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2年10月

王容芬:莫言的立场与态度 偷换概念为己开脱 图

作者:王容芬

……他抄的并不是这一段,而是关于党员作家的立场和态度的两段:“立场问题。我们是站在无产阶级的和人民大众的立场。对于共产党员来说,也就是要站在党的立场,站在党性和党的政策的立场。在这个问题上,我们的文艺工作者中是否还有认识不正确或者认识不明确的呢?我看是有的。许多同志常常失掉了自己的正确的立场。态度问题。随着立场,就发生我们对于各种具体事物所采取的具体态度。比如说,歌颂呢,还是暴露呢?这就是态度问题。究竟哪种态度是我们需要的?我说两种都重要。”

我和莫言有两面之交,不是交情,只是两个彼此都在的场合。他可能早忘了,我也是现在才想起来。

第一次是1989年5月16日,在天安门广场。头天傍晚,《读书》杂志的王焱上门通知我,学生在广场绝食了,我们要成立一个首都知识界支援学生绝食团,就是说陪着学生绝食。那些日子言论自由、结社自由,首都知识界发公开信、组织游行声援学生反腐败要改革的行动。我跟着签过名、游过行,因为认同这场运动反腐败促改革的主流思想。那天早上9点,我如约来到劳动人民文化宫门前。绝食的组织者李陀和王焱以及李陀夫人张暖忻已经先到了。陆陆续续由来了不少人,现在记得起来的只剩张郎郎和莫言了,前者带来一幅横标,到底是中央美院的,连本次绝食都做成了艺术品。至于后者,则是听张暖沂说,莫言是总政的。好嘛,现役军人也入伙了,不过没穿军装,也没戴帽子,留个背头,前面头发脱了不少,透着精明。民主讨论,多数人不看好绝食这招,最后一致决定务实,凑钱买尿桶,送到纪念碑前,解决燃煤之急。

第二次见到莫言在2009年9月法兰克福书展热身会上,他是贵宾,我是听众。之前媒体报道,著名作家莫言称,如果法兰克福书展邀请戴晴和贝岭,他将不参加。热身会在塞万提斯会馆,中国代表团坐在左边,戴晴他们坐在右边。轮到戴晴发言,左边的中国人呼啦拉起立,全走了;过了大约一刻钟,又都回来了。带队的梅兆荣说:“我们抗议你们邀请不受中国政府欢迎的人,所以退出会场;但我们又回来了,继续参加讨论。”轮到莫言上台演讲,我才知道他来了。感觉最大的变化是他那怪异的发型,可能是为了护秃,头发从耳朵上面分缝儿,极不合理地向左一边倒,要多别扭有多别扭。莫言发言得体,不像前面队友那样急赤白脸,也没被台下嘘。他说,因为生病,本来没打算来,可是夫人有指示,要他买一口德国出的高压锅,只好来了。总算完成了使命,他会带回德国的优质高压锅,可是另一口德国媒体让他背的黑锅,他要留给德国。最后他又讲了中国人编的那个贝多芬和歌德的故事:两个人一块散步,过来皇家车队,歌德站在路边脱帽鞠躬,贝多芬则傲视权贵。他认为,作贝多芬容易,作歌德难。我提了两个问题,第一,他买的那口高压锅是否是真是德国制造,别是Made in China,回家交不了差。莫言先生笑着说回答:“确实是德国制造。”对第二个问题,那口黑锅是否是Made in China,莫言先生没回答,脸色很难看。其实是他让德国媒体背了黑锅,媒体的消息确实来自中国。有人问他为什么退场,答曰:“去厕所了。”时事沧桑,20年把一个热血青年磨成了左右逢源的老滑头。

莫言得了诺贝尔文学奖,网上到处是他的照片,那个一边倒的大左头又回到了八九年的背头,虽然秃,可是顺眼多了。如今莫言有钱有名之外,更重要的是有了中国人没有的话语权,我真心希望广场上的莫言回来。他可以作贝多芬了,那一刻起,他说的应该都是他想的。他说不后悔抄了毛讲话:“因为我认为这个《讲话》还有它合理的成分。比如他讲普及跟提高的关系,他说你不能老唱《小放牛》,你还有《阳春白雪》是吧,讲这个民间艺术跟外来艺术的关系,讲生活跟艺术的关系,他讲生活是艺术的唯一源泉,他讲作家为广大的工农兵服务这样一个概念,我觉得这些东西我还是认可的。因此我抄了这个《讲话》。”他忘了,他抄的并不是这一段,而是关于党员作家的立场和态度的两段:“立场问题。我们是站在无产阶级的和人民大众的立场。对于共产党员来说,也就是要站在党的立场,站在党性和党的政策的立场。在这个问题上,我们的文艺工作者中是否还有认识不正确或者认识不明确的呢?我看是有的。许多同志常常失掉了自己的正确的立场。态度问题。随着立场,就发生我们对于各种具体事物所采取的具体态度。比如说,歌颂呢,还是暴露呢?这就是态度问题。究竟哪种态度是我们需要的?我说两种都重要。”

莫言就是莫言,既不是贝多芬也不是歌德,明明错了,还要偷换概念为自己开脱,把退场说成去厕所;把与异议人士不共戴天说成生病不想来,甚至栽赃德国媒体;把白纸黑字抄的共产党员的立场和态度说成生活与艺术。那么,去重庆挺薄、写打油诗歌颂唱红打黑,“举国翘首望重庆”,又做何解呢?

来源:纵览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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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获奖牵出薄熙来收买作家内幕 图


中国作协第七届主席团第九次会议在重庆召开

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薄熙来下台,大家很难把一个作家和政治野心家联系起来。但是,薄熙来在位时确实曾利用这些文人,为 自己造势。早在2010年4月,薄熙来当时主政重庆,重庆时值大旱,但是250位名作家却享受总统套房,2000多一桌的宴席齐聚山城开大会,为中国作协 官员们买单,其中莫言也在之中。如今莫言获奖,薄熙来收买作家的内幕也随之浮出水面。

重庆大旱 政府高调为作协官员开大会

在2010年3月26日有《西南地区大旱引起学校食堂涨价》的博文称,四川攀枝花180天无雨,使当地酷烈如火山,要给牲畜吃水,需要从海拔落差1300米之下的金沙江提取〞。

而当地政府无视这些灾情,高调为作协官员开会。

2010年3月29日至4月4日,中国作协第七届九次主席团会、七届五次全委在重庆举行。有铁凝、贾平凹、韩少功、莫言、张抗抗等250位著名作家出席。

3月30日,《华西都市报》就刊登出了《住总统套房坐奥迪作协开会有点高调》的报导,文中写道:作协本次会议的接待规格相当高,包括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2000多元一桌的宴席,以及重庆作协专为接送作家准备的奥迪车等。

对此,作家阎延文写博怒斥作协:〝一席宴吃尽数万名小学生的捐款。〞

挂羊头卖狗肉的薄熙来利用作家为自已造势

熟悉薄熙来为人的姜维平(前香港《文汇报》驻大连记者)称,薄熙来从骨子里瞧不起作家以及广大知识分子,这一点颇象毛泽东,但为了笼络人心,有时也和名作家、名诗人交往套近乎。

但是,200多位作家到重庆召开会,在姜维平认为这是一个表面上的幌子,惯于挂羊头卖狗肉的薄熙来,实际上是利用中国的作家为自已造势,企图在中共18大之前大造舆论。

姜维平强调,作为一次作家聚会,讨论文坛的各种问题都是份内之事,而一下子集中这么多的人亲临现场,为重庆进言献策,就大可不必,它充分暴露了这次会议的言外之意:薄熙来承诺解决全部会费的开支,并提供游山玩水的条件。

反过来呢,做为交换,文人们则舞文弄墨,为重庆的政绩大造舆论,为薄熙来重塑形像涂脂抹粉,为他18大前往上爬出谋划策。姜维平认为,薄熙来不过是把文人当成〝革命的螺丝钉〞,利用一下而已。

利用作家为己造晋升舆论

中共15大召开之前,薄熙来一方面让父亲薄一波给山西希望工程捐款30万元,为自已铺路,另一方面,通过中南海某个要人,搞到一个列席代表的名额参加大会〝有后补中央委员的被选举权〞。

另 外,薄熙来为了达到目地,安排把北京著名报告文学作家陈某某请到大连,提供各种采访和写作条件,向其提供了一面倒的虚假信息,使其撰写了10几万言的报告 文学《世界上什么事情最开心》一文,由国内的大出版社推出,企图乘风借势为自已爬上候补中央委员的宝座,营造有利的舆论环境。

不过,结果适得其反,在闻世震等辽宁地方官员集体抵制下,薄熙来以惨败告终,一度病倒在大连友谊医院里,险些一命呜乎。

之后,有一次在大连星海会展中心开会,有一个崇拜薄熙来的女大学生粉丝,拿出一本早已准备好的书《世界上什么事情最开心》请薄熙来签字,他竟抓过来使劲地丢在地下,脸色铁青,两眼斜视。

姜维平分析,薄熙来15大失利以致情绪失控,由此判断,薄熙来并不真心尊重作家的劳动,他的脑海里只有〝利用〞两个字。

大 连文人宋某某的遭遇已作了有力的回答。姜维平称,80年代初,大连文人宋某某才华出众,后来任《东北之窗》杂志的副总编,他的流畅文笔被薄熙来看中,薄曾 亲自提议他当上了副局级干部,他也感恩戴德地为他的宣传工作做出了巨大贡献,此外还捉刀代笔,为薄熙来的岳父谷景生撰写了有关一二九运动的回忆录,但后来 他的晚景并不妙,由于有人在香港《前哨》杂志以笔名发表了题为《谷开来和马俊仁的一场闹剧》一文,他被薄熙来所怀疑,立即失宠了,此后郁郁不得志,患上了 胃癌。

薄熙来利用谷开来大办律师所,变相受贿,发了横财,但对宋某某也不伸出援助之手,以致其贫病交加,不得不撤回在大连某企业的小额借款。

2007年,该企业老板于某某气愤地对姜维平说,这就是薄三的为人,宋某某给他卖命,卖了多少年?还给他岳父擦鞋,写了数十万字的传记,现在得了绝症,他就不能赞助他一点钱治病吗?!

姜维平表示,这件事充分说明了,宋某某给他摇旗呐喊,既未受到重用,也未能发大财,也就是说,薄熙来不过是把文人当成〝革命的螺丝钉〞,利用一下而已。

来源:新唐人记者马宁综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