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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柏桥驳斥王丹“性器官特徵”谬论

唐柏桥(纽约)

曹长青网站编者按∶自八月初、九月以来,面对台湾媒体连续报导刊载的天安门民运战友封从德、唐柏桥等对王丹涉嫌贪污民运捐款的质疑和批评,面对曹长青在万字长文“五错俱全的王丹”中质疑王丹撒谎作秀、卖友求荣、贪污腐化等种种问题,王丹拒不作答,也不接受媒体的问询和采访。在民主国家,在文明社会,即使在当今中国,任何名人,尤其政治名人,面对这麽多、这麽严重的质疑,都会要有所回答——哪些是误解,哪些是事实可能不准确,哪些是自己当年做错的,现在应该检讨和改正的。至少要有一个严肃的、负责的、谦恭的态度。而做了四分之一世纪公众人物、公开说要当北京大学校长,甚至不入美籍等著回中国选总统、并拿这些光环作秀、更四处募捐民运款项的王丹,却采取了一种完全不予理睬、不予回应的鸵鸟政策,摆出一副“老子就是这样,你们能拿我怎麽样”的政治小流氓架势。直至9月11日,面对批评浪潮在民运圈越滚越大,王丹终于有所动作了,在他脸书上发表了下面这样的回应,居然说∶“凭什麽我光明坦荡就要公布账目啊?逻辑在哪里?难道我要求你公布你的性器官特征,你不公布,我就说你有强奸犯的嫌疑吗?”这里先发表唐柏桥对“王丹回应”的批评。我目前在台湾参加会议,稍后也会撰文回应。

下面是王丹的脸书回应∶

9月11日,王丹脸书∶很多人劝我不必搭理这些无理的言论。但是我觉得还是要搭理,因为不是要搭理对方,而是要说明道理,要触动一些理盲的人,这本身也是推动社会啓蒙的一部分。

在诋毁我的言论中,有一种是质疑我为甚麽不公布捐款账目?还有人说,既然光明坦荡,为何不公布?这是典型的似是而非的言论。

凭什麽我光明坦荡就要公布账目啊?逻辑在哪里?难道我要求你公布你的性器官特征,你不公布,我就说你有强奸犯的嫌疑吗?

我的原则很清楚∶账目我当然会保存,这个我怎麽可能不保存证据呢?但是只有三种情况我会公布账目∶1. 法庭要求;2. 选举的时候;3. 捐款人要求。如果我是公开募捐,自当别论,问题是我不是。

至于别的随便什麽人要求我公布,我当然不予置理。道理很简单∶我不能随便谁要我干什麽我就干什麽,凭什麽啊?

我可以公布账目,但是要求我公布账目的对方,要先证明你有资格与合法性来要求我公布,这不是基本的道理吗?

下面是唐柏桥的(逐条)反驳文章∶

唐柏桥严厉驳斥王丹的谬论

王丹最近在其脸书故技重演,再次偷换概念,拿公共领域的事务和私人领域的事务相提并论,甚至气急败坏到把“性器官”都拿出来说事,以此做为他拒绝向公众说明他所接受的巨额民运捐款的去向的理由。从中可以看出,王丹已经语无伦次,黔驴技穷。鉴于他的胡言乱语还有一定的欺骗性,因此我觉得有必要予以严厉驳斥,以正视听∶

王丹文∶
在诋毁我的言论中,有一种是质疑我为甚麽不公布捐款账目?还有人说,既然光明坦荡,为何不公布?这是典型的似是而非的言论。凭什麽我光明坦荡就要公布账目啊?逻辑在哪里?难道我要求你公布你的性器官特征,你不公布,我就说你有强奸犯的嫌疑吗?

驳斥∶
逻辑很清楚∶你是公众人物,你所接受的捐款无不是以民运的名义募来的。因此如果你光明坦荡,没有私吞或滥用捐款,对公众有所交代,乃天公地义。就如一个管财务的会计如果没有贪污行为,每年很自然就会做财务报告一样。还有甚麽比这更有逻辑的吗?!你的性器官一说,跟你前面曾反讽我们的“如果你不能证明你没有贪污,你就是贪污犯”一样,属于典型的偷换概念和强词夺理。你把以中国民运的名义接受的捐款比做你的性器官,把公众要求你公布属于公益事业的捐款收支状况类比成公众要求你公布属于你私人的性器官特征,将公器偷换成私器,然后「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我不公布我的性器官特征,你们怎麽就能据此说我有强奸犯的嫌疑呢?”我们当然不能!我们对你的性器官特征丝毫兴趣也没有!也不会因为你没有公布你的性器官特征就说你有强奸犯的嫌疑。我们只对你以中国民运的名义--或者说以“六四”先烈们的鲜血为招牌四处募捐而来的公款用在了哪里有兴趣!我们有权要求你公布你以民运的名义接受的捐款的去向。如果你始终拒绝做出说明,我们当然可以说你有贪污挪用公款的嫌疑!王丹企图通过这两个比喻说明,只要你们无法证实我贪污或挪用公款,你们就无权对我进行质疑和批评。如果是这样,中国全体网民都无权质疑和批评中国红十字会涉嫌贪污和挪用公款,中共各级官员都可以理直气壮地面对法官说,“你们无法证明我们的财产是贪腐所得,因此你们无权追究我的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可是那些贪官没有你王丹那麽好彩,他们只要无法证明他们的财产来源正当,他们就会被定罪。当然,一个普通民众无法说明他们的财产来源,是不用问罪的。这就是政府官员和普通民众的不同,就如四处以民运的名义募款的你跟普通民众不同一样。这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被你这样反覆狡辩,好像真的变得没道理了一样。你把大家当脑残,真正脑残的是你!

根据你的逻辑,中国红十字会的捐款去向遭到公众质疑和要求公布账目时,他们也可以像你一样“理直气壮”地回击∶“凭什麽我光明坦荡就要公布账目啊?逻辑在哪里?难道我要求你公布你的性器官特征,你不公布,我就说你有强奸犯的嫌疑吗?” 他们要是这样说,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中国几亿网民会用吐沫将他们淹死!任何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公众人物面对公众的质疑时,正确的做法是给予正面的回应和说明,而不是像王丹现在这样狡辩犯横,只有不受任何制约的专制统治者会怎麽做。

按照王丹的逻辑,会计师可以不用做帐了,世界各地的官员不用公布私有财产了,各个民间公益组织不用向公众交代财务收支情况了,中共贪官可以不配合司法机关的调查了,中国的骗子都可以以民运和人道救助的名义四处骗钱而无需交代了┅┅

王丹文∶
我的原则很清楚∶账目我当然会保存,这个我怎麽可能不保存证据呢?但是只有三种情况我会公布账目∶1. 法庭要求;2. 选举的时候;3. 捐款人要求。如果我是公开募捐,自当别论,问题是我不是。

驳斥∶
王丹貌似在讲理,还装模作样地列出了好几条,实际上是完全不讲理。首先,这里的账目显然是指公款,而不是私歀。既然是公款,或属于组织和公司,或属于政府。王丹所接受的捐款只有属于组织这一种情况。众所周知,任何一个国家民间组织都属于非赢利机构,也叫非政府组织,也就是说是属于公益性质的团体。而公益性质的团体的财务收支状况是需要透明的,不仅对政府要透明,对公众也要透明。就如同政府开支也要公开透明一样(特别情报机构费用除外)。王丹列出了三种情况公布账目,却恰恰没有列出最重要的一种情况∶向组织成员或理事报告。当年他拒绝公布中国青年人权奖基金的账目,用的就是“只有捐款人有资格要求我们公布账目”这一理由,令其他天安门一代理事和成员气结!自盘古开天地以来,我们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一个组织的成员和理事无权过问其组织的财务状况。如果他认为没有捐款的人无权要求查看账目,为甚麽他当年做为中国人权的理事却伙同其他一些理事对中国人权主席刘青穷追猛打,要求刘青详细说明“人道援助”基金的去向,并提交所有相关收据,还专门成立了调查小组?他为甚麽对别人一种态度,对自己又是另一种态度?!王丹为什麽明明知道事情应该怎麽做,为什麽故意要在这里反覆搅混水?他是否以为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关?他太小看我们了。

其实,任何人都有权质疑一个公益组织的捐款去向。记得9/11恐怖袭击后美国红十字会曾经在短时间内接受到数亿美元捐款,来自四面八方。他们本来是以帮助受害者家属的名义发起的募捐活动,后来由于收到的捐款太多,于是该会主席自做主张,决定将其中一部分用于其他行政开支。结果消息一出,舆论哗然,全国一片谴责声,媒体纷纷要求该会公布所有开支账目并立即予以纠正。该会主席迫于舆论压力,被迫辞职,并公开向全国民众道歉!继任者立即纠正了这一错误,才使这一事件得到平息。否则,今天美国红十字会会跟中国红十字会一样遭到公众唾弃。而根据王丹的逻辑,这些质疑和批评美国红十字会的人都是“理盲”,都是无理取闹。

至于王丹说他不是公开募捐,又是公然撒谎。王丹公开募捐的次数还少吗?前不久还在台湾举办募款宴会,还多次通过网络公开筹款。大家上网随便查找一下就知道他的谎撒得有多大!

王丹文∶
至于别的随便什麽人要求我公布,我当然不予置理。道理很简单∶我不能随便谁要我干什麽我就干什麽,凭什麽啊?

驳斥∶
我甚麽也不要说了,如果这句话有道理,那麽,中国红十字会,中共各级官员面对公众的质疑和批评时,尤其是面对国内民众越来越强烈的要求中共公布官员财产的呼声时,直接引用王丹的这句话就行了∶“至于别的随便什麽人要求我公布,我当然不予置理。道理很简单∶我不能随便谁要我干什麽我就干什麽,凭什麽啊?” 如果是这样,那麽那些要求中共官员公布财产的国内民主斗士们的牢就白坐了!当然,我相信中共领导人也没有厚颜无耻到王丹这等程度。王朔笔下的“我是流氓我怕谁”中那个流氓估计跟王丹才有得一比!

王丹文∶
我可以公布账目,但是要求我公布账目的对方,要先证明你有资格与合法性来要求我公布,这不是基本的道理吗?

驳斥∶
中国红十字会和周永康们又笑了∶“中国的‘民主斗士’王丹都说了,你们要我们公布账目,你们得先证明你们有资格和合法性来要求我公布。你们这些“屁民”有甚麽资格要求我们公布账目和财产?“

结束语∶从王丹一再发表的文字来看,他所有的辩解都把自己定位在最没有道义形象的位置。他总是在尽一切努力告诉世人他不是最坏的--尽管他自己可能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问题时,他为甚麽不向好的道义形像看齐呢?比如著名政论家辛灏年先生曾接受一位老华侨临终前的一笔巨额捐款,他用这笔捐款瓣了一本反共杂志《黄花岗》。每期杂志的显著位置都详细列出了财务收支情况,十年来从未间断!王丹为甚麽就不能哪怕学学辛教授之万一呢?既然不能做到其他民主斗士之万一,为甚麽还一定要想法设法充当“海外民运代言人”呢?我要是他,早就找个绳子自我了断了!

2014年9月11日

——原载唐柏桥脸书(https://zh-hk.facebook.com/TangBaiQ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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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回应“王丹团伙同行书”

茉莉(瑞典)

曹长青网站编者按∶王丹除了发表上面完全回避人们对他涉嫌贪污民运捐款的质疑和批评(详见本网发表的“唐柏桥严厉驳斥王丹的谬论”),最近还有一个小动作,找人发表了一份“我们跟王丹同行”的声明(发在王丹脸书并在民运圈散发)。这个“王丹团伙同行书”,也是回避了对王丹的全部批评和质疑的事实,却摆出一副,无论王丹腐败到什麽程度,他们就是要跟王丹站在一起的架势。旅居瑞典的中国异议作家茉莉在网络上撰文驳斥这个团伙行为。征得作者同意,在这里转发。我正在台湾开会,稍后也会对这个“王丹团伙同行书”做出回应。

茉莉向王丹支持者们弱弱地问一声

查建国先生:

曹长青等人对王丹的揭露,我一直是关注的,并且相信曹长青调查的事实、证据和他的判断力。我之所以一直沉默,是因为我从去年底起,在瑞典介入我工作多年的母语中心移民教师反歧视抗争,为一批移民教师争取到法律规定的权利。至今事情还没有完结,我需要写不少瑞典文材料,因此不想搅进中文世界的争执。

刚才看到你发来的《我们继续与你同行——致王丹的公开信》,觉得很荒谬。我现在很疲惫,没有精力和时间与王军涛为首的王丹支持者公开论战,只能借你这个地方表达一点看法。


在此我向王丹支持者们弱弱地问一声∶(下面的文字在公开发表时有所增添)

签名支持王丹的各位∶

在王丹所收受的各种名目的捐款中(其中包括陈水扁的二十万美元),你们有没有分一杯羹?有没有参与管理、监督捐款来源和去向?

如果你们没有参与收受捐款和管理监督捐款,那麽你们怎麽能够反驳曹长青和封从德等人真名实姓、证据确凿的揭露呢?那麽,你们仍然要继续“与王丹同行”,这是否意味著你们愿意与民运腐败同行?这能否促使王丹和你们“逐渐改善自己”?你们要“推进和最后完成的大业”是否更没有希望?

台湾报刊发表了一批关于王丹捐款问题的文章,题目令人触目惊心∶《封从德∶王丹私人帐户吞台港捐款》,《六四同志唐柏桥轰王丹私吞捐款》,《王丹被控装病A捐款——昔日民运战友围剿》,《曹长青∶“五错俱全”的王丹》┅┅。

我们这样的旁观者,看到这些揭露文章,第一反应自然是问真相、问事实。知情者的第一反应应该是出面辩诬,一一澄清事实。

封从德和唐柏桥都是介入事件的当事人,在法律上算是“证人证言”。他们要是说了谎,王丹可以公开辟谣,以“诽谤”罪名起诉他们以及登载这些文章的媒体。你们这些支持者要为王丹洗清指责,首先应该做的,就是展开调查,以事实和证据逐一反驳曹长青和封从德等人所揭露的问题。王丹本人生活在自由社会,作为公众人物他有责任出面认真澄清问题。我乐于看到这样的澄清,希望你们能采取这样的正确途径给王丹恢复名誉。

但是王丹不公开澄清事实,不辟谣,也不起诉造谣者,你们这些支持者也只会说一些大而无当的空话废话,不能切实地回应问题。你们自称“不是没有经验的新兵”,在民主国家吃民主饭生活了这多年,在独立人格和民主精神方面到底长进了多少?对别人的批评质疑,你们一点都不提事实,只是忙著联手结伙助阵给被质疑的王丹保驾打气。

你们这封联名公开信实在是贻笑大方。很不幸,由于你们这样的表现,在有头脑、理性和常识的人看来,曹长青等人对王丹的指责很可能是真实的。千万不要低估公众的认知和评判能力!

有人认为,这种事情司法部门不追究,就没有问题。由于海外民运获得捐款的特殊性,各国司法管辖范围的问题,这些问题确实难以诉诸于法律。但法律不追究不等于问题不存在。在我们头顶上有星空,心中有道德律。“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可欺,天不可欺。

对于不怕上帝也不怕其他神灵惩罚的人,还有历史会追究他们。我读法国流亡者的历史,印象最深的是,没有什麽事件不被后来的研究者搞清楚的,因为后代可以彻查档案资料。那时候曹长青、封从德的揭露文字将会是重要的历史文献。“百巧输一诚”啊!

(瑞典)茉莉
http://caochangqing.com/gb/newsdisp.php?News_ID=3442
2014年9月12日

“高瑜亲口说六四之后王丹出卖她”

没有清醒省思,谈何与王丹同行,纵容错误吗?
——评王军涛 胡平们的《王丹 我们继续与你同行》

作者∶孔识仁

不能看轻曹长青、封从德的批评。

封从德只是讲一部分实情,王丹的品行是大有问题,其对于名利和财富是经不住考验的。

我几年前安排高瑜来台湾观选,高瑜亲口说六四之后王丹出卖她,连私下讲话也交待给中共。陈子明书中所言不是孤证。就此而言,王丹不够资格代表学运、民运,而且当年没有任何这样的事实。就此而言,决非人无完人的问题,这不能含混。

但是王丹在台以学运、民运的领袖人物自居,名为反共实为蓝绿斗争中的绿营打手,完全恶化蓝营对于民运的印象。在台湾,如果不为蓝绿斗争利用,没有多少人关心对岸老百姓死活,也没有多少人会关心民运和维权运动。为绿营所用了,大陆民运和维权运动的事情,就有人关心,就有媒体大炒作一下了。

我长期观察以及与绿营人士接触看,蓝绿任何一方上台执政对大陆政策,蓝绿政策相差值不会到百分之二十,这是政经格局和商团压力决定的。只不过政治斗争要搞烂对手,所以看上去完全对立。就此而言,王丹在台反共活动不宜被抬高。

王丹在学运作用远远不是最大,却被中共列为第一号通缉犯而成大名(这名单序列很值得研究,当时真正有威胁的、有头脑作用大的被排到后面,名气大缺乏智慧毅力的或作用平平的反而排到前面,中共厉害!)

(据当时学运组织领导者言∶当时与李鹏对话,王丹本非学运组织人选,然因中共提出的对话名单上有他的名字,他才入选。)

当民运处于奋斗不成熟时期,海外、外国支持显得格外重要,然他们不知大陆民运实际状况,名气大小往往决定了支持度,这种外部支持度又使得不成熟且无力的海外民运不得不糊涂追随。中共这方面老谋深算。

美国、台港一再中计,台湾、西方国家最终认为大陆民运大略就是如此水准了,加之中共国力崛起,故泄气了。最终只是把他们当作“棋子”与中共玩。

海外民运之无力有许多客观原因,然其领袖、名人的能力品行问题是重要一个方面。王丹现象可以折射出许多问题。

2014年9月11日于台北

编者注∶作者孔识仁为江苏省民运人士,后旅居台湾,现为“中国民主党全国联合总部副秘书长”(资深民运人士徐文立曾长期担任该总部主席)。
http://caochangqing.com/gb/newsdisp.php?News_ID=3445

王丹 我们继续与你同行

王丹:

我们是一批与你在中国宪政民主运动发展的各个阶段开始与你合作的朋友,今天,我们在此想告诉你:当你面临着许多非议、心境艰难之际,我们决定继续与你同行!

1, 我们决定与你同行,不是无原则的个人情感,而是因为我们与你一路走来,比别人更了解你,更有发言权。我们认为,你自投身政治以来,一直是推动中国民主运动和政治进步,相信你会继续走下去。根据中国目前情势,我们认为,中国民主运动中,你过去承担过、现在仍然承担着、并且会继续重要的角色。在民主运动中,我们不是没有经验的新兵;我们慎重作出上述决定,我们对我们的政治判断和抉择负责!

2,我们决定与你同行,不是无视对你的批评,也不是认为你是圣人和完人。但在仔细阅读对你非议后,作为曾经的共事者和当事人,我们清楚,这里有重大误解,也有看法不同。我们会在不同场合向误解者澄清误解,与不同看法者讨论不同看法。但最重要的是,作为中国民主运动的过来人,我们深知,中国民主运动是一批有人性弱点和种种缺陷的人推动的,是一批在运动中逐渐改善自己的人去发动,推进和最后完成的大业。虽然,你不是完人,也有缺陷和过失,但我们都看到和感受到你确实在民主运动中努力改善自己并确实走向成熟。因此,我们做出选择。

3,我们与你同行,是相信你能正确对待不同意见。因为我们深知人性有缺陷,才需要制度;同样,我们认为,在制度尚未建立的运动中,需要社会舆论的监督。我们理解你面对无意的误解和故意的抹黑,你感到痛苦和难过。但是,这是我从事民主运动必须要有对待不同意见的雅量和度量。面对误解、非议和抹黑,我们应当通过做得更好证实自己,消除疑虑,由此让世人增进对中国民主运动人士和民主运动的信任和信心。

王军涛,胡平,苏晓康,李恒青,张伯笠,余杰,项小吉,金岩,王天成

来源:参与

曹长青:“五错俱全”的王丹

来源: 曹长青网站
作者: 曹长青
byjc
1989年5月30日,一个便衣警察告诉学生们在北京警察总局前面抗议示威违反戒严令

大概很多人认为“内讧”导致了海外民运的惨淡。其实“作秀不做事”是毁掉海外民运的重要一环。越是要作秀的人,就越不做事,因为把精力都用在追逐风头上了。问题是,没有成绩的话,秀也是很难做下去的,于是就开始玩假的了。“假”的东西当然不可能“真”的推动民主运动,反而只能败坏民运的名声和形象。

王丹就是这方面的代表人物之一。他刚玩完一个“假脑瘤”风波,被批评之后毫不反省,而是玩一个更大的“假争取诺贝尔奖”(详见我的“王丹联名信,作秀造诺奖”)。有位台湾报纸的记者说了一句很准确的话:“王丹用这种不民主的方式,来为香港争取民主,真是大笑话!”

不仅是大笑话,而且背后还有利益链的交换,王丹还要以“海外民运发言人”的姿态继续玩这类假的东西,那就有必要回顾一下王丹的品行到底如何?他有没有资格这么三天两头地代表海外民运发宣言、发声明。

第一,卖友求饶?

早在1997年夏天,我一个绝对信得过的朋友,在北京的一个饭局中,见到一个当年审过王丹的法官。他说王丹一点骨气都没有,什么都交代,简直熊得不行。朋友告诉我,那个法官提到王丹时,满脸的不屑、满口的蔑视。但这件事我从未跟外人提过,一是因为那只是法官的一面之词,二是认为在共产党手里的人的软弱还是情有可原的。

后来才知道,其实《中国之春》在1991年就曾发表一篇文章,说中共对王丹的“整个审理过程显得出奇地平淡,好像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一切都在预谋之中。退庭之前,王丹苦笑了一下,轻声对审判员和公诉人说:我在庭上表演得如何?对方默默地点了一下头。”这可是颇令人皱眉头的一幕。

今年(2014)六月,从媒体对中国知名律师张思之的新书《行者思之》的报导中看到,作为王军涛的辩护律师,张思之对某个学生领袖的表现颇为不满。他没点名,但稍微知情者都知道是王丹。报导说:“张思之说,有位学运领袖的证词很不光彩。他查阅卷宗,特别留意几个主要的学运领袖给控方提供了什么东西。没料到,其中有份供词一副奴颜,说法骇人听闻:‘我在天安门广场的一切行为,我在指挥部的一切作为,都受王军涛指挥’,‘王军涛是我的教唆犯’。很长一段时间里,张思之对此人很不谅解,甚至后来有人请张思之为他辩护,张思之毫不犹豫找借口回绝了。他认为,坐了共产党的牢,顶不住,交代问题,他不但理解,而且会谅解,要允许人性有弱点。关键是不能拉扯别人垫背,更不允许害人,那是背叛,更何况你这是‘恶毒攻击’,自命领袖,统领‘学界’,怎么还受人‘教唆’?什么叫教唆犯?官方都给他加不上这个罪名嘛。”

其实早在1992年,跟王军涛一起被判13年的陈子明就在香港出版了《陈子明反思十年改革》(我是最近才得知),明确指出王丹在狱中对六四战友的不实指控。

书中写道:“王丹为近五百人作了几十万字的证言,他对于我所作的三个证言恰恰都是记忆有误的”、“大量事实证明王丹的几个证言都是违心之言”、“关系到有关证人的名节”、“坚决要求与主要证人王丹当面对质”、“让他自己来洗刷有可能留在历史上的一个重大污点”。(见香港《当代月刊》1992年出版的该书中429、431、495页)。

在共产党的监狱中软弱,写自我检讨书之类的,人们一般都可以谅解。但是,在因六四事件被捕的人中,还从没有听说过有任何一个人,像王丹这样“大规模地”交待,涉及多达近500人!

八九民运时的北高联秘书长、曾多次被判刑、现在美国的王有才说,“王丹什么都交代的事情当时住秦城(监狱)的人都知道。管教就拿王丹交代、写材料的事情来教育我们,让我们也交代嘛。”

从王军涛的律师、陈子明、王有才,还有那个审过王丹的法官的话等都可证实,王丹不仅屈膝交代,甚至污控他人,用张思之的话说,这是“拉扯别人垫背,害人”。仅从披露出来的有限的材料,王丹就对王军涛、陈子明都进行了不实指控,那么,在牵扯到多达500人的材料中,王丹又对多少人进行了不实指控呢?

张思之表示,他在书中之所以没点出那位学生领袖的大名,是期待他以后自省。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王丹迄今为止有过任何一点的自省吗?

据六四后被判6年的刘刚(学生中刑期最长)早期的文章,他曾苦口婆心劝导王丹“要面对自己的良心去反思”,希望他“推翻所有的供词和交待”。王丹却淡然“说无此必要,他对他所讲过的一切都能负完全的责任。”(民运刊物《小参考》1999年5月30日)。

王丹以为全天下人对他交代的内容都不知情。这和当人们追究他20万美元民运款项到哪里去了,他回答“不需要自证”一样荒唐到不知耻的地步。王丹出狱后,炫耀他是中共通缉名单上的第一名,出书张扬自己是“六四天安门事件首号政治犯”,以此证明他是八九运动的主导者。既然如此,为什么在狱中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全都栽到王军涛头上呢?

在广场上远没有王丹那么“风云人物”的王军涛、陈子明都被判了13年,而王丹只判了4年。这和王丹的指控没有关系吗?

这是由于今天中共要跟世界做生意,在压力下把王军涛给送到了美国。我们设想,这要是在反右、在文革时代,王丹对王军涛、陈子明,还有那500人中的某某某的指控,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呢?而王丹对如此严重的问题,居然理直气壮地不反省。

更令人吃惊的是:陈子明因患癌症今年初(2014)抵美治疗。王丹居然大言不惭地在脸书发声明,以“大哥”称陈子明,说“政府指控他们指使学生”!明明是他王丹把全部责任都栽赃到王军涛、陈子明身上的,他今天居然可以像没事人似地说“政府指控”,甚至还要用跟陈子明称兄道弟的口吻,说他们怎么同时做牢,迷惑不知情的读者,抬自己的身价。陈子明在监狱最难的时候,王丹落井下石了。但在陈子明刚抵美被媒体聚光灯投射的瞬间,王丹竟还好意思“借光”闪亮一下自己。人居然是可以这样无耻的。

每个人都可能软弱、犯错(尤其是在特定环境下),但如何面对自己的错误,则更能看出一个人的品行。对错误的狡辩、抵赖,比错误本身更十倍、百倍地不可原谅!因为那证明:第一,他根本就连是非都不知道,不把错当错;第二,老子就这样,你能把我怎么样!第三,更甚者,把凹变成凸,把道德瑕疵变成道德光芒。

这样一种品行的王丹,今天不仅还能心不颤抖地高调宣称自己是“六四偶像”,而且还要做海外民运发言人。是不是需要说道说道?

第二,贪腐庸俗的公子哥儿?

2003年8月11日,台湾《联合报》以这样的标题报导王丹:《小资气氛上身,时尚王丹曝光!──逛街赶时髦,名牌一箩筐》。该文以歌颂赞美的笔调说,六四时的王丹很土气,“但如今的他,已动近视手术免去戴眼镜之苦,短发用慕丝抓立,身穿a/x上衣、八分裤,脚踏NEW BALANCE球鞋,脖子上有银色星状项,手腕上是银镯子。”

该报导接着这样描述王丹的富贵:“如今王丹用的东西都叫得出名号:在美国开的是CORONA房车,戴瑞士DES ARIOS手表,唱歌去好乐迪,喝咖啡去PEETS或STARBUCKS,在加州健身房健身,时尚信息来自《MEN´S JOURNAL》、《GQ》这些杂志。他笑称自己‘非常小资’。”

王丹自己还披露,“喜欢亚曼尼、FRENCH CONNECTION、BANANA REPUBLIC、DIESEL这些牌子,打扮得年轻。”“在美国平常晚上去跳舞就很敢穿了,也敢穿会露点的洞洞装。”他还对记者表示,如果不是顾及他妈搧他耳光,以及公众舆论,他会做“染发跟穿耳洞”这类事。他甚至嘲笑美国总统小布什,“穿得很烂。”

最近从王丹脸书看到,他经常炫耀在什么餐馆、什么美景下吃喝(大概看到这篇文章之后要开始删帖了),常喝星巴克,还秀出家里的各种酒,当然还有水边景色优美的大房子等。

且不说,一个自称“六四偶像”的人,挂银项链,戴瑞士名表、银手镯、满身名牌,头发喷胶直立,这种让人想到成龙的吸毒儿子、薄熙来的薄瓜瓜之类纨绔子弟的令人恶心的庸俗,更重要的是,王丹哪来的钱享用那些奢华和名牌?他2008年才从哈佛毕业,2003年就可以满身名牌,又去歌厅,又去酒吧。而且,在2000年的夏天,王丹曾去巴黎,刚到就要找pub(酒吧),而且跟朋友炫耀,他已经去过200多次pub了。

请注意这个时间:2000年夏,王丹刚出国两年(1998年4月抵美),已经去过200多次酒吧了!别说在2000年,即使在今天,又有几个民运人士去过酒吧、知道在酒吧喝一杯酒多少钱?除此之外,王丹还念不念书了?有几个在哈佛念书的外国学生有精力去酒吧作乐?现在他在国外16年多了,大概去过几千次酒吧了吧?

在海外民运人士中,我既没见过,也没听说过有任何一个人像王丹这般有能力、有精力追逐时尚、吃喝玩乐。王丹创了什么业?哪来这许多钱?

已经人所共知的,是台湾国务机要费的20万美元,王丹说支持国内民运人士了。20万美元就是120万人民币。如果支持国内民运人士,一人一万,也得有120人,总不能一个人名也拿不出来吧?曾经手给国内民运人士转款的王有才说,2004年王丹提过有一笔应捐给国内的款项,但后来就再没有下文了。

不知王丹在穿名牌、泡酒吧的时候,想没想起过,或者听没听说过李旺阳……

曾在2001年参与由天安门一代设立的“中国青年人权奖”的唐柏桥指出,王丹是该基金会的负责人,但却是一笔烂帐。基金会成员曾要求王丹公布基金的开支情况,王丹却拒绝做任何交代,最终导致天安门一代的组织解散,基金会被王丹拿走。他可仍用这项名义对外活动、接受捐款,一副“奈我如何”的姿态。

当年天安门广场的副总指挥封从德最近也指出,他曾跟王丹等建立援助国内难属的“互助基金”,后来发现美台港三地的许多捐款都进了王丹的私人账号。王丹拒绝查账,而且不承认“互助基金”领导人的改选结果。封从德说,王丹怕的是他私设账号里的资金被外人知晓。

其实,上述这几笔账都还是“小钱”。大家都知道,资助个人的款项都是很有限的。对外募捐需要有组织、有基金会。大约在1996-1997年期间,我就得知由两个天安门学生领袖办的一个基金会,已捐到100万美元。而王丹在过去这些年来,则至少有过八个可募捐的民运组织的主席、社长等头衔。被媒体正式报导过的,除了那20万美元到他个人手里之外,王丹任社长的《北京之春》、任主席的《中国宪政协进会》等都前后得到美国和台湾政府的固定资助。

王丹目前担任董事会主席的“华人民主书院(网络)”每年都在台湾举办募款餐会。2012年那次,民进党总统候选人蔡英文、民进党主席苏贞昌、前主席游锡堃等都应邀出席餐会,前总统李登辉还捐赠一幅墨宝来义卖(70万卖出)。该书院也在香港等地募款,在网上和王丹的个人脸书也呼吁个人捐款;而且王丹还曾对媒体表示,他的“募款机构遍布欧美港等地”。

如果认真追踪一下王丹这些年的活动,你会发现,他主要就是发声明、发宣言,扩大个人影响力,然后募款;募款的用途就是……再发下次声明……再走发宣言、发声明这个循环。在中港台三地的群众运动中,都有王丹的风头。在这次台湾太阳花学运中,台湾民众的捐款热情一度超过选总统,有多少到了王丹那里呢?

为民主运动募捐当然可以理直气壮,但问题是他的各种组织、基金会到底捐到多少钱?都用在了哪里?都干了些什么事情?有多少变成了他身上的名牌行头?

在所有中国海外民运人士中,王丹是拥有最多头衔、掌控公款数额最高的公众人物之一。他自己曾出来辟谣,说有人指控他“资产上亿”(台币?)。不过除了他自己的说法,我没在任何其它地方见过,连谷歌里都搜不出来他“资产上亿”这回事。真不知王丹义正词严“辟”的是哪里的“谣”,总不至于是为炫富,自己造了一个谣吧?

共产党做样子也要反贪腐。那么以中国民运代表性人物姿态到处募捐的人,怎么就可以一边穿名牌、戴首饰,一边理直气壮地拒绝一切查账?有民运人士跟我说,我们拿王丹一点办法也没有呵,国内人那么难,可他王丹一点都不肯吐。他还有个利益共享的小团伙,都护局子。他现在的状况其实比共产党的官员还逍遥、还没人管——美港台,谁也管不着他,连“自家人”也不能查账,快成小毛泽东了。

第三,习惯撒谎?

在被曝出陈水扁总统国务机要费20万美元给了王丹之后。王丹坚称,不知道这20万美元是陈水扁给的,并煞有介事地对媒体表示,“自己从来不过问资金来源。”

这可真是撒谎不眨眼了。事实是:在一位深绿人士陪同下,王丹面见陈水扁总统,要求他支持中国民运。在他提出这个要求之后,陈水扁才从国务机要费里拨款给他。也就是说,是王丹的要求在先,给钱在后。王丹清清楚楚地知道这笔钱是来自哪里。面对质疑,王丹一贯的做法是:先装憨,无法躲过去的时候就编谎言抵赖,连谎言也没法编的时候,就把脑袋埋进沙子里——装什么也看不见。

在最近的“脑瘤”风波中,台湾人民曾认真地讨论应不应该同情他,移民署该不该破例让他返台等。但这些全都不在点子上。真正的问题是,王丹曾离境美国二、三十次,他清楚地知道,不持有效的旅行证件(对王丹来说是回美证),无论台湾怎样开绿灯,他都根本无法通过美国机场的安检,无法离开美国。但他却制造了一个台湾要不要让他破例入境的假议题,害得中华民国移民署、外交部、陆委会等三个部门为此召开联席会议,讨论这个根本不存在的问题。王丹等于欺骗耍弄了全台湾。但事后绝无一字道歉!

头晕大概是脑瘤、在美国量个血压要1750美元、脑子扫描二、三万美元、人不在美国无法买奥巴马医疗保险、仅持绿卡就可以进出美国,等等,只是在这一次事件中,王丹就一路撒了许多谎。这些都是偶然的吗?当然不是。

对于自己的人生经历,每个人都可能发生各种记忆错误(这是常见现象),或张冠李戴,或时间地点有误,也可能就过去的经历吹点牛皮,没人去指责追究这些。但王丹的一些事情,则超出了上述范围,明显是撒谎。

我没花功夫调查,仅随手拈来。例如,据苏晓康的“王丹一代和薄瓜瓜一代”一文,王丹说,他5、6岁就贴过“第一张大字报”、“毛泽东死的时候我笑了”、“12岁就因为组党而被公安部审讯”。与此同时,他又说自己是“少先队中队委员、团支部书记、参加区团代会、参加团中央的恳谈会、1987年‘北京市市级优秀团干部’,以至校党委‘也向我交底,准备发展我入党。’”

毛泽东死的时候他7岁,难道王丹想说自己7岁的时候就是反毛英雄吗?就算是吧,可这个儿童反毛英雄,刚上小学又变成“少先队干部”了,12岁(小学毕业时)又因组党被公安审查,到中学就又成为差点入党的优秀团干部了,再后来呢,刚大学一年级,又变脸成为激进的跟政府作对的八九民运学生领袖了(据多位当事人回忆,王丹在广场上是最激进者之一,他最早去绝食;出国后摇身一变成为“广场温和派”代表人物)。还用再多说吗?这类人,要么是谎言家,要么是投机分子,要么是人格分裂症患者。

苏晓康还引王丹的话说,他“以全校最高分考进北京大学”。对此说法,我严重质疑。为什么?常识判断:任何一个能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北大的,必定是一个既聪明,又勤奋好学的孩子。而那种勤奋好学到高中那个年龄,已经成为一种习性、一种自律,会长久地持续。或者说,那种人基本上会一生都保持勤奋好学、努力工作的状态。

而王丹呢,他大学一年级就因六四而停学,来美国三个月后没经过考试直接进哈佛念硕士博士了。作为一个英文不是母语、近30岁才来美国的人,一定得拼命刻苦读书,才有可能跟上课程,学到东西。但我们前面看到,王丹进哈佛没几年就着装打扮、追逐时尚品牌,晚上还去跳舞、泡酒吧,哪里看得出他有任何“好学生”的惯性?也许会有人说,那人家不是也把硕士、博士念下来了嘛。

没错,学位是拿到了。但王丹在哈佛的作业,基本上都是一位会说一口流利中文的美国女性Nancy帮的忙。这就是为什么,王丹(拿着台湾官方以给哈佛捐款方式资助他的十几万美金,根本不必打工)在哈佛念了10年书,虽然博士到手,也无法在英美找到教职。所以才到台湾教授“中华人民共和国历史”。

王丹自己也多次说过他是懒人。这话好像倒不假,45岁的中年男人,还像青春少年似地,每天5个小时泡在脸书上说些无聊的未成年语言,再加上泡酒吧、去星巴克喝咖啡、请学生吃饭,然后跑郊外到处逛逛(他自己炫耀的)等等,这哪里像个可以高考第一名的、有着良好读书用功习惯的人?

所以,我完全有理由质疑他当年以“以全校最高分考进北京大学”一说。这事如果是真的,很容易找出当年的同学、老师证明(没人会因此下狱)。否则,就是弥天大谎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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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六四25周年烛光晚会

我倾向他的“最高分”之说是谎言,还有一个根据:王丹在哈佛的硕士论文竟是《毛泽东的延安文艺座谈会讲话的理论来源与内容》!在美国拿到学位的中国留学生有几万人,能找出第二个用毛这种讲话作论文的吗?毛的讲话有理论吗?这种题目的论文恐怕连亲共的留学生都没脸去作。王丹曾在脸书上说,在哈佛上学时得到东亚系的华裔教授李欧梵的关爱,“他和师母对我尤其关切,像对待家里人一样。”王丹曾在李教授家里一起“喝红酒,听马勒,聊文学”。他的硕士论文题目都是和李欧梵一起商量定的,能过关,很难不让人感觉可能有李欧梵对王丹的特殊照顾。

王丹的博士论文是:《一九五零年代台湾与中国大陆两岸国家暴力对比研究》。他在自传中说,他的博士资格口试,三个美国教授提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如果你在美国的大学教书,教中国史,你第一本要用的教材是什么?为什么?”王丹说,哈佛东亚研究的开山鼻祖就是费正清,我抬出他老人家来,应该会获得认同。所以灵机一动,回答用费正清的《中国新史》,结果三个教授都满意。王丹说,接下来“是各种类似的问题”,然后他的考试就算通过了。看来美国教授们把对天安门受难者的同情心,都打包给了王丹。据王丹自述,他那个博士论文(经Nancy帮忙的)递交之后,都没有经过答辩就通过了。王丹的“博士”就拿到手了。

经这样一个过程从哈佛毕业的人,我不相信当年会是全校“高考第一名”。

但就这样拿到的博士学位,王丹却一点也不谦虚地高调在波士顿和纽约两地都举办了庆祝会(Youtube上有视频),并对外发了新闻稿,所以很多华文媒体报导。在纽约一家酒店举办的庆祝餐会,报导说有近百人参加,很多民运人士轮流致词歌颂,还宣读了各种颂文贺电(明显是事先发出通知邀来的),甚至有人献诗、献歌。如此这般自我膨胀的架势,自中国有留美博士的胡适时代以来从没有过!

我在想,任何一个人被那么多人在同一时间当面那么赞美,居然没有如坐针毡的感觉,也真挺是个本事的。他当时还不到40岁,让我想到追悼会。刘宾雁80岁时听那类话,都感觉有些不大好。

全美有数不清的中国留学生,拿到了真枪实弹的学位,或许会和亲朋好友聚会祝贺。但让一群“政治公众人物”来给自己歌功颂德一番?从未听说过。这种东西只给我一种感觉:王丹居然如此不自信,需要这种虚荣来给自己添光亮。

在王丹回忆录中,对他的博士口试的过程只用了两页篇幅(那么容易到手的学位,可能实在没什么好写的),而对上述那个博士学位庆祝会,却浓笔重墨,各种祝贺信等等,全文照抄。如此自恋,有时会对自己的真假都搞不清也就不奇怪了。

第四,人格分裂症?

在“从王丹拒入美籍谈爱国主义”一文中,我已经谈了好几点王丹人格不统一的问题。有兴趣的读者可上网去查。这里再举几例:

2000年,王丹参加了陈水扁的总统就职典礼。但典礼一结束,他就由龙应台陪同到一个私人场合跟马英九晤谈。马英九跟王丹说,他烧成灰也是国民党人,谈得很悲壮。当然,王丹刚抵达台湾的时候,则是由深绿的台联立法委员和其他长期从事台独运动的人士等陪同游台湾。

2002年,王丹去台湾,刚拜访完民进党台北市长候选人李应元,随后就去和国民党台北市长马英九会晤。再就是由深绿人士陪同见陈水扁要资助那一幕。然后回到美国,对有人指他“挺扁、有支持台独倾向”,王丹则马上跟媒体严正澄清,说有人“歪曲他‘挺扁’”,他从不支持台独。

前一段王丹还在脸书写道:“一位中国大陆翻墙出来的同学问我:你支持林飞帆,但是林飞帆支持台独,所以你支持台独对不对?我回答:不是林飞帆喜欢的我就一定喜欢,他那件军绿色大衣,我就觉得还好。”

再前一段有人问他“你怎么看钓鱼岛问题?”王丹回答,“我不会钓鱼呵”。

他可以有自己的观点,但对如此严肃认真的问题,用嘻皮笑脸、玩世不恭的口吻耍弄,我认真地想了一下,除了痞子政客,我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

我不反对和两边、三边的人都可以做朋友(虽然我对左派骂得最凶,但我有不少左派朋友、大一统的朋友、甚至还有亲共的朋友),因为观点是可以交流的、相互影响的,观点也是可以改变的。浆糊头脑也不可怕,用清晰思想的水龙头给他冲就是。我们每个人都是在不断地修正着自己往前走。但是——

如果一个人多少年来一贯都是,前后左右,一转脸就变颜色——蓝绿红,需要哪种(哪种对自己有利)就往脸上涂哪种的话……谁能看出他那张皮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第五,虚荣的作秀狂?

记得九十年代末在一本回忆六四的书里(因当时读了十多本,一时记不清到底在哪本里)读到,王丹就是喜欢作秀、追逐风头,开新闻发布会,如果没有外国记者参加,他就拒绝出席。

八九民运时的北高联秘书长王有才说,“王丹那时就很会作秀,大家都知道的,所以他被排挤掉了。不过他很会跟媒体打交道,这点很多人都搞不过他。”

封从德也曾写道:“王丹爱作秀,八九年既已如此。事情是别人做的,宣言是别人写的,王丹大言不惭地站在记者面前归为己有,常常如此。因此便被学运组织边缘化,于是他不顾学运组织的一致反对,而发动所谓的‘个人绝食’以至于一发不可收拾。”

爱作秀的人是有惯性的。过去这些年来,记不清多少次见王丹联这个名,发那个声明。就是没见过他们声明中宣称的什么事情办成了。最典型的可谓“天下围城”了。

从去年(2013)年中开始,也是王丹为首,就在媒体非常高调地发“召集令”,说要搞“天下围城”纪念六四25周年。总发言人又是王丹。雷声喊得震天响,消息撒遍华文媒体。然后就以“纪念六四”名义,为所谓“天下围城”募款,王丹也在他的脸书贴出美国的募款账号等。结果呢?结果什么雨点都没有!最后“围城”围哪里去了?除了把王丹等人的名字“喂”给了媒体,任何实事儿也没干。募的款项又都到哪里去了呢?

当王丹提出这个“天下围城”建议的时候,民运圈里就有人反对,认为这是根本做不到的,这么高调地喊,太作秀了。但王丹坚持要做。清楚整个发起过程的王有才说,“‘天下围城’这样的秀都敢做,还有什么不敢呢?”

难怪他们这次又满不在乎地弄了一次“为占中港人争取诺贝尔和平奖”的造假作秀行为。它的出笼过程我已经在“王丹联名信,作秀造诺奖”一文中写过。正是王丹等这类“联名专业户”一次又一次的作秀不做事,把海外民运弄成开玩笑,弄得没人当回事儿。

事实上,我在上文中保留的一点是,在那15个“为占中港人争取诺贝尔和平奖”的联名者中,约有一半人,都是在一个有利益分成的小团体里面。王丹每次联名总是会有那几个人。作秀,并不是他们的全部目的。通过作秀,通过媒体宣扬,把他们发扬光大成海外民运的代表,谋求背后的利益才是。

王丹参与“集体作秀”还不够,自己的“独角秀”也得持续不断地耍,以保持媒体曝光率和“偶像地位”。例如,今年五月的时候就有一堆媒体报导,说中共造谣,“真王丹早于六四事件时已经死亡,现居于台湾的王丹是假货。”当时我就对媒体报这种明显假消息的东西不以为然。当年中共正式以保外就医名义把王丹送出国,怎么可能现在造这种儿童玩笑?

后来在王丹“脑瘤事件”时,因《时报周刊》采访,我去扫了一下王丹脸书才知道,原来这条消息来源是王丹本人,他的根据是“网民爆料”。他还煞有介事地表示,共产党这次“太有创意了啦!共产党有进步。”且不说这“网民爆料”本身就令人质疑,就是真有,怎么就是中共干的?如此低级的自抬身价也干得出来。

脑瘤事件就不去提它了。可以成为“王丹经典”了。不过扫这一眼他的脸书倒发现,原来他最大的兴趣是自我塑造偶像——在贴几句很浅的政治口号的同时,要用我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干什么之类的,来吸引注意力。正如有位女性读者在我的脸书留言说,王丹在脸书上“用18岁台湾少女口吻写些无聊琐事……恶心得我……”另一位男性读者说,“王丹无聊评论还是脸书上的那些东西……有时候幼稚的让我读起来都脸红。18岁的他写这些东西没什么,可是这几年他到底在干什么……”看来对王丹只有18岁还是有共识的。

王丹还时不时贴自己的照片,招呼大家说他长得帅,等不及的时候,就自己说。记得在刘晓波的《末日幸存者的独白》里读到,当年吾尔开希喜欢问记者,“香港女孩喜欢我吗?”“美国女孩子对我怎么看?”那是25年前,吾尔开希21岁。今天,王丹一个45岁的中年男人,成天学未成年少女说话,什么什么耶、什么什么喔,成天在网上PO自己的生活琐事、自恋的手机自拍照,时不时提醒、展示一下他长的帅,这就不是“显摆(show off)”了,而是三八。

以前在美国FoxNews看到过一个报导,有个叫Lady Gaga的歌星,在全球人气比被左派媒体吹到宇宙上的奥巴马还高。她是靠唱的好、跳的好吗?当然不是。她是靠脱、靠耍、靠奇装异服,靠鬼怪打扮。王丹好像也要以这个什么Gaga的方式做政治明星。

你别说全台湾了,就是全中国,全世界,能不能找出一个教授,每天花5个小时(王丹自己说的)在脸书上这么无聊?那些“未成年”的举动和语言,能跟“教授”这个词联在一起吗?他是不是实在弄不出什么学术成就,只有靠“作秀”、靠“自己造新闻”,靠Lady Gaga方式抬人气、自造偶像?

忽然想起来,这可能也不尽然是三八。在脑瘤事件引来一堆批评之后,王丹把那期间的帖子全删了,唯独留下了说他“帅”的。我有点替台湾的小男孩粉丝们担心了。这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无的放矢——

据可靠消息来源,王丹在哈佛读书的时候,他的美国邻居就有反映,王丹和太多男孩子交往,如果不当接触未成年男孩的话,是会犯罪的,需要长辈管教管教。在台湾清华大学,人们也意识到他周围总有一堆年轻男孩。学校老师们还以为,王丹是因为安全原因,需要有一帮男孩子保护。事实恐怕并非如此。

王丹到底是怎么回事,并不仅仅是他自己的私事,因为他是高调的、在政治领域活跃的公众人物。这就像马英九和金溥聪,大众完全有权利质疑他们的性倾向,因为他俩如果是情侣的话,就不仅是欺骗家人、欺骗社会,更完全有“以情谋私”的可能性。比如金溥聪到底凭什么能力、什么成就,在台湾一路得到那么大的权力?

王丹的问题,民运圈已经有人不客气地提出,他拒不回答六四战友对他涉嫌贪污多项民运捐款的指控,那么海外民运有没有“包二奶”问题?不管那情人是男是女,性质一样。

看到我给自己这篇文章做广告,有人提供信息说,王丹推荐他最喜欢的三本书,一本是写男人的性欲:《灵山》,一本是写女同性恋的情欲:《蒙马特遗书》,一本是写帝王生活:《我的帝王生涯》。“这种人在台湾教书?他教什么?寻欢作乐当皇帝?”

呵——那倒是不至于。王丹还是相当有成就的。起码,他的写作成就超过韩寒。从1998年出国到现在16年,除了念完哈佛的博士,除了每天5个小时泡在脸书上跟孩子们撒娇、做pose,说自己长得帅,在什么餐厅吃,在什么咖啡馆喝之外,除了泡几百、几千次酒吧之外,除了还得在大学教书之外,王丹还至少出版了27本书。将近每年一本半的速度。整个儿一个超人!

仅仅是给自己树碑立传的,就有:《王丹狱中回忆录》、《王丹狱中家书》、《王丹观点》、《王丹回忆录——从六四到流亡》、《我的青春岁月》、《我在哈佛的日子》、《理想主义的年代——我的政治轨迹》。而且,他在脸书的随手涂鸦都出书《王丹的脸书》……

天哪,他真把自己弄成“伟人”了!我还没见过第二个“民运伟人”(任何伟人),写了这么多关于“我我我我”的历史,搬了这么多“自己的名字”作为书的标题。“伟大的”希特勒差点儿征服了整个欧洲,也只不过写了一部《我的奋斗》吧!

丘吉尔打赢了二战,是当代政治家里文笔最好、著作最丰厚的人物,一生写了40多本书,并得了诺贝尔文学奖(不是和平奖),虽然也有几本写自己经历的书,但居然没有一本是以他自己(那震撼世界)的名字命名!

可中国的伟大的王丹——是80岁?还是90了?还是打赢了第4次世界大战?

看到王丹履历上那摞到天上去的一大堆“著作”,我却想到封从德做的“六四档案(六四memo)”。封从德是低头做“挖地”的工作:挖掘89.64在那片土地上流淌过的汗水、血水和泪水,寻找和记录人们曾经留下的脚印。而王丹则是在抬头追手里的风筝,看自己的形象能飘多高。

封从德说过一句话,让我很感动。他说,“这些东西(六四memo)一百年以后也能看。”二十多年来,他在认真、细致、默默地做着的,是整理八九民运的历史,是想着为百年以后的人负责。这种人哪有心思和精力去跟王丹这类人争风头。但王丹却(有胆)把自己比作天使,把人家比作魔鬼。多少有点反了天了。所以,哪怕仅仅是为打这种抱不平,我这篇文章也得写。

在我眼里,王丹那种追风者的“作为”,就是在抵消着那些默默耕耘者的努力。但最后在历史的里程碑上刻下的,是静静滴血的“六四档案”,而不是王丹脸书的打情骂俏、整景作秀、宣言声明,加上一堆一堆的——

《王丹…》、《王丹…》、《王丹…》、《王丹…》、《王丹…》、《王丹…》……

当然,在那场轰轰烈烈的天安门运动中,王丹做出了他的贡献,也付出了坐牢的代价。但是,由于他是在刚20岁的年纪,因突发事件而突爆大名,没经过足够的思想和人格成长准备;而来到海外之后,人们又基于对天安门屠杀的愤怒和对六四受难者的巨大同情,给了王丹近乎“集三千宠爱于一身”般的厚待。但因为缺乏应有的监督,甚至媒体有捧杀倾向,导致他越来越自我膨胀。坦率地说,在“卖友求饶、贪腐庸俗、习惯撒谎、人格分裂、虚荣作秀”这五个方面同时达到王丹水平的,迄今为止,我还真找不出第二个。如果大家都不吱声,任由他这么代表海外民运一次再次地玩假作秀,最后损害的是无数人用生命和心血努力的民主事业。

2014年9月4日于美国

曹长青:曼德拉绝不是英雄 颁奖给江泽民卡斯特罗

按:共产主义者的共同特征,就是物质主义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恐怖袭击最容易达到效果,他们就搞恐怖袭击;高喊“民主自由”最容易达到效果,他们就高喊“民主自由”;一边大搞恐怖袭击一边高喊“民主自由”最容易达到效果,他们就一边大搞恐怖袭击一边高喊“民主自由”。他们是要建立人间天堂的自封的“上帝”,而自封的“上帝”,觉得自己干什么都是对的

曼德拉去世后,产生了一个罕见的全球媒体景观:东、西方同声赞美,其歌颂程度超过对任何一位当代领袖人物。为什么民主和专制国家都在曼德拉身上找到了共同点?共产古巴、中国等官方媒体歌颂曼德拉,把他反抗白人种族主义的斗争视为“反西方”,甚至意味着“反美”。而西方媒体歌颂曼德拉,认为他致力结束白人种族主义,促进“黑白和解”,是宽恕和智慧的象征。所以他被誉为“一代伟人”,“英雄”,甚至“道德楷模”。

曼德拉真那么伟大吗?如果尊重事实的话,就会看到,他留下的遗产,包括经济、社会治安、黑白和解、政治腐败等方面,多是负面的。他不仅不是道德楷模,而在很多时候跟世界上臭名昭著的独裁者站在一起,是他们的铁杆朋友,成为邪恶的同盟。

曼德拉的政治生涯可分为两大部分:在白人种族主义政权的监狱度过27年;1990年出狱,四年后当选南非总统(做一届卸任)至逝世,共23年。

在狱中27年及之前的政治活动,曼德拉展现的是对白人种族主义的反抗。这种反抗勇敢、坚定、义无反顾,基本应该肯定。因为无论白人、黑人,还是任何人的种族主义,都是人类最劣质的东西;以种族、肤色、族群原因而划分、歧视、迫害,都是纳粹奥斯威辛的思路。所以曼德拉的这种反抗,是正义的行为。而且他被监禁27年,刑期之长和他的不屈不挠,给人一个悲剧英雄的形象,受到世人同情和敬佩。

但曼德拉的反抗,是被压迫者的反抗,是受到压力的自然反弹。他有勇气,但却仅限在这个层次。我读过曼德拉出狱后写的那本自传《Long Walk to Freedom》(向自由的长途跋涉),里面多是对经历的叙述,几乎没有什么深刻的思想。但即使没有深刻和伟大,曼德拉那种对种族歧视与压迫的反抗精神,也是值得肯定的,虽然那种“反抗”里,也有负向价值的因素,例如马克思主义者的反抗,共产党人思维的反抗,黑人要杀掉白人的另类种族主义的反抗等等(这个问题我后面会阐述)。

而曼德拉出狱后至去世这23年,主要的遗产是负面的,它体现在四个方面——

曼德拉的第一个遗产:经济一团乱糟。

南非的经济,在曼德拉和他的继承人(两位继任总统都是曼德拉的同党及下属)至今19年的治理下,可谓一塌糊涂。这可从纵向和横向两个方面比较:

南非在曼德拉出任总统之前,在世界上有两大名声:一是臭名昭著的白人种族主义统治,另一个是经济高速发展,成为整个非洲唯一发达的国家,被称为“非洲经济巨人”。

南非的经济在1932年到1972年的40年间持续高增长,达到平均7.3年就翻一番!南非经济增长主要得益于外资,外贸连年顺差,从1965至1982年的17年里,年均增长达15.2%。有研究指出,当时南非的高速公路建设领先于世界上多数发达国家,其里程一度仅次于美国、德国,居世界第三。

但到了八十年代后期,由于全球(主要是欧美国家)对白人种族主义政权的经济制裁,南非经济才缓慢并下滑(外贸在南非经济中占很大比重),最低那年,成长率仅为1.5%。

曼德拉当选总统后,世界对南非的制裁取消了,外国援助又蜂拥而入,但南非的经济却根本没有好转。曼德拉就职总统时承诺,要改变贫富差距,点燃经济腾飞的引擎,建造强大的南非,但他和两位接班人(都是南非最大黑人政党“非洲民族议会”主席)主掌总统府近20年,南非的经济却持续非常糟糕。

首先,南非的失业率是全球最高的之一,官方公布的失业率是25.2%(美国高盛公司本月发布的最新数字是超过24%),但在年轻人中,失业率接近80%。

这是一个多大的数字?曾拖累欧盟、焦心世界的希腊,其失业率是27%,南非可以跟希腊比“危机程度”。

不仅高失业率,南非的贫富差距也比以前更严重,目前被列为“世界财富差距最大的国家”之一。南非矿工不满日增,2012年连续罢工九个月,造成近六亿美元的损失。经济学者认为,南非存在着“低增长、高失业、贫富悬殊等突出问题”。

在今天经济全球化时代,世界主要国家都在致力发展经济,并取得显著成果。中国不用说,连续三十年经济成长,已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印度过去十年,平均经济增长率达7%(今年预计超过6%)。巴西、印尼、俄罗斯等国,也都经济发展显著。

但从1994年曼德拉们执政至今,南非的经济增长率最高为5.6%(2006年),最低是负数(2009),19年间,平均只有3%。

这期间,非洲很多国家都经济起飞,加纳和尼日利亚的经济增长率都超过7%。今年莫桑比克的增长率将达8.4%,赞比亚将超过7%。但南非2013年第一季的经济增长率只有0.9%,第二季是3%,刚发表的第三季统计是0.7%。南非政府的奋斗目标才是2.7%。看来连这个目标都难达到。而最低的2009年,南非经济竟是负成长(-1.8%)。

南非的经济出了什么问题?出在“曼德拉们”根本不懂市场经济,黑人的“非洲民族议会”(也译为“非国大”)一党独大,既腐败又无能。

曼德拉的自传显示,这位黑人领袖对市场经济彻底无知。他可能从未读过任何推崇市场经济的著作。曼德拉曾自豪地对到访的中共高官(曾庆红)说,他在监狱中读了很多马克思、毛泽东的书。他的枕头底下放着的是中国共产党第二号人物刘少奇的《论共产党员的修养》;他当年还想到北京见毛泽东,讨教如何在非洲实现毛式的共产主义。他到中国访问时公开说,他在牢房里坚持看《毛泽东选集》(英文版)。狱中生活的精神支柱居然来自中国的共产革命!

曼德拉要建造的社会,在他当年的法庭陈述中就阐述得很清楚,他要追求一个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要的生产资料——土地,属于整个部落,没有任何私人所有制,也没有阶级,没有贫富和人剥削人”。

所以当曼德拉有了总统权力后,立刻就开始推行社会主义。曼德拉政府大量建造穷人住宅和增加福利,在南非五千万人口中,有多达1500万人(近人口三分之一)领取各种政府救济。庞大的福利支出使本来拮据的南非经济捉襟见肘。另外,在白人统治时,南非的国有化程度就已经过高,曼德拉们则更强化了政府对经济的垄断,包括把所有农业用地都收归国有(交税费后才可使用)。美国前总统里根早就指出,“政府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案,政府本身就是问题。”曼德拉们在南非推行大政府和社会主义,自然带来灾难后果。

我之所以用“曼德拉们”,是因为他的两位继任总统更加糟糕。首位继任者姆贝基也是一位马克思主义者,曾在莫斯科的列宁学院读过政治理论。面对经济困境,这位列宁学院的毕业生,像列宁当年面对新生苏维埃的困境而不得不实行稍微宽松一点的“新经济政策”一样,要推行“有南非特色的社会主义”,削减福利,吸引外资,激活市场。但很快,曼德拉的另一位门徒祖马开始夺权,用逼宫方式把姆贝基赶下台,自己当了总统(至今)。当时曼德拉基金会还发了声明,为祖马夺权变相背书。

祖马是当地的土著,从没受过正规教育,从小在街头打斗,后来跟随“黑人革命军”总司令曼德拉。在监狱中,已是成人的祖马才跟曼德拉们学习认字。这位粗野的祖马更加左倾,他痛骂削减福利是出卖黑人,要回到传统的左派共产主义路线。祖马的政策,更获得在议会中占有相当席位的南非共产党的支持。

曼德拉等黑人精英的社会主义想法,跟非洲的文化历史有关。我曾在《国际援助“害”了非洲》一文中谈过,非洲原主要是法国和英国的殖民地,很多非洲精英都会法语,结果被法国化,沾染到法兰西的追求绝对平等的浪漫情怀,满脑袋的社会主义幻想。而他们被“西方列强”殖民的历史,更强化了那种“被压迫者”要消灭“阶级差别”、消灭一切差别的叛逆心态。所以,在非洲结束殖民统治后,绝大多数非洲国家领导人都着迷社会主义或共产主义。曼德拉们是他们当中的典型者。

一位在捷克和南非都生活过的观察家曾评论说,在前东欧国家,人们普遍把社会主义当做一场巨大的灾难。而在南非,很多人把社会主义当做一个受人尊敬的政策选择。在捷克,几乎不可能找到一个自称的共产主义者。而在南非,政府中到处都是共产主义者。在中欧、波罗的海国家,人们倾向于认为西方世界的财富来是资本主义国家高效生产力的结果;而南非人更倾向于认为那是殖民剥削的罪恶。

所以,南非曼德拉们的反白人种族主义斗争,从一开始到最后掌权,都带着明显的社会主义乌托邦色彩——反资本主义,反西方,抵制市场经济。结果当然是灾难性的。

曼德拉的第二个遗产:社会治安恶化,艾滋病和强奸率全球第一。

南非除了失业率高、经济成长率低之外,还有三个惊人记录:艾滋病和强奸全球第一,凶杀率全球第二(仅次于毒品大战的哥伦比亚)。

英国《经济学人》杂志2012年初曾以“南非犯罪率居高不下”为题,报道南非的治安恶化:“南非是世界上暴力犯罪最严重的国家之一。每天有大约50起故意杀人,100起强奸,700起盗窃和500起其它暴力袭击犯罪被官方记录在案。据南非医学研究委员会的调查,超过四分之一的18到49岁南非男性曾经实施过至少一起强奸。”

每天有50起凶杀,每四个成年男子就有一个强奸,这种记录在人类历史上是罕见的!这种情形在南非白人统治时期不曾有过。根据南非警方公布的数据,自1994年(曼德拉当总统)至2001年,南非武装抢劫和劫车案件上升了30.3%,入室抢劫案件上升了32.85%,强奸案件上升了24.6%,其它流氓犯罪案件上升了70.4%,不使用武器的抢劫案件上升了169%。这是些比率高到惊人地步的数字!

把曼德拉时代跟白人统治时期相比,当然绝不是要肯定白人的种族主义统治,更不是要南非回到过去种族隔离的时代,而是提醒人们,在歌颂曼德拉的“伟大光荣正确”时,这是必须面对的事实,必须回答的问题。

南非的犯罪率在曼德拉们掌权之后升高,原因很多,其中经济恶化是最主要因素,当青年人的失业率高达80%,他们没事可做,犯罪就成为常态。任何一个国家有高失业率,就一定会伴随高犯罪率。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对曼德拉政府的极度失望,社会普遍感到失落,沮丧悲观、自暴自弃的情绪弥漫整个南非。黑人并没有因为“翻身、当家做主”了,就积极、乐观向上地建设自己的家园。

南非知名的政治分析家古梅德(William Gumede)去年对《纽约时报》说,“1994年(曼德拉当选总统时),南非虽然存在巨大的问题,但人们抱有极大的希望。如今,人们感到绝望。人们曾经相信工会和非洲民族议会等能够改变局面,但现在已经失去了信心。他们也不再相信新的民主制度,包括议会、法院能够保护帮助他们。这就是他们诉诸暴力,绕开法律,自行解决的原因。”

南非凶杀率名列全球前茅,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曼德拉当选总统后,立即宣布废除死刑。当时南非的凶杀率已经很高,但曼德拉就是要“政治正确”,比西方左派走得还远、还快,利用其总统权力和个人名望,立即实行了废除死刑的政策。

上述《经济学人》的报道说,“南非自1994年废除死刑后,令人震惊的不只是居高不下的犯罪率,更有犯罪活动中肆意滥用的暴力行为。犯罪团伙可能仅仅只是为了抢夺一部手机就开枪杀人。并非只是占人口总数9%的白人对此抱怨,而是几乎人人自危。”

对南非这种人人自危的情形,几年前去那里采访世界杯足球赛的中国记者也耳闻目睹。《成都商报》记者李晶不久前回忆说,“彼时已经过去快3年,但至今仍心有余悸。我们被南非华人称为‘不要命的国内记者’。”意思是,这样的南非,你们也敢来。当时《南方都市报》记者发回的报道标题是:“犯罪率最高的国家——南非,永远不要独行”。但即使不独行,当时还是有五名中国记者大白天被抢劫。

面对南非日益猖獗的凶杀犯罪,南非九个主要黑人部族领导人(在全国有相当的影响力)曾发表联合声明,呼吁恢复死刑;并要求南非政府就此举行全民公决。

部落首领们所以无法忍受了,是因为南非连续发生轮奸婴幼儿案件(黑人中有个说法,强奸婴儿可以防止艾滋病),三名受害者分别是5个月、8个月和9个月大的婴儿。轮奸婴儿,骇人听闻,畜生都不所为!

九部落首领的呼吁,得到民众强烈共鸣,南非《公民报》民调显示,98.1%的南非人赞成恢复死刑,认为这是遏制南非高犯罪率的有效途径。但是南非政府不敢这样做,也不举行全民公投。因为废除死刑,是他们的伟大领袖曼德拉决定的,他们不能、更不敢否定曼德拉;曼德拉已成为黑人的“神主牌”,谁也不敢动。

自曼德拉以来的三位南非黑人总统,都是黑人政党“非洲民族议会”主席。谁要想在南非当总统,就得先坐上这个最大黑人党第一把交椅,而要想当上党魁,不高举曼德拉的旗帜,没有曼德拉的背书,根本就没有可能。所以,即使有九部落首领呼吁,全国九成八的民众支持,但还是抵不过一个曼德拉!所以南非要恢复死刑,只有在曼德拉死了之后。

除了凶杀和强奸猖獗,还有更恐怖的——南非是全球艾滋病感染率最高的国家(不是之一)!南非超过600万成人(占人口12%)感染了艾滋病,其中二分之一的“性工作者”携带艾滋病毒。

据2005年的统计,南非高达31%的孕妇,20%的成人,23%的军人感染了艾滋病。官方报道说,艾滋病已成为南非人死亡的主要原因,占整个死亡人数的五分之一强。目前南非人的平均寿命只有52.6岁(2011年统计),比白人统治时代降低了近20岁!

在全球发展经济,生活水平和医疗条件提高的情况下,人均寿命都在提高。据联合国最新报告,全球人口的平均寿命已从1990年的64岁增至70岁(截至2011年),中国和印度都各自增加七岁。但南非不仅没升,反而大降!

我最近在“伊拉克阿富汗启蒙中国”一文中谈到,在塔列班统治时,阿富汗人的平均寿命只有40岁。在美国领军铲除塔列班政权之后,经过仅仅12年的民主和经济发展,阿富汗人平均寿命已超过60岁,提高了20岁!而在曼德拉们连续19年掌权下,南非人的平均寿命,居然能比白人统治时代还降低了近20岁,远不如今天的阿富汗人!

为什么南非有这么多的艾滋病患者?当然,每26秒就发生一起强奸也是艾滋传播的途径之一。另外有分析指出,黑人女性由于受文化习俗、教育水平及男女地位等因素的影响,在自己的性伴侣是否使用保险套方面根本没有发言权,再加上南非有的部落允许娶三个甚至五个老婆,一个男人感染了艾滋病毒,受害的就不是一个人,而会是三五个甚至更多(现任南非总统祖马就有四个老婆。祖马曾被指控强奸朋友的已感染艾滋病的女儿,最后他辩解说是双方同意的)。

中国经济学者、耶鲁大学管理学院陈志武教授今年三月去南非后写的博客,再次展示南非的艾滋危机:“这里艾滋病问题很严重,四个成年人中,差不多有一人带艾滋病原。艾滋病对南非的影响很大,由于艾滋死亡,人口按每年千分之三的速度在下降。由于艾滋死亡这么严重,连中小学老师的补充都很难,中小学老师因艾滋死亡后,不仅学校难以很快补上,而且使活着的老师也难以专心教学,不知自己会活到哪年,何必那么认真呢?人们的储蓄率也不高,活了今天不知明天如何,何必存那么多钱呢?”

中国去南非采访的记者都快被吓死了,他们说,跟黑人握手之后,赶紧跑回旅馆,拼命用肥皂洗手,虽然他们也知道,艾滋病是靠血液传染,但还是胆战心惊,心有余悸。

今年三月,南非卫生部长公布了一份更震惊的统计数字,南非在校女生中至少28%患有艾滋病,近三分之一!

对南非猖獗的艾滋病,曼德拉们的政府有相当的责任。南非的女卫生部长姆希曼曾公开宣扬,对艾滋病,吃点大蒜、甜菜根就会好的。这位全国最高医疗主管不是在开玩笑,她是认真的。因为“南非卫生单位专家若公开反对部长的怪异言论,就会遭到惩处”。而且南非卫生部甚至制定政策,鼓励那些不想服用ARVs(治疗艾滋病药物)的病患,多吃大蒜和甜菜根等(说是可增加人体抵抗力)。姆希曼的言行,成为世界笑料,被冠以“大蒜博士”称号。

面对批评,这位卫生部长改口说,南非艾滋病猖獗,是因为没钱买药,钱都用在买潜艇,准备防御美国的进攻了(英国《卫报》引述)。这不更让人笑翻天吗?美国军事进攻南非?去抢艾滋病患者?事实是,美国政府一直向南非提供防治艾滋病援助,布什政府时,就向南非提供了150亿美元的艾滋病基金(911美国遭恐怖袭击,纽约世贸大厦被毁。美国联邦政府给纽约市的救济款才是40亿美元,而南非男子滥交的保险套却是美国人花如此巨额买单)。

南非不仅有这种“医学盲”的卫生部长,南非的总统也好不到哪里去。曼德拉的继任者姆贝基总统不承认艾滋病的存在,他公开说:“我不认识一个得了艾滋病的人”。现任的南非总统祖马更绝了,他说,“艾滋病没什么可怕的,洗个热水澡就没事了”。有旅居南非的华裔女作家批评说,“这不仅是个大笑话,还是对非洲原本就不负责任的男权的鼓励。”

有这样不负责任、无知傲慢、草菅人命的卫生部长、总统们,南非的艾滋病能不猖獗吗?

但是由于南非80%是黑人,曼德拉们的“非洲民族议会”又煽动民族主义,导致黑人政党已连续掌权19年(看不到未来有白人总统的可能性)。黑人政府不管做得怎么烂,黑人们就是把选票投给黑皮肤的。所以曼德拉们的政府就会万万岁。毫无疑问,没有政党轮替,一党独大,就一定会有腐败。

中国社科院亚非所的南非问题专家贺文萍最近评论说:“南非过去在白人掌权期间,腐败尽管存在,但并不突出,没有对社会和经济的发展产生大的副作用。然而,自1994年黑人执政以来,腐败问题日益严重。1999年,透明国际将85个受腐败困扰的国家列入黑名单,南非名列第32位。近年来,南非司法部门登记在案的腐败案件达22万件,根本无力处理。”

在2012年9月的开普敦大学会议上,南非责任研究所主任保罗哈夫曼估算,自1994年曼德拉执政以来,南非政府每年因腐败而造成的经济损失达300亿兰特(南非货币,相当30亿美元),累计已达6750亿兰特(675亿美元)。

《纽约时报》去年报道说,“非洲民族议会”掌权后,承诺给“所有人带来更好的生活”。如今,越来越多的人认为“非洲民族议会”主要关注的是谋取私利。该报引述说,南非政府花费2700万美元(约合1.7亿人民币)整修祖马总统的乡间私宅,对外宣称说这是出于安全考虑。

曼德拉27年蹲监狱没有任何收入,后来只做了五年总统,但他的信托基金拥有两家公司(和谐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盛大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报导说,曼德拉留下的财富超过一千万英镑(1630万美元)。在他去世之际,还在被他两个女儿告,打到法院,争夺财产。曼德拉的孙子曼拉更是臭名昭著,利用爷爷名头四处谋利。“曼德拉家族成员目前活跃于超过110家企业,曼德拉多年来已为后代子孙成立约27个基金。”曼德拉的这些钱,都是从哪里弄来的呢?

但在南非,这些都会不了了之,因为从上到下,都是黑人掌权。美国《新闻周刊》曾报道,2009年秋,南非警方公布了人员结构调整目标,把黑人雇员的比例由70.7%提高到79%,把白人雇员的比例由15.6%缩减到9.6%。以达到跟南非黑白人口的比例。但“白人在警察中比例大幅削减,并未改善南非警察局缺乏权威的事实。2/3的南非人民认为,一些最腐败的官员都在警界。”

《纽约时报》的报道结论说:“工人骚乱、社会普遍感到失落、暗淡的经济前景,以及政治体制的惰性,总的来说这些可能是南非新兴的民主体制面临的最严重危机。”

一个国家三分之一的女学生有艾滋病,三分之一的孕妇是艾滋病患者,每26秒就有一起强暴,每四个成年男子里就一个有过强奸行为,甚至不断发生轮奸婴幼儿的暴行,凶杀率居世界前列,人均寿命大幅降低,失业率高攀,经济滞缓,腐败遍地,如此这般的国家是人类历史上以前从没有过的!

难道这就是被称为“道德圣人”的曼德拉和他的继承人给南非留下的“伟大遗产”和“道德启示”吗?

曼德拉的第三个遗产,“黑白和解”只是表象。

即使有上述的经济呆滞、社会治安恶劣、艾滋病横行这些严重影响人民生活品质的负面遗产,仍有很多不了解实情的人认为,曼德拉推动和实现了南非的“黑白和解”,功勋卓著。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曼德拉在总统就职演说中誓言:“我们立约,建设一个所有南非人,无论黑人白人,都能心中没有畏惧,确信人人都有不可剥夺的权利和尊严的彩虹国家。”曼德拉还在典礼上特意请来三名曾看管过他的白人狱卒做“来宾”,此举被广泛歌颂为曼德拉不计前嫌、致力和解的宽容美德。

但是曼德拉的这种誓言和邀请白人狱卒之举只是摆姿态、做媒体秀而已。他说的跟做的不仅有距离,甚至是把原来白人的种族主义颠倒过来,实行黑人种族主义统治。

首先在经济立法上,曼德拉们推出《黑人振兴经济法案》(Black Economic Empowerment)。这个法律本身,就是种族主义的。因为振兴经济也好,提高生活水平也好,应该是对所有人,而不是按肤色只给某个种族的人优惠。如果美国政府通过一部《白人振兴经济法》,那等于公开推行“白人至上”,得被世人骂死。中国有56个民族,北京敢制定一部推行大汉族主义、歧视其它民族的《汉人振兴经济法》吗?

南非的黑人占绝对多数(白人只占9%),曼德拉们背靠“多数”,就敢作敢为了。中国旅居南非的女作家郑海瑶以笔名凯蒂发表的随笔集《南非之南》(上海书店出版社2009年版)中介绍说,《黑人振兴经济法案》“一开始主要是在股权上,南非所有的矿业公司,与国家项目有关的公司,一定要有黑人持股,到2014年,黑人股份一定要达到26%,这是硬性的规定,南非的主要经济支柱是矿业。这个政策让极少数有关系的黑人暴富起来。”

这个单独优惠黑人的经济立法不仅规定黑人在公司中占有多少股份,还要求原来白人拥有的公司,必须出让26%的股份给黑人,如果不卖,就是违法!由此实现黑人对整个国家经济的控制。

我们无法想象,如果美国政府规定,任何公司必须白人股份超过二成半,或华人拥有的公司,必须出让四分之一的股份给白人,这不仅摧毁市场经济,更是清晰明确的种族歧视,是对个人权利的剥夺。曼德拉们的做法,是直接剥夺人的私有财产;要求白人必须让出一部分股份给黑人的做法,跟毛泽东们“打土豪、分田地”的强盗逻辑是一样的。而且以种族、肤色划分,实际上比用阶级划分更恶劣,因为人的所谓“阶级”可以因财产改变而改变,但肤色、种族则不能。

但即使这样,曼德拉们还觉得不够,后又制定《扩大黑人经济振兴法案》(Broad Based Black Economic Empowerment),把优惠黑人、歧视白人的范围更扩大了。

凯蒂(郑海瑶)是在南非的矿业公司工作,所以对南非的经济状况有直接了解。她在书中介绍说,这个扩大黑人优惠法案“就是在股权之上,政府还要看你公司的员工、采购、供应商,有多少是黑人。黑人成分越多,打分越高。南非公司根据其黑人因素可被分为八个等级,可以在政府认可的评估机构那里拿到证书。如果三家公司提供同样的服务,例如律师、会计师,就看他们的黑人证书是几级,肯定用等级高的那家。如果要雇人,资历相等的,肯定先选黑人,其次选有色人,最后才轮到白人。”

这种把人按肤色分为三六九等,不同对待,完全是种族主义思路,曼德拉们是明火执仗地在南非实行黑人种族主义统治!曾经是种族主义受害者的人,今天翻身之后实施更嚣张的种族主义,则是更不可原谅的!

这个优惠黑人法案的受害者不仅是白人,还有当地的中国人等有色人种。华人感到太不公平,上告到法院,经过八年抗争,最后南非法院作出裁决:在南非的华人和印度人,都属于“黑人”。以后中国人再敢骂“黑鬼”,那在南非就等于骂自己了。这个法律裁决等于明示,南非就是要对“白人”实行种族歧视,就是要把原来白人歧视黑人的做法颠倒过来。但当年白人所做的,是“种族隔离”,即黑白隔开。虽然也不给黑人平等地位,但却没有制定在经济上明确歧视黑人的法律。

中国广东的《南方人物周刊》2011年曾刊登一篇发自南非的专题文章,题目是“黑白南非,心墙犹在”,副题是:当前政府扶植黑人的政策,让“黑与白”在南非颠倒了一个个儿,黑白矛盾更加激化。

这篇报道展示,曼德拉们“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用原来白人对黑人种族歧视思路,对付(歧视)白人。所以,所谓曼德拉有大智大勇,在南非推行与实现了黑白和解,完全是个神话。而对这个神话,曼德拉本人和居住在南非的人都清清楚楚。

除了经济层面,曼德拉们掌权后,更在政治领域清洗白人。他们在政府主要部门换上黑皮肤雇员,尤其是中高层官员。有居住南非、了解内情的华人几年前在网上这样写道:

“黑人执政15年来,大肆削减政府部门中白人的数量,议会中的白人声音已经变的越来越小,军队和警察中的白人数量也逐年递减。白人并非情愿的离开了那些岗位,而是无法再忍受来自黑人政权的排挤和歧视。这里说到歧视,现在完全反过来了,饱受歧视的不再是黑人而是白人。现在的南非白人想在黑人政权下获得与黑人平等的政策和待遇那比登天还难,白人遭受政府部门刁难的报道已屡见不鲜,不堪忍受不公待遇的数万南非白人选择了移民他国。”

2010年6月,中国《嘹望东方周刊》发表专题报道“世界杯的南非白人”,其中写道,《体坛周报》记者林良锋在南非采访时,“邂逅了一位白人接待人员。他是一大群黑人中的唯一的白人,而且还没有权力。可以明显感觉到他不想和我们说话。后来,我找了个机会问他,为什么在南非掌握决定权的都是黑人,白人绝大部分是副手或者下属?他沉默不答。”该报道引述一位常年生活在南非的外国人的观察,“各部委里的白人一般干到相当于处长的位置就升不上去了。如果没有合适的黑人,哪怕位子空着也不会给白人。”

“那些黑人甚至不知道如何启动电脑,就能到政府部门任职,我们白人却被统统赶了出来!越来越多的黑人进入政府,就更没人帮助我们白人了!”60岁的女性村民安-卢克斯如此说道。

也许会有读者质疑我引用中国官方媒体记者的报道。但是众所周知,中共政府历来的宣传都是支持黑人反对白人的种族隔离、种族歧视的。在几十年这种调子的宣传下,中国记者仍写出了上述这些内容,说明什么?说明他们看到的是真实,否则他们没有必要故意逆自己政府的调子说话。

路透社的记者曾经采访了29岁的南非白人寇伍斯(Lukas Gouws),他说:自己从小到大从没有欺压过黑人,自己也是一个穷苦的白人,但是没有办法。在黑人掌权后,自己也失去了公务员的位置,现在靠卖水果为生。而那些南非黑人却三天两头抢劫他,黑人警察也不管。

但寇伍斯还是幸运的,在曼德拉们掌权后,很多白人农场主被黑人杀害。根据南非农场主协会公布的数字,从1994年到2010年,共有3000多名白人农场主遭谋杀。

如果在白人统治时期,不要说有三千,就是有三百个黑人被杀,都得被西方左派媒体报到火星上,成为世纪新闻。而白人被杀,那些左派为了政治正确,就不吱声了。甚至连黑人政府枪杀黑人,都不愿多报。例如去年祖马政府镇压矿业工人罢工,警方开枪打死34名工人(几乎都是黑人)。这如果发生在白人统治时代,白人政府的警察打死了黑人,会被西方媒体同声谴责。但这次,只是一条消息而已。

西方媒体对黑人问题多是两个表现:一是吓死了,小心翼翼,不敢说一个“不”字;二是拼命唱“政治正确”的高调,显摆自己高尚——抓住任何机会痛斥、怒斥白人对黑人的任何不敬。白人骂黑人一句,就该打一万大板;而黑人骂白人,就是天经地义!于是黑人社会就成了一个批不得的“圣坛”。事实是,任何批不得的社会,一定是最不健康的;就像任何说不得、批不得、骂不得的人,一定是最虚弱的。

2010年世界杯在南非举办时,约翰内斯堡近郊的卫星城“克鲁格斯多普”(有古老岩洞,被称为古人类生活印证)却以另一种方式闻名世界:路透社著名摄影师芬巴尔?奥雷利的“南非白人贫民窟”系列作品,让外部世界了解到在废除种族隔离制度后,部分南非白人的悲惨生活。

上述《南方人物周刊》的报道说,在这个255人居住的白人贫民窟中,除了玩耍的孩子,仇恨几乎写在每个成年人脸上。除去仇恨,“Not Fair”(不公平)几乎挂在每个村民嘴边。带着10岁孩子的艾琳说:“我们白人在1994年把权力移交黑人,是希望建立一个真正的‘彩虹之国’,让所有南非公民都平等地受教育和工作。但黑人上台后,却不给我们白人同等的机会,施行专门歧视白人的新种族歧视政策。他们只有给所有南非公民均等的受教育和工作机会,黑人与白人之间才可能真正消除仇恨,‘彩虹之国’才可能真正建立起来!”。

该报道说,“这只是南非众多白人贫民窟中的一个。在约翰内斯堡其他地区以及首都比勒陀利亚附近,还有很多类似的地方。在447万白种人中,有约10%生活在贫困线之下。”

中国社科院南非问题专家贺文萍不久前接受香港《凤凰网》采访时指出:“1994年黑人在政治上掌权后,虽然政府已向政府官员提供了比白人政府期间优惠得多的生活条件(如优惠住房、公车、高薪等),但一些黑人官员并不满足。他们认为,白人在经济上所能享受到的,他们也应该享受到,否则不能称作是‘平等’。因此,他们便利用手中的权力不择手段地捞钱。如今,南非社会中已慢慢形成了一个为数虽少、但有权有势的黑人上层阶层,他们住在富人聚集的郊区、穿着华丽的衣服、开着豪华的宝马牌汽车、送子女到外国留学等等。”

面对曼德拉们任人唯“黑”,南非白人也是用脚投票,白人在南非人口比例中已降至9%(原近20%)。中产阶级(或之上)白人,尤其专业精英,如医生,工程师,教授,会计,熟练的技术工人等纷纷逃离南非。美国《新闻周刊》曾报道:南非的2.5万名注册会计师中,目前已有四分之一居住在海外。英国BBC在“Do white people have a future in South Africa?”(南非的白人还有未来吗?)的报道中说,“南非这块土地上曾经生活着6万白人农民,20年间这个数字减少了一半。”

于是南非出现这样的奇异就业市场:失业率高达25%,同时专业人才奇缺。南非政府报告评估,正规的管理和技术人员缺口在35~50万之间,60%的城市管理人员无论在金融或工程方面都缺乏应有的知识。

但面对如此局面,南非的曼德拉们还在宣扬黑人至上,随口攻击白人(文化等)。例如现任总统祖马去年底演讲说,南非黑人养狗、遛狗、带狗去看兽医是在仿效西方文化,那些爱狗超过爱人的人“缺乏人性”。这番言论当然引起爱狗人士不满,人们批评祖马不爱动物,并有种族主义思想。可是祖马仍是口无遮拦,他呼吁黑人不要用西方的洗发液,说“你就是再用浴液,把头发拉直,你也永远不会变成白人!”

作为一国之总统,祖马不断发表“种族主义”言论。但这还是小儿科,因为祖马们组织的黑人造势大会才是更吓人的,成千上万的黑人群情激昂地唱“非洲民族议会”的党歌“我们宣誓,杀死白人”,“用斧头砍倒他们”。曼德拉的支持者手持棍棒、长矛以及砍刀等传统武器的险恶场面,不仅吓退了许多国际投资者,更让当地白人闻风丧胆,哪还有曼德拉总统就职时承诺的那种“黑人白人都没有恐惧的彩虹社会”?

“非洲民族议会”有很多这种党歌,当年用来激发对白人的仇恨(而起来反抗种族统治)。但曼德拉执政后,并没有禁止这些煽动仇恨屠杀的歌曲。只凭这一点,曼德拉的所谓“促进和实现了黑白和解”就是虚假的。

而且更令人震惊和不可容忍的是,曼德拉居然亲自和那些唱“杀死白人”歌曲的黑人共产党同志一起挥拳头。在youtube上,人们可以看到这个片段(http://youtu.be/RY1qmtbiBcI)。而且这不是私下唱,有记者在场。曼德拉被记者问到感受时说,他想到是“南非的民主,爱,和平”。

今天,西方任何一个领导人,不要说敢公开唱“杀黑人”,就是说一句“nigger”(黑鬼),就别想再当选,还要被舆论谴责并惩罚。不久前美国一个著名白人女烹调师,因承认30多年前说过“nigger”,就被电视台解约、销售她产品的大公司(包括沃尔玛、Home depot,JC Penny)等撤货,她的即将出版的书在亚马逊预订排行第一,也被出版社取消出版等等,舆论对她一片谴责,她到电视上哭泣道歉都不管用。而曼德拉这样公开宣扬“种族歧视”,甚至跟高唱“杀白人”的人为伍,居然可以被誉为“一代伟人”?难怪有人说,得诺贝尔和平奖的,很多都是“伪人”!

这让人想到阿拉法特,当他用英文回答西方记者时,就大谈跟以色列人的和解,谈他如何热爱和平。而他用阿拉伯语对自己族群演讲时,就煽动种族仇恨,甚至鼓励孩子们做“烈士”(用自杀炸弹攻击以色列)。看来天下的恶棍都是一样的。

任何一个想给曼德拉辩护的人,请去看看这段视频,听听曼德拉这位被誉为道德圣人的黑人领袖,是怎样公开支持“杀死白人”的!难道这就是曼德拉的“黑白和解”吗?

曼德拉的第四个遗产:南非成为支持独裁者的大本营。

曼德拉崇拜的英雄以及朋友,多是世界上臭名昭著的独裁者,包括:毛泽东、卡扎菲、卡斯特罗、阿拉法特、江泽民、曾庆红、李鹏等。

曼德拉在监狱中,就研读毛泽东的书,被称为“毛的国际粉丝”。曼德拉对毛的共产革命大加赞赏,后来对中共官员(曾庆红)说,对中共建政的“十一国庆”,他们都在监狱中庆贺。他曾渴望出狱后去北京朝拜“毛主席”,请教如何在非洲实现共产主义。但他出狱时,毛已死了多年,他失去了向毛表达崇拜之情的机会。

所以他出狱后,第一趟出国,是去利比亚,朝拜卡扎菲。那次旅行可谓艰难,因为当时联合国安理会通过制裁(禁运)决议,没有民航可在利比亚降落。有报道说,去利比亚要先乘飞机到突尼斯,换汽车五小时至边界,再沙漠公路三小时才抵达利比亚首都的黎波里。

利比亚所以遭联合国制裁,因为卡扎菲手下炸毁了美国民航“泛美飞机”,造成270人死亡的“洛克比空难”(卡扎菲被击毙后,利比亚前司法部长证实,炸毁美国民航是卡扎菲策划的。卡扎菲政府也曾向空难死者赔偿了27亿美元)。而曼德拉去朝拜这样的卡扎菲,等于是为邪恶背书,挑战国际社会。

美国前总统克林顿曾批评曼德拉此举“不受欢迎”,曼德拉则理直气壮反驳:“没有一个国家可以自称是世界警察,没有一个国家能够决定另一个应该怎样做。”

但他蹲监狱时,却恨不得美国等全世界所有国家都来做“国际警察”,并呼吁国际社会“干预”南非内政,制裁南非的白人政府。但他一走出监狱,原则和标准就变了。而且是黑白颠倒的大改变。

曼德拉访问利比亚之后不久,卡扎菲就给曼德拉颁发了一个“国际人权奖”,奖金25万美元(这大概是曼德拉的“第一桶金”)。从卡扎菲的“人权奖”名单可以看出,奖励的多是践踏人权的政治恶棍,获奖者包括:古巴总统卡斯特罗,委内瑞拉总统查韦斯等。卡扎菲把曼德拉划入这个“行列”,可想而知,在卡扎菲眼里,曼德拉就是他们的同伙,而曼德拉则非常乐意与他们为伍。

如果说曼德拉刚出狱,资讯不足,还有情可原。但后来他当了总统,有了充足信息,仍坚持把卡扎菲作为好友,并公开赞美说:“卡扎菲是我们这个时代的革命偶像之一。”

对这个“偶像”,曼德拉甚至是顶礼膜拜。利比亚被联合国解除禁运后,卡扎菲第一次出国,就是去南非,跟曼德拉相聚。人们可以在youtube这个视频(http://youtu.be/wEoK4KGMO54)看到曼德拉如果热烈接待他的老友卡扎菲,在机场熊式拥抱,举行国宴。其实不说别的,只是卡扎菲带着“美女卫队”这一件事,任何脑袋还正常、还没疯的人,都会知道那个独裁者是个多么荒谬的小丑。而曼德拉却一板正经地接待;那个跟卡扎菲高举双手的镜头,定格了曼德拉的是非立场。

在上述视频中有个镜头,有美国前总统克林顿在座的一次宴会上,曼德拉讲话,竟理直气壮地为他支持卡扎菲做辩护,说这是他的道德要求,不能忘记过去支持他的老朋友。但问题是,且不说卡扎菲所谓支持曼德拉,只是曾取消利比亚到南非的民航等,难道曼德拉没有基本的智商?如果卡扎菲真的看重人权,支持被压迫者,那他统治的利比亚为什么会成为全世界人权最糟糕的国家之一?为什么从来没有民主选举?为什么利比亚的“曼德拉们”从没有投票和当选的机会?曼德拉怎么可能不懂得这些常识和逻辑?

而且通过媒体广泛报道,曼德拉更怎会不知道,卡扎菲的人炸毁了民航飞机,导致几百人遇难?南非的白人政权,只是种族隔离,曼德拉就强烈反对,但卡扎菲们是有意谋杀,而且是不问肤色的滥杀,曼德拉怎么却要跟这种屠夫做朋友、甚至把这个独裁者捧为“我们时代的革命偶像”呢?从这个“偶像”标准,人们也可以清楚地看出,曼德拉要的是一场什么样革命!

当曼德拉跟卡扎菲成为“战友”,他的所谓在南非推行与实现“黑白和解”怎么可能是真的?他跟愿意妥协、放弃白人种族主义的前白人总统克拉克等人都不能完全发自内心的和解,甚至反过来推行黑人种族主义统治。这一切,都可以从他跟卡扎菲们做朋友之中找到根本性原因。

曼德拉跟卡扎菲的友情,一直维持到卡扎菲被击毙。在利比亚人民起来革命,要推法卡扎菲统治时,人们从没听到曼德拉支持利比亚人民的声音,反而是他的继承人(南非总统)祖马,公开抨击北约试图改变利比亚政权,说北约的轰炸是对卡扎菲实施“政治暗杀”。当时人们猜测的卡扎菲可能藏身的六个国家中就有南非。

卡扎菲把数百亿美元赃款藏到南非,可见他对曼德拉们有多么信任。卡扎菲的幕僚长巴希尔-萨利赫后来负责非洲投资基金高达400亿美元。卡扎菲被击毙后,这笔资金下落不明。虽然萨利赫在国际刑警的通缉名单上,但他今年三月还公开出席在南非班德举行的金砖国家首脑会议。南非在野党质疑,为什么警方不逮捕这个通缉犯,还让他大摇大摆出席会议?他们要求祖马政府解释,但曼德拉们不予回答。在利比亚政府不断交涉下,最近南非政府准备把卡扎菲藏匿的10亿美元退还,而这只是个零头,更不要说那个通缉犯仍在南非逍遥法外。

我说曼德拉跟独裁者“卡扎菲们”是朋友,从另一个例子中也可以看得很清楚。曼德拉出狱后,又不远万里,跑去美洲的古巴,朝拜他崇拜的另一个英雄卡斯特罗。

从youtube上这个视频(http://youtu.be/w36mzjObod0)人们可以看到,面对卡斯特罗,曼德拉恭恭敬敬,像是见到“大家长”,卡斯特罗坐在沙发上,曼德拉站立着,对他一遍遍恳求,“什么时候你能够去南非?答应我。”

在哈瓦那的共产党群众大会上,曼德拉高喊“古巴革命万岁、卡斯特罗同志万岁!”跟卡斯特罗一起散步时,曼德拉甚至手挽着卡斯特罗的手臂,一副徒弟搀扶师父、恭维独裁者的卑贱。

卡斯特罗是全球最老资格的独裁者,从五十年代末掌权至今,已愈半个世纪(超过斯大林、毛泽东等)。而且对内跟卡扎菲一样,实行严酷镇压,对外反美反西方,输出革命和动乱。但曼德拉却认同、喜欢、崇拜这样的大独裁者。如果说曼德拉崇拜卡扎菲是个偶然(当然根本不是),那么他同时还崇拜卡斯特罗,就绝对不是什么偶然的,而是骨子里有相同的东西——从反白人,到反西方,反人类文明,等等,背后有共同的思想根源。

曼德拉当上总统后,卡斯特罗终于“赏脸”去了南非,受到曼德拉的熊式拥抱,还被安排到议会演讲。南非的民选议员,竟在国会的殿堂载歌载舞欢迎独裁者卡斯特罗。这一切,都是曼德拉安排的。民选议会欢迎独裁者演讲,这是南非议会最丑陋的一幕,更是曼德拉政治遗产中最令人恶心的篇章。

曼德拉跟卡斯特罗的“友情”至今,媒体报道说,曼德拉88岁生日时,卡斯特罗“信守诺言,专程送来了精美的朗姆酒和雪茄烟。”曼德拉90岁生日时,卡斯特罗在古巴《起义青年报》上撰文说,曼德拉“已成为人类最崇高品质的象征”。世界上专权时间最长的活着的独裁者歌颂曼德拉,更能说明他们为什么是“战友”。

曼德拉从不掩饰与这些独裁者们为友,甚至为有这些“朋友”而自豪。曼德拉第一次到美国(1990年)时,特意去拜访纽约曼哈顿125街的哈莱姆黑人区。媒体报道说,曼德拉向欢迎人群表示,“巴解组织主席阿拉法特、利比亚上校卡扎菲、古巴军事首脑卡斯特罗,都是我的战友(comrades in arms)。

在曼德拉的朋友名单上,不仅有上述的恶棍,还有伊朗的内贾德,中国的江泽民、曾庆红、李鹏等等。俗语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一个人交些什么朋友,就知道这人的品质。

而从曼德拉当上总统就跟台湾断交(跟共产中国建交)的过程,更可看出他是哪类人。

曼德拉坐牢时,呼吁国际社会制裁南非(白人政权),强调不要为面包而丢弃原则。可他当上总统,就盯上面包,不顾原则,要跟台湾断交。当时台湾感到外交危机,在曼德拉的总统就职庆典时(1994年),特意派出李登辉总统带队的最高级别祝贺团。而中共只派出“中非友协副会长”(谢邦定)这种芝麻小官。据谢邦定撰文追忆,他们抵达当天就受到曼德拉接见,畅谈半个多小时。曼德拉说,他坐牢时“就专心阅读毛泽东的著作。毛泽东关于武装斗争的思想和论述,深深启发和影响着他。现在,他正在阅读内容丰富的邓小平的著作。”曼德拉不仅跟毛、邓等暴力革命者心有灵犀,还要取悦“中非友协副会长”这种中共小官。

当时南非跟中华民国是邦交国;但在宴会大厅,南非政府却挂起了中共的国旗。但谢邦定还觉得不够,他说“事先仔细查看,最后在一个角落半隐蔽的地方见到了台湾旗帜。我们和南非当局事先有约,正式场合如需悬挂中国国旗,则只挂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不挂台湾旗帜。我们当即向南非主管人员进行了交涉。他们告以工作人员疏忽有误,立即找出取下更正。”

取下有正式外交关系的台湾的旗帜,而悬挂(当时)没有邦交关系的中共国旗,这就是曼德拉的“面包与原则”的选择!

曼德拉更欺辱台湾的是,在晚宴上,来自台湾的总统级别的人,竟被安排在角落,而中共代表(只是中非协会副会长)却被安排在主桌,跟阿拉法特、卡斯特罗等“贵宾”在一起(还有后来当了南非总统的姆贝基、祖马等)。谢邦定说,他们在主桌谈笑风生,台湾代表“冷坐一隅,很少有人搭理”。而且,他们在主桌谈的竟是,把台湾从非洲“赶走”!面对这种刻意的冷淡、疏远,甚至羞辱,台湾代表团没等宴会结束,就提前退席了。

当然,曼德拉当上总统,要解决南非经济问题,需要跟经济崛起的中国建立关系,这种想法有可以理解之处。当今世界大国,都跟中国建交,跟台湾断交,这是现实。但曼德拉跟其它国家元首不一样,他曾强调“原则比面包重要”,曾呼吁世界领袖应有道德勇气。但当他有了权力、当了总统之后,立马就做道德狗熊了!而且他巴结北京,也不仅仅是为面包。前台湾驻南非大使陆以正昨日在台北民视上说,当年台湾给了南非大量的资金,另外“我每月给(曼德拉妻子)温妮1000美金,把她养在那个地方。”台湾待南非不薄,而曼德拉要跟北京建交,更因为在骨子里,在意识形态上,他更倾向中共。

曼德拉为向北京献媚,有时到了献丑的地步:他第一次以总统身份访问中国时(1999年),特意带去南非“金质好望勋章”,颁给中共领导人江泽民。按常理,外国领导人到你国家访问,为拉关系,你给人家发个奖,还说得过去。可哪有千里迢迢拎着勋章跑到访问国颁发的?这不仅离谱,而且下贱。设想,如果奥巴马到中国访问,带个“美国勋章”发给习近平,恐怕连极度热爱奥巴马的左派媒体都得受不了出来开骂了。那个给江泽民挂上“南非勋章”的场面,定格了曼德拉跟中国独裁者的亲密之情。

江泽民回访南非时(2000年),虽然曼德拉已卸任总统,但仍“熊式”拥抱,赞美他的老朋友,夸赞中国的共产革命多么成功。

后来江泽民的嫡系曾庆红访问南非(2004年),曼德拉也是破格接待。中共驻南非大使刘贵今回忆说,“当我们赶到他的别墅时,老人已站在院子中央迎候了,他那时步伐有些缓慢,和曾副主席站着谈了很长时间。”夸赞“长征是中国的史诗,也是他心目中的史诗”,感谢中共革命对他的鼓舞。

曼德拉做了总统,资讯不会缺乏,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中共专制,包括六四屠杀呢?但他后来甚至在家中热情接待六四屠夫之一的李鹏;为取悦中共高官,还事先携夫人一起站在院子“恭迎”。中国媒体报道说,“李鹏夫妇与曼德拉夫妇在院子里牵手谈话,宛如亲密朋友。”

美国学者柯奇克(James Kirchick)曾在“南非的背叛”一文中说,“这已不仅仅是曼德拉的虚伪,而是背叛了他自己在27年牢狱磨难中强调的原则。”

但做过这一切的曼德拉,在去世之际竟被美国左派媒体旗舰《纽约时报》赞美为“当今世界的道德楷模”。这是什么楷模?这是哪个世界的道德?

即使迟至2002年底,84岁的曼德拉还要跟江泽民联系。中共驻南非大使刘贵今回忆说,之前曼德拉就提出跟江泽民“通话”,“但当时没联系上”(以今天的现代科技,哪有联系不上的?很可能国家主席江泽民对已不是总统的曼德拉没多大兴趣了),但这次安排了“江主席”通话,原来曼德拉急着要谈的是,阻止美英领衔要打的“伊拉克战争”。跟独裁者商量对付自由世界,这就是曼德拉跟江泽民的“交易”。

迟至2010年,曼德拉还为取悦中共而不惜全球丢丑:那年南非为主办世界杯足球赛做宣传而事先要开“和平大会”,曼德拉邀请了包括达赖喇嘛等世界名人。但此举遭中共杯葛,南非马上向北京低头,拒发达赖喇嘛签证。世界舆论哗然,连南非的诺奖得主大主教图图、跟曼德拉同得诺奖的前总统克拉克、以及诺贝尔委员会等,都因同情达赖喇嘛,而公开表示抵制这个“和平大会”。南非新闻界也痛斥祖马政府的可耻行为。

但在南非及世界舆论的批评下,曼德拉却一声不吭,没向他的诺奖同僚、被中共欺压的藏人领袖达赖喇嘛发出任何同情、声援之声。事实上,只要他一句话,那些“祖马们”都得服从,因为他们是曼德拉一手提拔的。有分析说,正是曼德拉本人支持拒签,南非才会上演如此丑剧。

面对各界强大的批评压力,曼德拉们愣是坚持没改变对达赖喇嘛拒签的决定,最后以取消“和平大会”向北京“交差”。

可就在拒绝达赖喇嘛签证之际,南非政府却向古巴独裁者卡斯特罗颁发了“OR Tambo金质奖章”。这是南非的大奖,之前颁给过印度的甘地、美国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等。而在这之前,曼德拉们已发给过卡斯特罗“乌班图奖”。这是曼德拉当总统后设立的“人道主义奖”,首届得主是曼德拉本人,第二届竟给了卡斯特罗。为了荣耀独裁者,不惜奖上加奖。而对被国际媒体形容为“小海豚遇到中共大恶龙”的达赖喇嘛,则是一脸冰霜,这就是曼德拉们的德行。

从曼德拉给江泽民戴勋章,给卡斯特罗两次颁奖来看,如果阿拉法特、本拉登还活着,没准也会得到曼德拉们“奖励”。因为“南非已成为当今自由世界中袒护独裁者的领袖”(美国《新共和》杂志语)。曼德拉们的南非,曾支持缅甸军政府,支持伊朗的内贾德,支持巴勒斯坦的阿拉法特,支持利比亚的卡扎菲,支持古巴的卡斯特罗,支持反美的委内瑞拉总统查韦斯,更是臭名昭著的独裁者、津巴布韦总统穆加贝的后台……,他们内心深处有“相通”的东西。

南非《时代周刊》当时发社论说:“这是一场背叛,是一场对南非自身抗争历史的背叛。”

可从曼德拉的上述种种丑行来看,他其实骨子里没有“背叛”,他本来就欣赏斯大林、毛泽东的理念。曼德拉去世当天《华尔街日报》的悼念文章就提到,“曼德拉领导的黑人运动朝向马克思主义、跟苏联结盟。曼德拉的家中书桌上方,挂着列宁、斯大林的画像。”

曼德拉死在家中,大概最后的时刻仍望着书桌上方悬挂的“英雄”画像。这才是真正的曼德拉!

上海高院嫖娼案 凸显周永康治下的司法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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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集体嫖娼背后是枉法裁判及贪赃渎职的深度腐败。(网络图片)

陈思敏

【大纪元2013年08月10日讯】上海高院唯恐沸腾舆论的法官集嫖不够火,高院代院长崔亚东于8日的动员会议上“给境内、外敌对势力可乘之机”的提油浇火说,又掀一波怒涛。每次官员出事当局就赖给敌对势力的推脱,虽说这招已经用烂,但如果是要转移民众视线,那还真的百试不爽。

魔都的政法系统色魔当道也当领导,下属集体干出如此龌龊脏事,负有督导之责的崔亚东不立刻引咎辞职,居然还振振有词指责莫须有的假想敌,就凭崔亚东口出此言,可知法官集嫖当时若只有目击人证而无录影物证会如何,结果定是高院院长第一时间跳出护短,并把爆料人打成造谣者。

甚至即便有长达30多小时的全程录像铁证,官方文书还是可以硬把高院法官集体“嫖娼案件”改写成“娱乐事件”,就差没说法官嫖娼是合法的。但民众心知肚明,法官集体嫖娼背后是枉法裁判及贪赃渎职的深度腐败。

现有网友披露另一真相:上海民间有一起金额数以千万计,且间接透过影子放贷人投放到上海房地产市场的高利借贷,其幕后实际放贷方皆为上海法官,而这个法官放贷团伙的头目,名叫王国军。王国军何许人?就是在法官集嫖中非因不近女色,只因不胜酒力未能嫖娼成功而唯一被“留党察看”的高院金融庭副庭长王国军。

而且为了保证资金及将来若有纠纷时的诉讼安全,王国军及参与集资的法官还设计了一些让借贷人套住担保人的非法圈套。除此,还有媒体曝光在嫖娼案中,之所以会有与多名高院法官一同进入高级会所进行高档花酒的执业律师,是因为由“司法掮客”充当介绍和担保。

司法掮客,早就是上海律师界一个公开的秘密,也是全国业界存在已久的事实。而业界普遍公认最硕大的司法黄牛就是藉势藉端的周永康之子周斌,就算重大死刑要犯,周斌都可以一手收钱,一手捞人的搞定主审法官。

忧心中国司法的法律界人士都一致共识,掌握中国政法系统近十年的周永康,为了执行江泽民对法轮功的全面迫害不惜陪葬中国司法,让国家公检法什么都是,但就不是公平正义的法律工作者;司法体系也成为中国最庞大、最腐败的系统,造成全国冤情遍地、冤民无数的无法治状态。

然而环球时报9日社评独排众议说:围绕一些案件的争论不断在媒体上汇集,酿成舆论事件,其深层原因是一些人对司法公正的不信任,不断有人批评中国并无法治,而是仍然处于“人治”,但中国即便还不算完全法治,但也已经不是人治……等等。

针对喉舌此番狂吠,这次网友说:环球时报说的没错,贪官污吏要先经党的双规双开才能移送国家司法,执法犯法的淫官还能受到留党察看的护航,所以中共不是法治,更不是人治,而是禽兽在治。

那么,是何禽兽催生这些长年吃喝嫖赌、甚至包娼包赌的司法兽类还用问吗?再说还有多少败类尚未浮出水面?因此周永康虽已不在其位,但必须砸烂周永康的十年荼毒;而彻底清算与司法腐败恶化密不可分的周永康,也不过是司法回归正道的第一步。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3/8/10/n3938049.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