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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档案实录”曹思源曝中共拒不接受学生撤离

最后,阎明复打电话过来了,说:“请大家回去休息。”没戏了!“中央不同意!”不接受我们学者和学生共同达成的协议。如果党中央接受,那么马上就会实现,停止绝食,撤出天安门广场。我说这个,重要的意义就在于:并不是学生把共产党逼到绝路,而是中共要开枪。

宪政学者曹思源遗体告别仪式,11月2日在北京八宝山殡仪馆举行,逾300名学者到场送行。前中共总书记赵紫阳的女儿王雁南、政治秘书鲍彤等均向曹思源敬献花圈。

就在此时,曹思源早前录制的“六四档案口述实录”首次公布于众。曹思源揭露,89年“六四”绝食后,广场学生不是不给中共台阶下,而是中共要开枪屠杀学生和市民。

曹思源:五一七,统战部给我打电话,赶到统战部,一分钟也不耽误。阎明复跟我们,北京­知识界,比较著名人物,我、周舵。阎明复说,政府需要跟学生对话,缓和局面。你们与学­生密切,北大人大清华讲演,说得上话,参与缓和局势。我觉得不勉强。不参与并非不关心­运动,不希望太长时间,不可控制结局。因此愿意参与缓和局势活动。阎明复:你们能不能­让学生停止绝食,撤出广场?

我起草公开信,而学生代表提出不能秋后算账,中共中央表态要表决才能通过,时­间延长。可能巨变,饿死人。所以我建议,党中央应该委托一名负责同志,全权处理学生运动的问题。处理的成功还是失败,事后可以评价,追究这个中央领导人的功过。因此,根据这些基本讨论的想法,我记得一共写了四条:

第一条:建议中共中央委托一名政治局常委,代表中央全权处理学生问题。我当时提了赵紫阳,有人反对。于是就没写赵紫阳。就是由中央委托一名政治局常委,来全权处理学运问题;

第二呢,就是,就是承认学生运动是爱国民主运动;

第三呢,就是,中央保证不对学生不秋后算账;

第四呢,学生停止绝食、立即撤出天安门广场。

我要的是最后这条,我希望这个事情缓和,不出人命,不会产生爆炸性结果。我写了这四条,是我亲笔起草的。然后呢,我们这些学者,大概是10个人不到,8个人还是9个人我不记得了,都签名了。签名以后呢,我们就给阎明复看。阎明复看了我们这个起草的公开信,觉得很好。因为我们都想缓和矛盾嘛。谁说我们这些知识分子“唯恐天下不乱”啊?我们想缓和矛盾。

中央统战部在府右街的西边,跨过府右街,东边就是中南海。所以我们把东西交给阎明复了,那么阎明复就到中南海去了,然后我们就等在那里。我们都中午前后到统战部的,一直待到晚上两点到三点之间。最后,阎明复打电话过来了,说:“请大家回去休息。”没戏了!“中央不同意!”不接受我们学者和学生共同达成的协议。

如果党中央接受,那么马上就会实现,停止绝食,撤出天安门广场。我说这个,重要的意义就在于:并不是学生把共产党逼到绝路,而是中共要开枪。

http://www.aboluowang.com/2014/1203/481059.html

陈刚:装甲车在天安门广场碾死了许多学生

【大纪元2014年06月06日讯】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六‧四真相被曝光,越来越多的亲身经历过中共1989年对学生和市民残酷屠杀的人都证实,当时在天安门广场装甲车碾轧死了许多学生。

1989年6月3日晚上,我当时是帮忙抢救伤员,就随着救护车去了军事博物馆附近的北京铁路总医院,看到被子弹击中的人太多了,不光是在治疗室里头,连走廊上到处都是伤员。当时我看见一个小伙子被击中头部,但是他还活着,喘一口气吐一口血。因为伤员太多了,根本抢救不过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那等死。

在五棵松路口,我看见一堆肉泥,薄薄的贴在地上,当中有人的衣服和碎骨,后来我才知道那曾经是个人,被坦克碾成了一堆肉泥,当中有几颗牙陷在肉泥里头,我才能分辨出来那边曾经是人的脑袋,否则根本分辨不出来。

6月4日上午因为公共交通已经瘫痪,我只好从五颗松搭一辆北京130敞篷卡车回家。在车的后车厢里,有几个刚从天安门广场回来的北方工业大学的学生,他们都显得很悲愤,一个女孩一直在哭,我问她天安门广场的情况,她哽咽的告诉我,解放军在天安门广场驱赶他们,在一字排开装甲车从长安街金水桥向广场隆隆开过来时,有些学生还在帐篷里,在装甲车一路撞倒、碾碎广场上的帐篷时,从帐篷里传出一片骇人的惨叫声……

六四时还在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上一年级的唐路回忆证实:“广场每顶帐篷都有人,我看到坦克开进来跑也来不及。当时坦克从西东北三面压过来的时候速度是非常快的。那之前我去了几顶帐篷(找地方上厕所),发现帐篷里都是有人的,每顶帐篷都有人。坦克开进来之前没有人去检查每一个帐篷。”
  
“坦克开进来的时候,民主女神就在我们前面十多米倒下了。我看到坦克开进来所向披靡,所到之处是夷为平地的,跑也来不及。同时军队当兵的就带着上刺刀的冲锋枪冲上纪念碑了,啪啪啪打高自联的喇叭。它就占领了纪念碑。”

原清华大学物理系学生周峰锁回忆坦克追压人群:“亲眼看到,中共坦克跟着从广场上撤出的学生后面追,并且碾倒、压伤了很多学生,有很多人受伤、死亡。我还看到一名年仅九岁的孩子被射杀。而在复兴医院的自行车棚中就堆有30多具学生的尸体。”

1989年学运期间于北京担任采访记者香港资深媒体人谢志峰,直至坚守至清场前方离开天安门广场。他回忆那时天刚亮,跑出来的学生告诉我们,再综合各方消息,当时是这样:先灭灯,然后军队、坦克从北到南往前冲,帐篷里头很多学生,那些学生就往外跑,向南跑,然后后面军队追打,我问他怎么追打,他说用枪打,我说有没有人受伤或者是打死的?他说有,他们旁边都有这种情况,我说有多少?他们说没办法统计。我问帐篷里还有没有人?他说他们离开时有人。”

作为当年的65军士兵的陈光亲历了“六‧四”天安门武力清场过程,陈光说,最让他震惊的场景是,当天早晨他在清理天安门广场时,在被碾平的自行车和缠起来的毯子上,他发现了一个马尾辫,那头发上扎着一根紫色的橡筋,头发是被粗暴地剪下来的。显然那是一个被装甲车碾死的女学生的头!因尸体和自行车被碾轧在一起,无法分开,所以头发被粗暴地剪下来。陈光的一战友当年在广场上也看到尸体。

1989年6月8日天安门广场学生总指挥柴玲录了一盒长达35分钟的录音带,她说曾见解放军在广场向纪念碑开枪,提到坦克施放毒气并追压撤退学生。其中提到:“他们太疲劳了,还在帐篷里酣睡的时候坦克已经把他们辗成了肉饼。”

以上种种证词不约而同的指向同一事实:1989年六‧四解放军动用装甲车武力清场时,碾死许多学生。具体的死亡人数只能等中共解体后才能真相大白。中国共产党的历史是用鲜血和谎言写就的历史,而那些鲜血背后的故事不但惨绝人寰,而且鲜为人知。

中共就是靠谎言和暴力维持其统治,“六‧四”屠杀有千百万的见证人,还有全世界通过国际媒体的镜头看到了真相,可中共居然还是脸不变色、心不跳的撒谎,否认其罪行,其厚颜无耻真乃古今中外无出其右者。

中共通过周期性的杀人刷新人们的恐惧记忆,而无奈的臣服于它的暴政,历次政治运动土改、三反五反、镇反、反右、大跃进、10年文革、“六‧四”屠城、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杀害了千千万万的中国人,每次运动后善良的中国人都希望中共能下不为例,但中共一次次用屠刀和鲜血回答中国人的期待。中共就是毒蛇,人们期望毒蛇有一天能不害人,那是痴心妄想,中共根本做不到,因为它就是那害人的东西!中国人还需要多少同胞的鲜血才能擦亮眼睛呢?中共杀人是随机的,如果中共不解体,每个中国人都会成为它的下一个刀下鬼!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4/6/6/n4172213.htm

【网闻】“六四”冤魂天安门广场显灵:“你能带我回家吗?”

作者﹕佚名


图:1989年六月四日(网络图片)

我所讲述的是89年之后的那一年里亲身经历的事件,曾在天涯上发表过,但后因为某些原因被其网站删除。但对于发生的这件事情我想我有权利来让所有经历过那段历史的人都能够知道。也许我所要讲述的事情在这个无神论的国家里是不被人们所信任的,也是会被人排斥的,甚至会有人说我是在藉机污蔑,这些我都不会在意,我现在所要讲述的只是代替广场上的那些灵魂带给他们的家人一句话──他们要回家。

事隔了20年,我今天才能够有机会写出来是因为我也怕过,不是因为怕那些失去了生命的灵魂,而是怕那些既害怕冤鬼索命又担心自己政权不保的那些无耻的屠夫们和骗子们。

那是1989年‘六.四’事件之后的那一年,那是个六一儿童节,本来预计是89年在‘六.一’的时候让少年儿童与当时的国家领导人一起庆祝儿童节的,但是后来因为‘六.四’事件把这个事情就耽误了。直到第二年的‘六.一’国家才提出来要把天安门广场还给少年儿童。

那一年我是作为花舞队的小演员去的广场表演。当时是分两个队交换着在广场上跳舞,等待领导人的接见,从早上升旗之前我们就列队排在那里等待,直到下午两点,领导们才从天安门的城楼那里出来。然而就在那段微妙的时间里不可思议的事件发生了。
当时我被换岗坐在广场西侧的树下休息,顺便帮忙看着其他同学们的书包、衣服什么的。那时候我们几个换下来轮流休息的孩子都在那里。我当时跟我一个特别要好的朋友在一起喝水,后面是一排简易的洗手间。那天两点多的时候本来太阳还挺大的,就那时候突然天阴了起来,我跟同学在地上用小木棍划着地面,可就是这时候地面上渐渐的浮现起来片片类似血迹一样的东西。就在我们的脚下,本来浅浅的,后来越来越深,一开始没有注意,后来我问我的同学说那是什么,她说像是血迹,于是我下意识的往广场周边望去,确实刚才还干干净净的广场的方砖和两旁的水泥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泛起来了那么多血迹,一片接着一片的 (我可以肯定的是广场中间的那些方砖上也有的)。

当时我们还在想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血迹?都从哪儿来的呢?我们两个人是同时看到对面广场中间站立起来一个一个满身是血的人,有的人鼻子上带着血,有的人半边的脸全是黑红色的血迹。在广场中间有个人离我们很近,他面目有些呆滞的望着我们,然后身子一歪一歪的,就那样慢慢的向我们这里走过来。那时候我们有点儿害怕了,于是我就把头低了下来,继续拨弄着地面上的小石子,同学见着那人走过来,她也害怕的就往后面的厕所跑,当时她叫我一起去来的,但是我觉得那个洗手间实在太脏又臭,所以我不想去。我低着头,以为假装看不到那些让我害怕的人就可以逃过他们的目光,或者他们就会懒得与我说话了,可是事情并非我想的那么简单。

当我在地上继续拨弄着石头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我左边的上方传过来“你认识我家吗?”那声音沉闷又缓慢,我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了一下,那人穿着件白衬衫,袖子半挽着,下面穿着一条深蓝色的长裤,一双白色的球鞋。

可是他的身上到处都是血迹,脸上也是,鼻子那里有个看上去硬硬的血块,当时我看到这个情景确实吓坏了,马上低下了头,“我叫王涛XX(因为有了一段时间了,所以他的名字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但肯定是姓王,后面是涛什么还是就一个涛字我忘记了。这里先向这些家长道歉,我没有把他们要我转告的话全都告诉大家,实在是对不起了。),你认识我家吗?”那人又问,我当时有点儿生气了,便跟他说,“我不认识你,我怎么知道你家在哪儿?”“你能带我回家吗?”那人好像根本不听我说,一意孤行的就说着自己的要求,我坐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然后说,“你鼻子流血了?!我给你手绢擦擦吧!”然后我回头从裤子后面的口袋里准备给他拿手绢,他似乎还是不听我在说什么,“我就是死在这里的,”那沉闷的声音又在说。

当时我真的是感觉莫名其妙的,反正想着先让他把鼻子的血给堵住好了。等我拿了手绢转身回来的时候,那人已经背对着我向广场的中央地方走过去了。那时候我才清楚的看到他的头后面有个好大的洞,显然那洞里渗出来了很多的血,把整个头的头发就浸透了,后面衣服,裤子到处都是血,但明显已经干了,所以看上去是黑色的,边缘的地方泛着红色和黄色的印迹。

我手里就那样呆呆的攥着手绢,看着他一步一摇的向广场中间人多的地方走过去。这时候我是清楚的看到站在广场中间还有从东西两侧好多满身是血的人,摇摇摆摆的向广场中间走过去。那时候正是领导们从天安门城楼那里走到人群中间的时候,江领导和随行的人员在广场的中间,旁边簇拥着众多举着鲜花,带着红领巾 的少年儿童,而这些满身是血的人正向那人群的中间陆续的走过去,整个情况持续了大概15分钟~20分钟的样子(具体的时间多久我没有看过表,所以也记不太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确实有一段比较长的时间)。然后那些人就在人群中间消失了。

我愣愣的看着那些消失的人们,这时候我身后同学过来了,她说,“你看到了?”“嗯,”我点了点头,“你也看到了?”她说是的。然后她问我跟那个人说了什么,我就告诉了她。可没想到她竟然把这个事情告诉给了老师,然后我们的班主任叫我过去,然后我就承认了我看到的情况,还告诉她说我看到了地上好多的血,想问问她是怎么回事儿?可那时候她好像特别害怕的样子,急忙回答,“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以后不准再说这个问题!”现在回忆起来觉得她当时说话的感觉似乎是在威胁,不过现在明白了也就不怪她了。

后来,我有个同学也从广场那里偷跑了出来,然后问我说,“你胆子可真大,竟然还敢跟他说话?”“你也看到了吧,你看现在地上还有好多血呢!可是老师说她看不到。”我那时候还有些愤愤不平。“老师不让说就别说了,估计是很多人同时流鼻血流的吧,怎么今天这么多流鼻血的人呢?”他一边儿摸着头一边疑惑的说。

现在明白了当时为什么那么多血人会出现,也明白了老师惊吓的原因,也许是因为孩子们的眼睛比较干净吧,所以正好在那个六一让我们都能多少明白点儿什么,而且死去的也是年轻人多,他们至今也没有人给他们的灵魂指引回家的路,就这样他们徘徊在死去时候的地方,我想也许他们的家人应该过去念着他们的名字,然后有机会找人帮着他们做个法事吧。

他们后来消失在了那群孩子中间,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将自己的灵魂和精神付诸在了那些年轻孩子们身上了呢?
(责任编辑:郗古韵)
本文网址: http://epochtimes.com/gb/12/9/13/n3681478.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