹的法官。他说王丹一点骨气都没有,什么都交代,简直熊得不行。朋友告诉我,那个法官提到王丹时,满脸的不屑、满口的蔑视。但这件事我从未跟外人提过,一是因为那只是法官的一面之词,二是认为在共产党手里的人的软弱还是情有可原的。

后来才知道,其实《中国之春》在1991年就曾发表一篇文章,说中共对王丹的“整个审理过程显得出奇地平淡,好像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一切都在预谋之中。退庭之前,王丹苦笑了一下,轻声对审判员和公诉人说:我在庭上表演得如何?对方默默地点了一下头。”这可是颇令人皱眉头的一幕。

今年(2014)六月,从媒体对中国知名律师张思之的新书《行者思之》的报导中看到,作为王军涛的辩护律师,张思之对某个学生领袖的表现颇为不满。他没点名,但稍微知情者都知道是王丹。报导说:“张思之说,有位学运领袖的证词很不光彩。他查阅卷宗,特别留意几个主要的学运领袖给控方提供了什么东西。没料到,其中有份供词一副奴颜,说法骇人听闻:‘我在天安门广场的一切行为,我在指挥部的一切作为,都受王军涛指挥’,‘王军涛是我的教唆犯’。很长一段时间里,张思之对此人很不谅解,甚至后来有人请张思之为他辩护,张思之毫不犹豫找借口回绝了。他认为,坐了共产党的牢,顶不住,交代问题,他不但理解,而且会谅解,要允许人性有弱点。关键是不能拉扯别人垫背,更不允许害人,那是背叛,更何况你这是‘恶毒攻击’,自命领袖,统领‘学界’,怎么还受人‘教唆’?什么叫教唆犯?官方都给他加不上这个罪名嘛。”

其实早在1992年,跟王军涛一起被判13年的陈子明就在香港出版了《陈子明反思十年改革》(我是最近才得知),明确指出王丹在狱中对六四战友的不实指控。

书中写道:“王丹为近五百人作了几十万字的证言,他对于我所作的三个证言恰恰都是记忆有误的”、“大量事实证明王丹的几个证言都是违心之言”、“关系到有关证人的名节”、“坚决要求与主要证人王丹当面对质”、“让他自己来洗刷有可能留在历史上的一个重大污点”。(见香港《当代月刊》1992年出版的该书中429、431、495页)。

在共产党的监狱中软弱,写自我检讨书之类的,人们一般都可以谅解。但是,在因六四事件被捕的人中,还从没有听说过有任何一个人,像王丹这样“大规模地”交待,涉及多达近500人!

八九民运时的北高联秘书长、曾多次被判刑、现在美国的王有才说,“王丹什么都交代的事情当时住秦城(监狱)的人都知道。管教就拿王丹交代、写材料的事情来教育我们,让我们也交代嘛。”

从王军涛的律师、陈子明、王有才,还有那个审过王丹的法官的话等都可证实,王丹不仅屈膝交代,甚至污控他人,用张思之的话说,这是“拉扯别人垫背,害人”。仅从披露出来的有限的材料,王丹就对王军涛、陈子明都进行了不实指控,那么,在牵扯到多达500人的材料中,王丹又对多少人进行了不实指控呢?

张思之表示,他在书中之所以没点出那位学生领袖的大名,是期待他以后自省。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王丹迄今为止有过任何一点的自省吗?

据六四后被判6年的刘刚(学生中刑期最长)早期的文章,他曾苦口婆心劝导王丹“要面对自己的良心去反思”,希望他“推翻所有的供词和交待”。王丹却淡然“说无此必要,他对他所讲过的一切都能负完全的责任。”(民运刊物《小参考》1999年5月30日)。

王丹以为全天下人对他交代的内容都不知情。这和当人们追究他20万美元民运款项到哪里去了,他回答“不需要自证”一样荒唐到不知耻的地步。王丹出狱后,炫耀他是中共通缉名单上的第一名,出书张扬自己是“六四天安门事件首号政治犯”,以此证明他是八九运动的主导者。既然如此,为什么在狱中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全都栽到王军涛头上呢?

在广场上远没有王丹那么“风云人物”的王军涛、陈子明都被判了13年,而王丹只判了4年。这和王丹的指控没有关系吗?

这是由于今天中共要跟世界做生意,在压力下把王军涛给送到了美国。我们设想,这要是在反右、在文革时代,王丹对王军涛、陈子明,还有那500人中的某某某的指控,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呢?而王丹对如此严重的问题,居然理直气壮地不反省。

更令人吃惊的是:陈子明因患癌症今年初(2014)抵美治疗。王丹居然大言不惭地在脸书发声明,以“大哥”称陈子明,说“政府指控他们指使学生”!明明是他王丹把全部责任都栽赃到王军涛、陈子明身上的,他今天居然可以像没事人似地说“政府指控”,甚至还要用跟陈子明称兄道弟的口吻,说他们怎么同时做牢,迷惑不知情的读者,抬自己的身价。陈子明在监狱最难的时候,王丹落井下石了。但在陈子明刚抵美被媒体聚光灯投射的瞬间,王丹竟还好意思“借光”闪亮一下自己。人居然是可以这样无耻的。

每个人都可能软弱、犯错(尤其是在特定环境下),但如何面对自己的错误,则更能看出一个人的品行。对错误的狡辩、抵赖,比错误本身更十倍、百倍地不可原谅!因为那证明:第一,他根本就连是非都不知道,不把错当错;第二,老子就这样,你能把我怎么样!第三,更甚者,把凹变成凸,把道德瑕疵变成道德光芒。

这样一种品行的王丹,今天不仅还能心不颤抖地高调宣称自己是“六四偶像”,而且还要做海外民运发言人。是不是需要说道说道?

第二,贪腐庸俗的公子哥儿?

2003年8月11日,台湾《联合报》以这样的标题报导王丹:《小资气氛上身,时尚王丹曝光!──逛街赶时髦,名牌一箩筐》。该文以歌颂赞美的笔调说,六四时的王丹很土气,“但如今的他,已动近视手术免去戴眼镜之苦,短发用慕丝抓立,身穿a/x上衣、八分裤,脚踏NEW BALANCE球鞋,脖子上有银色星状项,手腕上是银镯子。”

该报导接着这样描述王丹的富贵:“如今王丹用的东西都叫得出名号:在美国开的是CORONA房车,戴瑞士DES ARIOS手表,唱歌去好乐迪,喝咖啡去PEETS或STARBUCKS,在加州健身房健身,时尚信息来自《MEN´S JOURNAL》、《GQ》这些杂志。他笑称自己‘非常小资’。”

王丹自己还披露,“喜欢亚曼尼、FRENCH CONNECTION、BANANA REPUBLIC、DIESEL这些牌子,打扮得年轻。”“在美国平常晚上去跳舞就很敢穿了,也敢穿会露点的洞洞装。”他还对记者表示,如果不是顾及他妈搧他耳光,以及公众舆论,他会做“染发跟穿耳洞”这类事。他甚至嘲笑美国总统小布什,“穿得很烂。”

最近从王丹脸书看到,他经常炫耀在什么餐馆、什么美景下吃喝(大概看到这篇文章之后要开始删帖了),常喝星巴克,还秀出家里的各种酒,当然还有水边景色优美的大房子等。

且不说,一个自称“六四偶像”的人,挂银项链,戴瑞士名表、银手镯、满身名牌,头发喷胶直立,这种让人想到成龙的吸毒儿子、薄熙来的薄瓜瓜之类纨绔子弟的令人恶心的庸俗,更重要的是,王丹哪来的钱享用那些奢华和名牌?他2008年才从哈佛毕业,2003年就可以满身名牌,又去歌厅,又去酒吧。而且,在2000年的夏天,王丹曾去巴黎,刚到就要找pub(酒吧),而且跟朋友炫耀,他已经去过200多次pub了。

请注意这个时间:2000年夏,王丹刚出国两年(1998年4月抵美),已经去过200多次酒吧了!别说在2000年,即使在今天,又有几个民运人士去过酒吧、知道在酒吧喝一杯酒多少钱?除此之外,王丹还念不念书了?有几个在哈佛念书的外国学生有精力去酒吧作乐?现在他在国外16年多了,大概去过几千次酒吧了吧?

在海外民运人士中,我既没见过,也没听说过有任何一个人像王丹这般有能力、有精力追逐时尚、吃喝玩乐。王丹创了什么业?哪来这许多钱?

已经人所共知的,是台湾国务机要费的20万美元,王丹说支持国内民运人士了。20万美元就是120万人民币。如果支持国内民运人士,一人一万,也得有120人,总不能一个人名也拿不出来吧?曾经手给国内民运人士转款的王有才说,2004年王丹提过有一笔应捐给国内的款项,但后来就再没有下文了。

不知王丹在穿名牌、泡酒吧的时候,想没想起过,或者听没听说过李旺阳……

曾在2001年参与由天安门一代设立的“中国青年人权奖”的唐柏桥指出,王丹是该基金会的负责人,但却是一笔烂帐。基金会成员曾要求王丹公布基金的开支情况,王丹却拒绝做任何交代,最终导致天安门一代的组织解散,基金会被王丹拿走。他可仍用这项名义对外活动、接受捐款,一副“奈我如何”的姿态。

当年天安门广场的副总指挥封从德最近也指出,他曾跟王丹等建立援助国内难属的“互助基金”,后来发现美台港三地的许多捐款都进了王丹的私人账号。王丹拒绝查账,而且不承认“互助基金”领导人的改选结果。封从德说,王丹怕的是他私设账号里的资金被外人知晓。

其实,上述这几笔账都还是“小钱”。大家都知道,资助个人的款项都是很有限的。对外募捐需要有组织、有基金会。大约在1996-1997年期间,我就得知由两个天安门学生领袖办的一个基金会,已捐到100万美元。而王丹在过去这些年来,则至少有过八个可募捐的民运组织的主席、社长等头衔。被媒体正式报导过的,除了那20万美元到他个人手里之外,王丹任社长的《北京之春》、任主席的《中国宪政协进会》等都前后得到美国和台湾政府的固定资助。

王丹目前担任董事会主席的“华人民主书院(网络)”每年都在台湾举办募款餐会。2012年那次,民进党总统候选人蔡英文、民进党主席苏贞昌、前主席游锡堃等都应邀出席餐会,前总统李登辉还捐赠一幅墨宝来义卖(70万卖出)。该书院也在香港等地募款,在网上和王丹的个人脸书也呼吁个人捐款;而且王丹还曾对媒体表示,他的“募款机构遍布欧美港等地”。

如果认真追踪一下王丹这些年的活动,你会发现,他主要就是发声明、发宣言,扩大个人影响力,然后募款;募款的用途就是……再发下次声明……再走发宣言、发声明这个循环。在中港台三地的群众运动中,都有王丹的风头。在这次台湾太阳花学运中,台湾民众的捐款热情一度超过选总统,有多少到了王丹那里呢?

为民主运动募捐当然可以理直气壮,但问题是他的各种组织、基金会到底捐到多少钱?都用在了哪里?都干了些什么事情?有多少变成了他身上的名牌行头?

在所有中国海外民运人士中,王丹是拥有最多头衔、掌控公款数额最高的公众人物之一。他自己曾出来辟谣,说有人指控他“资产上亿”(台币?)。不过除了他自己的说法,我没在任何其它地方见过,连谷歌里都搜不出来他“资产上亿”这回事。真不知王丹义正词严“辟”的是哪里的“谣”,总不至于是为炫富,自己造了一个谣吧?

共产党做样子也要反贪腐。那么以中国民运代表性人物姿态到处募捐的人,怎么就可以一边穿名牌、戴首饰,一边理直气壮地拒绝一切查账?有民运人士跟我说,我们拿王丹一点办法也没有呵,国内人那么难,可他王丹一点都不肯吐。他还有个利益共享的小团伙,都护局子。他现在的状况其实比共产党的官员还逍遥、还没人管——美港台,谁也管不着他,连“自家人”也不能查账,快成小毛泽东了。

第三,习惯撒谎?

在被曝出陈水扁总统国务机要费20万美元给了王丹之后。王丹坚称,不知道这20万美元是陈水扁给的,并煞有介事地对媒体表示,“自己从来不过问资金来源。”

这可真是撒谎不眨眼了。事实是:在一位深绿人士陪同下,王丹面见陈水扁总统,要求他支持中国民运。在他提出这个要求之后,陈水扁才从国务机要费里拨款给他。也就是说,是王丹的要求在先,给钱在后。王丹清清楚楚地知道这笔钱是来自哪里。面对质疑,王丹一贯的做法是:先装憨,无法躲过去的时候就编谎言抵赖,连谎言也没法编的时候,就把脑袋埋进沙子里——装什么也看不见。

在最近的“脑瘤”风波中,台湾人民曾认真地讨论应不应该同情他,移民署该不该破例让他返台等。但这些全都不在点子上。真正的问题是,王丹曾离境美国二、三十次,他清楚地知道,不持有效的旅行证件(对王丹来说是回美证),无论台湾怎样开绿灯,他都根本无法通过美国机场的安检,无法离开美国。但他却制造了一个台湾要不要让他破例入境的假议题,害得中华民国移民署、外交部、陆委会等三个部门为此召开联席会议,讨论这个根本不存在的问题。王丹等于欺骗耍弄了全台湾。但事后绝无一字道歉!

头晕大概是脑瘤、在美国量个血压要1750美元、脑子扫描二、三万美元、人不在美国无法买奥巴马医疗保险、仅持绿卡就可以进出美国,等等,只是在这一次事件中,王丹就一路撒了许多谎。这些都是偶然的吗?当然不是。

对于自己的人生经历,每个人都可能发生各种记忆错误(这是常见现象),或张冠李戴,或时间地点有误,也可能就过去的经历吹点牛皮,没人去指责追究这些。但王丹的一些事情,则超出了上述范围,明显是撒谎。

我没花功夫调查,仅随手拈来。例如,据苏晓康的“王丹一代和薄瓜瓜一代”一文,王丹说,他5、6岁就贴过“第一张大字报”、“毛泽东死的时候我笑了”、“12岁就因为组党而被公安部审讯”。与此同时,他又说自己是“少先队中队委员、团支部书记、参加区团代会、参加团中央的恳谈会、1987年‘北京市市级优秀团干部’,以至校党委‘也向我交底,准备发展我入党。’”

毛泽东死的时候他7岁,难道王丹想说自己7岁的时候就是反毛英雄吗?就算是吧,可这个儿童反毛英雄,刚上小学又变成“少先队干部”了,12岁(小学毕业时)又因组党被公安审查,到中学就又成为差点入党的优秀团干部了,再后来呢,刚大学一年级,又变脸成为激进的跟政府作对的八九民运学生领袖了(据多位当事人回忆,王丹在广场上是最激进者之一,他最早去绝食;出国后摇身一变成为“广场温和派”代表人物)。还用再多说吗?这类人,要么是谎言家,要么是投机分子,要么是人格分裂症患者。

苏晓康还引王丹的话说,他“以全校最高分考进北京大学”。对此说法,我严重质疑。为什么?常识判断:任何一个能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北大的,必定是一个既聪明,又勤奋好学的孩子。而那种勤奋好学到高中那个年龄,已经成为一种习性、一种自律,会长久地持续。或者说,那种人基本上会一生都保持勤奋好学、努力工作的状态。

而王丹呢,他大学一年级就因六四而停学,来美国三个月后没经过考试直接进哈佛念硕士博士了。作为一个英文不是母语、近30岁才来美国的人,一定得拼命刻苦读书,才有可能跟上课程,学到东西。但我们前面看到,王丹进哈佛没几年就着装打扮、追逐时尚品牌,晚上还去跳舞、泡酒吧,哪里看得出他有任何“好学生”的惯性?也许会有人说,那人家不是也把硕士、博士念下来了嘛。

没错,学位是拿到了。但王丹在哈佛的作业,基本上都是一位会说一口流利中文的美国女性Nancy帮的忙。这就是为什么,王丹(拿着台湾官方以给哈佛捐款方式资助他的十几万美金,根本不必打工)在哈佛念了10年书,虽然博士到手,也无法在英美找到教职。所以才到台湾教授“中华人民共和国历史”。

王丹自己也多次说过他是懒人。这话好像倒不假,45岁的中年男人,还像青春少年似地,每天5个小时泡在脸书上说些无聊的未成年语言,再加上泡酒吧、去星巴克喝咖啡、请学生吃饭,然后跑郊外到处逛逛(他自己炫耀的)等等,这哪里像个可以高考第一名的、有着良好读书用功习惯的人?

所以,我完全有理由质疑他当年以“以全校最高分考进北京大学”一说。这事如果是真的,很容易找出当年的同学、老师证明(没人会因此下狱)。否则,就是弥天大谎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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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六四25周年烛光晚会

我倾向他的“最高分”之说是谎言,还有一个根据:王丹在哈佛的硕士论文竟是《毛泽东的延安文艺座谈会讲话的理论来源与内容》!在美国拿到学位的中国留学生有几万人,能找出第二个用毛这种讲话作论文的吗?毛的讲话有理论吗?这种题目的论文恐怕连亲共的留学生都没脸去作。王丹曾在脸书上说,在哈佛上学时得到东亚系的华裔教授李欧梵的关爱,“他和师母对我尤其关切,像对待家里人一样。”王丹曾在李教授家里一起“喝红酒,听马勒,聊文学”。他的硕士论文题目都是和李欧梵一起商量定的,能过关,很难不让人感觉可能有李欧梵对王丹的特殊照顾。

王丹的博士论文是:《一九五零年代台湾与中国大陆两岸国家暴力对比研究》。他在自传中说,他的博士资格口试,三个美国教授提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如果你在美国的大学教书,教中国史,你第一本要用的教材是什么?为什么?”王丹说,哈佛东亚研究的开山鼻祖就是费正清,我抬出他老人家来,应该会获得认同。所以灵机一动,回答用费正清的《中国新史》,结果三个教授都满意。王丹说,接下来“是各种类似的问题”,然后他的考试就算通过了。看来美国教授们把对天安门受难者的同情心,都打包给了王丹。据王丹自述,他那个博士论文(经Nancy帮忙的)递交之后,都没有经过答辩就通过了。王丹的“博士”就拿到手了。

经这样一个过程从哈佛毕业的人,我不相信当年会是全校“高考第一名”。

但就这样拿到的博士学位,王丹却一点也不谦虚地高调在波士顿和纽约两地都举办了庆祝会(Youtube上有视频),并对外发了新闻稿,所以很多华文媒体报导。在纽约一家酒店举办的庆祝餐会,报导说有近百人参加,很多民运人士轮流致词歌颂,还宣读了各种颂文贺电(明显是事先发出通知邀来的),甚至有人献诗、献歌。如此这般自我膨胀的架势,自中国有留美博士的胡适时代以来从没有过!

我在想,任何一个人被那么多人在同一时间当面那么赞美,居然没有如坐针毡的感觉,也真挺是个本事的。他当时还不到40岁,让我想到追悼会。刘宾雁80岁时听那类话,都感觉有些不大好。

全美有数不清的中国留学生,拿到了真枪实弹的学位,或许会和亲朋好友聚会祝贺。但让一群“政治公众人物”来给自己歌功颂德一番?从未听说过。这种东西只给我一种感觉:王丹居然如此不自信,需要这种虚荣来给自己添光亮。

在王丹回忆录中,对他的博士口试的过程只用了两页篇幅(那么容易到手的学位,可能实在没什么好写的),而对上述那个博士学位庆祝会,却浓笔重墨,各种祝贺信等等,全文照抄。如此自恋,有时会对自己的真假都搞不清也就不奇怪了。

第四,人格分裂症?

在“从王丹拒入美籍谈爱国主义”一文中,我已经谈了好几点王丹人格不统一的问题。有兴趣的读者可上网去查。这里再举几例:

2000年,王丹参加了陈水扁的总统就职典礼。但典礼一结束,他就由龙应台陪同到一个私人场合跟马英九晤谈。马英九跟王丹说,他烧成灰也是国民党人,谈得很悲壮。当然,王丹刚抵达台湾的时候,则是由深绿的台联立法委员和其他长期从事台独运动的人士等陪同游台湾。

2002年,王丹去台湾,刚拜访完民进党台北市长候选人李应元,随后就去和国民党台北市长马英九会晤。再就是由深绿人士陪同见陈水扁要资助那一幕。然后回到美国,对有人指他“挺扁、有支持台独倾向”,王丹则马上跟媒体严正澄清,说有人“歪曲他‘挺扁’”,他从不支持台独。

前一段王丹还在脸书写道:“一位中国大陆翻墙出来的同学问我:你支持林飞帆,但是林飞帆支持台独,所以你支持台独对不对?我回答:不是林飞帆喜欢的我就一定喜欢,他那件军绿色大衣,我就觉得还好。”

再前一段有人问他“你怎么看钓鱼岛问题?”王丹回答,“我不会钓鱼呵”。

他可以有自己的观点,但对如此严肃认真的问题,用嘻皮笑脸、玩世不恭的口吻耍弄,我认真地想了一下,除了痞子政客,我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

我不反对和两边、三边的人都可以做朋友(虽然我对左派骂得最凶,但我有不少左派朋友、大一统的朋友、甚至还有亲共的朋友),因为观点是可以交流的、相互影响的,观点也是可以改变的。浆糊头脑也不可怕,用清晰思想的水龙头给他冲就是。我们每个人都是在不断地修正着自己往前走。但是——

如果一个人多少年来一贯都是,前后左右,一转脸就变颜色——蓝绿红,需要哪种(哪种对自己有利)就往脸上涂哪种的话……谁能看出他那张皮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第五,虚荣的作秀狂?

记得九十年代末在一本回忆六四的书里(因当时读了十多本,一时记不清到底在哪本里)读到,王丹就是喜欢作秀、追逐风头,开新闻发布会,如果没有外国记者参加,他就拒绝出席。

八九民运时的北高联秘书长王有才说,“王丹那时就很会作秀,大家都知道的,所以他被排挤掉了。不过他很会跟媒体打交道,这点很多人都搞不过他。”

封从德也曾写道:“王丹爱作秀,八九年既已如此。事情是别人做的,宣言是别人写的,王丹大言不惭地站在记者面前归为己有,常常如此。因此便被学运组织边缘化,于是他不顾学运组织的一致反对,而发动所谓的‘个人绝食’以至于一发不可收拾。”

爱作秀的人是有惯性的。过去这些年来,记不清多少次见王丹联这个名,发那个声明。就是没见过他们声明中宣称的什么事情办成了。最典型的可谓“天下围城”了。

从去年(2013)年中开始,也是王丹为首,就在媒体非常高调地发“召集令”,说要搞“天下围城”纪念六四25周年。总发言人又是王丹。雷声喊得震天响,消息撒遍华文媒体。然后就以“纪念六四”名义,为所谓“天下围城”募款,王丹也在他的脸书贴出美国的募款账号等。结果呢?结果什么雨点都没有!最后“围城”围哪里去了?除了把王丹等人的名字“喂”给了媒体,任何实事儿也没干。募的款项又都到哪里去了呢?

当王丹提出这个“天下围城”建议的时候,民运圈里就有人反对,认为这是根本做不到的,这么高调地喊,太作秀了。但王丹坚持要做。清楚整个发起过程的王有才说,“‘天下围城’这样的秀都敢做,还有什么不敢呢?”

难怪他们这次又满不在乎地弄了一次“为占中港人争取诺贝尔和平奖”的造假作秀行为。它的出笼过程我已经在“王丹联名信,作秀造诺奖”一文中写过。正是王丹等这类“联名专业户”一次又一次的作秀不做事,把海外民运弄成开玩笑,弄得没人当回事儿。

事实上,我在上文中保留的一点是,在那15个“为占中港人争取诺贝尔和平奖”的联名者中,约有一半人,都是在一个有利益分成的小团体里面。王丹每次联名总是会有那几个人。作秀,并不是他们的全部目的。通过作秀,通过媒体宣扬,把他们发扬光大成海外民运的代表,谋求背后的利益才是。

王丹参与“集体作秀”还不够,自己的“独角秀”也得持续不断地耍,以保持媒体曝光率和“偶像地位”。例如,今年五月的时候就有一堆媒体报导,说中共造谣,“真王丹早于六四事件时已经死亡,现居于台湾的王丹是假货。”当时我就对媒体报这种明显假消息的东西不以为然。当年中共正式以保外就医名义把王丹送出国,怎么可能现在造这种儿童玩笑?

后来在王丹“脑瘤事件”时,因《时报周刊》采访,我去扫了一下王丹脸书才知道,原来这条消息来源是王丹本人,他的根据是“网民爆料”。他还煞有介事地表示,共产党这次“太有创意了啦!共产党有进步。”且不说这“网民爆料”本身就令人质疑,就是真有,怎么就是中共干的?如此低级的自抬身价也干得出来。

脑瘤事件就不去提它了。可以成为“王丹经典”了。不过扫这一眼他的脸书倒发现,原来他最大的兴趣是自我塑造偶像——在贴几句很浅的政治口号的同时,要用我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干什么之类的,来吸引注意力。正如有位女性读者在我的脸书留言说,王丹在脸书上“用18岁台湾少女口吻写些无聊琐事……恶心得我……”另一位男性读者说,“王丹无聊评论还是脸书上的那些东西……有时候幼稚的让我读起来都脸红。18岁的他写这些东西没什么,可是这几年他到底在干什么……”看来对王丹只有18岁还是有共识的。

王丹还时不时贴自己的照片,招呼大家说他长得帅,等不及的时候,就自己说。记得在刘晓波的《末日幸存者的独白》里读到,当年吾尔开希喜欢问记者,“香港女孩喜欢我吗?”“美国女孩子对我怎么看?”那是25年前,吾尔开希21岁。今天,王丹一个45岁的中年男人,成天学未成年少女说话,什么什么耶、什么什么喔,成天在网上PO自己的生活琐事、自恋的手机自拍照,时不时提醒、展示一下他长的帅,这就不是“显摆(show off)”了,而是三八。

以前在美国FoxNews看到过一个报导,有个叫Lady Gaga的歌星,在全球人气比被左派媒体吹到宇宙上的奥巴马还高。她是靠唱的好、跳的好吗?当然不是。她是靠脱、靠耍、靠奇装异服,靠鬼怪打扮。王丹好像也要以这个什么Gaga的方式做政治明星。

你别说全台湾了,就是全中国,全世界,能不能找出一个教授,每天花5个小时(王丹自己说的)在脸书上这么无聊?那些“未成年”的举动和语言,能跟“教授”这个词联在一起吗?他是不是实在弄不出什么学术成就,只有靠“作秀”、靠“自己造新闻”,靠Lady Gaga方式抬人气、自造偶像?

忽然想起来,这可能也不尽然是三八。在脑瘤事件引来一堆批评之后,王丹把那期间的帖子全删了,唯独留下了说他“帅”的。我有点替台湾的小男孩粉丝们担心了。这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无的放矢——

据可靠消息来源,王丹在哈佛读书的时候,他的美国邻居就有反映,王丹和太多男孩子交往,如果不当接触未成年男孩的话,是会犯罪的,需要长辈管教管教。在台湾清华大学,人们也意识到他周围总有一堆年轻男孩。学校老师们还以为,王丹是因为安全原因,需要有一帮男孩子保护。事实恐怕并非如此。

王丹到底是怎么回事,并不仅仅是他自己的私事,因为他是高调的、在政治领域活跃的公众人物。这就像马英九和金溥聪,大众完全有权利质疑他们的性倾向,因为他俩如果是情侣的话,就不仅是欺骗家人、欺骗社会,更完全有“以情谋私”的可能性。比如金溥聪到底凭什么能力、什么成就,在台湾一路得到那么大的权力?

王丹的问题,民运圈已经有人不客气地提出,他拒不回答六四战友对他涉嫌贪污多项民运捐款的指控,那么海外民运有没有“包二奶”问题?不管那情人是男是女,性质一样。

看到我给自己这篇文章做广告,有人提供信息说,王丹推荐他最喜欢的三本书,一本是写男人的性欲:《灵山》,一本是写女同性恋的情欲:《蒙马特遗书》,一本是写帝王生活:《我的帝王生涯》。“这种人在台湾教书?他教什么?寻欢作乐当皇帝?”

呵——那倒是不至于。王丹还是相当有成就的。起码,他的写作成就超过韩寒。从1998年出国到现在16年,除了念完哈佛的博士,除了每天5个小时泡在脸书上跟孩子们撒娇、做pose,说自己长得帅,在什么餐厅吃,在什么咖啡馆喝之外,除了泡几百、几千次酒吧之外,除了还得在大学教书之外,王丹还至少出版了27本书。将近每年一本半的速度。整个儿一个超人!

仅仅是给自己树碑立传的,就有:《王丹狱中回忆录》、《王丹狱中家书》、《王丹观点》、《王丹回忆录——从六四到流亡》、《我的青春岁月》、《我在哈佛的日子》、《理想主义的年代——我的政治轨迹》。而且,他在脸书的随手涂鸦都出书《王丹的脸书》……

天哪,他真把自己弄成“伟人”了!我还没见过第二个“民运伟人”(任何伟人),写了这么多关于“我我我我”的历史,搬了这么多“自己的名字”作为书的标题。“伟大的”希特勒差点儿征服了整个欧洲,也只不过写了一部《我的奋斗》吧!

丘吉尔打赢了二战,是当代政治家里文笔最好、著作最丰厚的人物,一生写了40多本书,并得了诺贝尔文学奖(不是和平奖),虽然也有几本写自己经历的书,但居然没有一本是以他自己(那震撼世界)的名字命名!

可中国的伟大的王丹——是80岁?还是90了?还是打赢了第4次世界大战?

看到王丹履历上那摞到天上去的一大堆“著作”,我却想到封从德做的“六四档案(六四memo)”。封从德是低头做“挖地”的工作:挖掘89.64在那片土地上流淌过的汗水、血水和泪水,寻找和记录人们曾经留下的脚印。而王丹则是在抬头追手里的风筝,看自己的形象能飘多高。

封从德说过一句话,让我很感动。他说,“这些东西(六四memo)一百年以后也能看。”二十多年来,他在认真、细致、默默地做着的,是整理八九民运的历史,是想着为百年以后的人负责。这种人哪有心思和精力去跟王丹这类人争风头。但王丹却(有胆)把自己比作天使,把人家比作魔鬼。多少有点反了天了。所以,哪怕仅仅是为打这种抱不平,我这篇文章也得写。

在我眼里,王丹那种追风者的“作为”,就是在抵消着那些默默耕耘者的努力。但最后在历史的里程碑上刻下的,是静静滴血的“六四档案”,而不是王丹脸书的打情骂俏、整景作秀、宣言声明,加上一堆一堆的——

《王丹…》、《王丹…》、《王丹…》、《王丹…》、《王丹…》、《王丹…》……

当然,在那场轰轰烈烈的天安门运动中,王丹做出了他的贡献,也付出了坐牢的代价。但是,由于他是在刚20岁的年纪,因突发事件而突爆大名,没经过足够的思想和人格成长准备;而来到海外之后,人们又基于对天安门屠杀的愤怒和对六四受难者的巨大同情,给了王丹近乎“集三千宠爱于一身”般的厚待。但因为缺乏应有的监督,甚至媒体有捧杀倾向,导致他越来越自我膨胀。坦率地说,在“卖友求饶、贪腐庸俗、习惯撒谎、人格分裂、虚荣作秀”这五个方面同时达到王丹水平的,迄今为止,我还真找不出第二个。如果大家都不吱声,任由他这么代表海外民运一次再次地玩假作秀,最后损害的是无数人用生命和心血努力的民主事业。

2014年9月4日于美国

王丹:民运人士都变只有刘晓波没变(20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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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知识分子呼吁中国当局释放刘晓波 图片:Reuters/Bobby Yip

作者 rfi香港特约记者 郑汉良

八九学运领袖王丹接受台湾媒体访问时,感叹地说:“99%的人都变了,只有刘晓波没有变!”王丹对《今周刊》说,当他听到刘晓波在狱中获奖,心中的感受可说是悲喜交集。王丹感慨地说,当同伴们都离开中国,到海外为人权发声的时候,唯独刘晓波仍坚持留下。“我们多多少少放弃过,但他始终没放弃,这是我佩服他的地方。”

今年五月获聘为台湾的清华大学客座教授的王丹说,当他听到刘晓波在狱中获奖,心中的感受可说是悲喜交集。

提到昔日六四运动的同伴,自嘲已经万事不动心的王丹,语气激动地说:“虽然不是只有往前冲才叫运动,迂回、策略、变通也是方法,但每个人都在变通,现在变通的人太多了,99.99%的人都在变。”

记者问王丹,是什么样的动力,让刘晓波义无反顾,离开天安门广场后还是回去与中共政权对抗?跟刘晓波认识超过20年的王丹深深叹了一口气:“刘晓波就是放不下。”对于刘晓波成为六四学运分子中,首位得到诺贝尔和平奖的人,王丹说:“我觉得他得奖实至名归,我比不上他。”

王丹以“极度感性的诗人”来形容刘晓波,正因为典型艺术家丰富的情感,六四天安门事件,是他一生无法忘却的记忆,当许多人逐渐淡忘那段往事的时候,他却无法放过自己,总觉得活著的人要为当年牺牲的同伴负责。即使王丹到了美国后,想尽办法要接他出国,却屡遭他拒绝,坚持留在大陆,持续发表自己的言论,鼓吹中国的民主政治改革。

王丹说:“他不是个性激烈的人,他也可以变,但他知道当每个人都妥协,整个运动就是一摊死水,当别人不牺牲,他选择艰难的路,他牺牲自己,掩护其他人。”

过去这些年中,刘晓波二度入狱,中间还经历软禁和劳动教育,限制人身自由的时间长达8年,就如其他民运人士的遭遇一样,不仅有来自当权者的打击,还有来自家庭的压力。刘晓波的前妻受不了压力,带著当时仅六岁的儿子离开了他,但比别人幸运的是,他认识了第二任妻子刘霞。

王丹说:“刘霞对政治毫不了解。如果让她去领和平奖,她可能会在台上谈画作,虽然她并不了解刘晓波在做什么,但她就是愿意无条件地去信任他,这对刘晓波是很大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