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智晟:不得不向余杰说几句

2006年5月20日绝食日志

高智晟

【人民报消息】我是经历过些风风雨雨的。郭飞雄先生紧急公开信中叙陈的真实在许多朋友那里成了惊天动地的大事,这颇让我感到意外。郭飞雄信中的讲述全是真实的(但有涉余杰、王怡的行为与独立笔会的关联性点触我不赞成),这样的真实实际上在5月9日凌晨既被我完全知悉。只是在当时,我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持这样的态度,是因为我认为余杰等人对此会有一个符合事实、也符合他们声望和地位的态度的,我想飞雄先生可能也意识到这一点,他是在事发九天后才公布的这一“紧急“公开信的。

关于这件事,除了在本月9日我给范亚峰博士主动打过一次电话及见面沟通过一次外,我再未就此问题主动打电话给任何人。但是,与之明显不对称的是,我接到过全球大量的有涉此事的电话,这样的电话在昨天达到了极至的标志是,应接不暇的电话打乱了我晚上21点左右关机睡觉的规律,直至凌晨一点多,口干舌燥的我还是以关掉电话电源来“解决问题”。

来电话者中间,没有几个人对我的智力抱有信心。几乎绝一色的劝说我:在这件事上不要发言。另一个绝一色的是说:“这样做是为了大局”。多认为,中国的民主进步事业之所以多年来成效不彰,缺的就是这样顾全大局。我明显感到,从来多难的郭飞雄先生这次又“捅了马蜂窝”。

不是我有意炫耀我自己的智力,更无让众多劝说我不要发言的朋友扫兴的意思!在这一问题上,我原本就不打算主动去写什么东西,我打定主意的心态一直坚持到余杰先生今天的声明发表之前。

由于众所尽知的原因,我现在获取信息的唯一方式就是通过耳朵听。有涉这一事件的信息及相关具体细节,尤以对一些言论的引述,不一定周延,谨愿飞雄先生、余杰先生和王怡先生及看这篇文字的朋友们谅解。

所谓无风不起浪,余杰先生的声明让我颇感意外。这与我对余先生的期望和想像是有天壤之别的。毕竟事件的全过程是发生在阳光下,层层环节都是有据可证。恕我一贯直言不避的禀性,余杰等人在这一事件上是有错误的。他在声明中不但未对遭到他们伤害的郭飞雄有丝毫的悔过及安抚之意,反倒把他自己说成是一个受到诽谤和中伤的受害者,余杰先生的这一心态,同时是对所有了解详情者的一种不尊重。有鉴于此,我想在此对在这一事件上我所知道及听到的实情讲出来,以飨对此事件持续关注的朋友。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美国总统布什会见的是 “中国大陆人权活动人士”,而非余杰先生等人所谓的是会见中国家庭教会成员。请看以下可供检索的证据:

1. 美国白宫网站上公布的会见图片注解非常清楚:“5月11日,布什总统会见中国人权活动人士。”
2. 美国知音记者陆阳5月11日报道:“美国总统布什星期四在白宫会见了中国的持不同政见者。”
3. 5月11日,路透社在报道中称:布什总统会见了三名人权活动人士。
4. 美国一些主要媒体的网站上,5月11日收到了来自白宫的电子邮件称:美国总统布什5月11日会见了中国大陆人权活动人士,并配有照片。自由亚洲电台的主持人张敏证实了这一细节。
5. 做为这次被布什会见的三人之一的李柏光先生5月11日公开发表的文章中明确地表明:他们接到的电话通知是美国总统要会见“自由中国高峰论坛的中国大陆代表团成员,我是代表团成员之一。”

第二个可以肯定的是,是余杰和王怡先生等人而不是白宫方面将郭飞雄先生排除在这样的会见之外。我们首先应当肯定的是,布什要会见什么人、在什么时间及什么地点会见,决定权应当在白宫及总统本人,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常识。但这样的常识在余杰先生的今天的声明中仍然未得到承认。他在声明中的逻辑大致是会见结束时,总统和他们一起做了一次祷告,因此即得出,这样的场合有非基督徒在场是不合适的。其一,郭飞雄在场是否合适,应当由白宫的主人来自主,显然不应当由余杰和王怡们来代行白宫的职权。其二,余杰是如何先知先觉地预料到,在会见结束时会出现一个郭飞雄不宜在场的环节而提前排除了这样障碍呢?其三,5月9日凌晨3点左右,王怡电话给北京家中的范亚峰博士,说“若让郭飞雄参加这样的会见,会释放出很多混乱的信息,我和余杰不同意和他一起去。”这种观点当即遭到了范亚峰的强烈反对。早晨9点,范两次电话给傅希秋先生,表达了对余杰、王怡决定的强烈反对,同时指出,坚持这样的错误,会造成极其严重的后果。无奈,傅希秋先生说:“余杰、王怡以退团将威胁,不同意郭飞雄去”,情急之下,范亚峰直奔首都机场买好了飞往美国的机票后,被中共特务阻止未能成行。在小范围内的争论中,他们二人所持有的理由与后来向全球公众谈及的理由是完全不一致的。

另一方面,人们稍留心一点余杰先生有涉这次会见的所有言论,无不画蛇添足般地强调这次会见的性质。诸如他在会见结束后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这次会见安排在布什总统的起居室,而不是他的椭圆形办公室,这说明,此次是一个美国基督徒和三个中国基督徒之间的见面等等,而事实上,这一见面场所中还有切尼副总统等多人在场。

在这样的情形下,最终能恃弄出这样的一个结果来,在人类的群体中,不能说是绝无仅有,其概率也不会超过亿分之一。即便是这亿分之一的概率,也只会发生在中国知识分子的群体中,这也正是绝大多数人不能理解这种做法的症结所在。

在写这篇文字的过程中,我电话予余杰先生,向他讲明了美国的政体、政治及法律的特点,同时告诉他,白宫已知悉发生了什么及白宫方面的震怒,希望他能认识到事件的严重性,勇敢地且现实地站出来,还事实以既有面目,但未能遂愿!

谨以以上文字,做为今天的绝食日志。

2006年5月20日 即中国政权以黑帮手法围堵我全家的第180天于北京家里
(根据录音记录)
http://renminbao.com/rmb/articles/2006/5/20/40495.html

Advertisements

高智晟:不得不向余杰说几句》上有4条评论

  1. 匿名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美国总统布什会见的是 “中国大陆人权活动人士”,而非余杰先生等人所谓的是会见中国家庭教会成员。请看以下可供检索的证据:

    1. 美国白宫网站上公布的会见图片注解非常清楚:“5月11日,布什总统会见中国人权活动人士。”
    2. 美国知音记者陆阳5月11日报道:“美国总统布什星期四在白宫会见了中国的持不同政见者。”
    3. 5月11日,路透社在报道中称:布什总统会见了三名人权活动人士。
    4. 美国一些主要媒体的网站上,5月11日收到了来自白宫的电子邮件称:美国总统布什5月11日会见了中国大陆人权活动人士,并配有照片。自由亚洲电台的主持人张敏证实了这一细节。
    5. 做为这次被布什会见的三人之一的李柏光先生5月11日公开发表的文章中明确地表明:他们接到的电话通知是美国总统要会见“自由中国高峰论坛的中国大陆代表团成员,我是代表团成员之一。”

    =========================================
    是刘晓波第一时间把这条篡改过的新闻贴到了ZYZG论坛

    回复
  2. 匿名

    徐志勇:闲话“余王”

    “说到“奉命而为”,也有两种情况,一是奉中国执政当局之命,如此也就没有讨论的意义,我不相信也不情愿相信这是真的。其二是奉个人或某民间组织之命,以余王二人特立独行的个性与思考能力来看这本应是无稽之谈。但”拒郭”之后不久就有民运大佬支持余王拒郭的传闻,以后事情的发展似乎在证实这样的传闻。刘海杰撰文批评余王,要余杰回答是否”奉命而为”,刘先生的本意其实不难读懂,但这时一个叫做”独立中文作家笔会”的组织却坐不住了,笔会高层打电话直接或间接劝草堂读书会几位书友不要写批评余王的文章 ,笔会一位负责人的态度甚至可以用粗暴来形容,客观上一些草堂书友碍于情面放弃了写文章的打算,幸好“独立中文作家笔会”不是中宣部。”

    ==================================================

    徐志勇:闲话“余王”
    發表時間:10/1/2006

    “余王”即余杰和王怡,因为五月上旬发生在美国的余王二人联手拒绝郭飞雄在白宫见布什的被江湖人称”余王拒郭|”的事件而使得这两个本来互不相干的姓氏单字日益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而最终成为公认的具有特定涵义的网络词汇。真拗口。 拒郭过去四个月了,成都读书会(原草堂读书会)的朋友每周聚会依然谈论,也许是这件事伤害太大,大家久久不能摆脱余王情结。记得拒郭期间恰好有一次读书会讲座,中途杨远宏先生高兴说:”下面插一条消息,我们的朋友余杰。王怡在白宫和布什进行了会谈,相信王怡会带去我们真实的声音。”会场上响起热烈的掌声,可以想象,如果没有”拒郭事件”,余王二人作为公共知识分子的影响力将达到一个新的高度。然而,一夜之间冰火两重天。但从王怡给郭飞雄的公开信看这一切又在余王的意料之中,这更增添了事件的玄疑及悲情色彩。

    知道余杰的名字缘于几年前一位朋友对他的文风及人品的不屑,我上网看了一些文章,倒觉得不错,至少很勇敢。后来听过一次他的演讲,还问了一下苏晓康等人的近况,因为余杰在地球上到处飞,交游广阔。总之,余杰给我的印象是很书生气,跟学阀或文痞的传说相去甚远, 由于口吃甚至让人产生一些同情。王怡能把政论文章写得有诗意,是一个充满魅力的人,他介绍我去读书会听他的演讲,他是读书会的重要义工,有时讲到动情处竟至哽咽。余杰自称”天安门之子”,王怡自称如果可能愿做”政府的敌人”,”天安门之子”有商业包装的味道,但”政府的敌人”却是有价值的,不管这个政府是与非,”政府的敌人”或者温柔点叫做”政府的反对派”的存在是有意义的。我对余王非但没有成见,反而是有好感的。甚至非常钦佩二位的才气和胆气,仅管他们比我年轻。

    说到”拒郭”,老枭很早就撰文怀疑事情背后有玄机。至于茶坊酒肆的议论就更多了,有人认为余王被招安了,甚至举出若干证据来。 如果要对一个事件作价值判断还是应当根据事件的过程和结果。以强加给非基督徒郭飞雄的祷告的方式决定其去留,是对民意的强暴,对投票结果的否定是对民主程序的践踏。以退团为要挟则超越了一个文明人的行为准则的底线。再看”拒郭”的结果,由于论争和猜忌,客观上造成了民间力量在一定程度上的消解,这样的结果谁更需要不言而喻。

    因为是闲话,不妨臆测一番”拒郭”的动机,不外两种情形,一是自作主张,一是奉命而为。自作主张又可分为为私利与为公利,为私利者就是说余王一方面要做公共空间的意见领袖,同时又要与所谓孙文式的有暴力革命倾向的民运及维权人士划清界限并宣称不搞政治化以期获得执政当局给予自己更加广阔而安全的生存空间。为公利者是说余王认识到有所谓政治活跃人物郭飞雄参加的政治色彩太强的白宫会晤将会给中国的家庭教会及其它民间力量带来灾难性的后果,从而置个人荣辱于度外,纵然被钉上十字架也义无反顾。即便是这样我也是弃其行为。记得曾经看过一部成龙的影片,讲的是一群恐怖分子绑架了一个女孩作要挟想要回被一位英雄夺去的有大规模杀伤力的生化武器,英雄很为难,去请教神父,神父说:“先救那女孩吧,剩下的事交给上帝”。看到这里我的心很温暖,真切地感受到了宗教精神的光辉。生化武器对成千上万人生命的危害是未知的,充满变数的,而女孩生命的危险是已知的,马上可以兑现的,不能由未知否定已知,亦不能因全局和整体而轻易抹煞局部和个体。小时候曾看过另一部影片,一位女共产党员为了不让隐蔽的同志们被敌人发现,亲手捂死了自己哭泣的女儿,多年以后想起来仍不寒而慄。为了所谓高尚的目的不择手段,无法无天,这是过去几十年中国部分人为灾难的直接原因。我想,余王在拒郭之前如果能去咨询一位真正的牧师或神父,得到的回答应该是“让郭去吧,剩下的事交给上帝。”

    说到“奉命而为”,也有两种情况,一是奉中国执政当局之命,如此也就没有讨论的意义,我不相信也不情愿相信这是真的。其二是奉个人或某民间组织之命,以余王二人特立独行的个性与思考能力来看这本应是无稽之谈。但”拒郭”之后不久就有民运大佬支持余王拒郭的传闻,以后事情的发展似乎在证实这样的传闻。刘海杰撰文批评余王,要余杰回答是否”奉命而为”,刘先生的本意其实不难读懂,但这时一个叫做”独立中文作家笔会”的组织却坐不住了,笔会高层打电话直接或间接劝草堂读书会几位书友不要写批评余王的文章 ,笔会一位负责人的态度甚至可以用粗暴来形容,客观上一些草堂书友碍于情面放弃了写文章的打算,幸好“独立中文作家笔会”不是中宣部。

    成都读书会无组织、无纪律、无经费、无主题、无结论,是书友交流读书心得的自由言说的话语平台。书友多时近一百人,从十几岁的少年到年过七旬的老人,有上访者。失地农民。下岗工人。学生。教师。公司职员。公务员, 基本上是草根层。大家在一起读书、思考和言说,这样一个群体的存在是社会文明的标志,如果这个群体的声音受到干扰,如果这种干扰来自官方,我会说四个字”强烈抗议”,如果来自民间,我也会说四字”见鬼去吧”。

    四个月来,王怡参加过一次读书会活动,因有事中途退出,那次有一位朋友要驱逐王怡,被劝阻,一下午气氛沉闷,晚上的聚餐会上,范美忠先生不满大家对余王的态度,顿时餐桌上成了范美忠一人与二十几人之间的舌战,当范美忠反问一位资阳的朋友”真理一定在你手里吗?你有什么资格批判余杰王怡。”这位朋友顿时语塞,气得拍案而起,被旁边的朋友拉着坐下了。范先生的话让我陷入思考,这里涉及到一个问题,就是公共知识分子在公共空间内的活动受不受价值判断,如果受那么是什么样的价值。因为余王郭之间的纷争在中国司法仲裁的范围之外,很难想象几位异议人士因不同政治见解引发纠纷而对薄公堂。对范先生独立思考和言说的精神我由衷敬佩,虽然我并不赞成他的看法。我认为公共知识分子的言行是应该接受价值判断的,这个价值就是普世价值,如民主、自由、人权、宪政。仅仅理解这些概念,会写几篇文章远远不够,应当做到知行合一,如果行为与普世价值相去甚远,那么接受舆论的批判也是理所当然的。

    余杰继续在地球上地飞来飞去,写着对所谓孙文式的人物含沙涉影冷嘲热讽的文章,仅管余杰不愿为伍的高先生,郭先生己身陷囹圄。但余杰也许不知道,在成都的一个院子里,一群读书人传阅一篇海外文章《狗日的余杰》时是多么开心。也许把余杰的名字换成其他任何一个地球人的名字大家的看法和表情都不会那么一致。王怡似乎在专心做基督徒,我觉得王怡先生有时间应该到读书会坐坐,可以选择你所喜欢的非政治话题,毕竟读书会是一个自由言说的平台,不可能也不应拒绝任何人的参与或旁听,不会以民主投票的方式拒绝任何人,更不会以祷告的方式,虽然这里也有基督徒。 如果王怡来参加读书会,受到部分人的质问也是有可能的,但我相信大多数书友会维护你说话的权利及起码的人格尊严,至少我会。我想王怡不会是不屑或不敢面对成都读书会吧。

    如果我的话由于失实而造成对余杰、王怡的损毁,我愿致歉,也欢迎王怡指出来。

    也许我无法做到平和与厚道,但我仅仅想表达一点,一个人的言行不可以背离普世价值太远。

    成都读书会(原草堂读书会)书友 徐志勇

    回复
  3. 匿名

    任畹町 “▲白宫会见余王伪冒者的9点严重意义 余王种种异象4条解密” 2013-06-08 13:36:45 [点击:28]
    和曹长青文 余杰的三个错误

    任畹町 ▲白宫会见余王伪冒者的9点严重意义 余王种种异象4条解密

    摘自旧文
      
    ★ 余王在白宫会见前的凶顽,会见后的假“谦卑”;对巴不得要沾光的“历史性会见”,却声言“不能和中国民运人士并列、捆绑会见”;在会见前后妄言、挑衅、造谣、否定“中国民运”;进而强奸白宫“会见人权活动人士”的主旨,谎称为“基督徒之间的私人交流”;甚至,以“退出会见”相要挟;回国后,继续欺蒙民众,所有这一切,为什么始终聚焦在“中国民运”“人权活动人士”这个特定的重大的范畴?为什么始终聚焦在“基督徒私人会见”的谎言上?

      上述“余王”种种异象的4条解密:
    1为了极力削弱、转移白宫会见“人权活动人士”支持“中国民运”的标致性意义!
    2为了极力消弭“中国民运”的国际声誉、坚固传统及响亮号角!
    3为了极力开辟危害“中国民运”的“伪家庭教会”“伪维权运动”盗骗的国际通道!
    4 为了极力适时转移和扑灭当前有关中国当局的4大人权民运事件!

    盖言之,为了极力“维护集权”!
    会见后,余王所谓“如果白宫接见中国的民运人士,我们并非恰当的人选”,并“对民运怀有敬意”的伪善表白是骗上加骗,是盗贼不归还盗物的徒托空言,是余王娼妇当天下奸污总统,奸污民运后当众洗卫生巾!其丑恶令人不齿!

    ▲ 白宫会见余王伪冒者的9点严重意义
      1这个引起激烈讨伐,被余王无耻掩盖、狡赖的会见是白宫上当,好心办错事的特案;
      2是欺蒙布施、排斥民运、盗窃民运道德、贡献资源,盗窃美国支持的欺诈性骗局;
      3是“中国民运” 真英雄的缺位,真传统的退席,真现实的迷失;
      4是“伪人权异议者” 策应“排民运、排法轮战略”的全局性暴露;
      5是当局惧怕“铁窗中国民运”力量凝聚而培植伪冒者的空前得逞;
      6是对卓绝“中国民运”及其荣誉的极大嘲弄和重大失挫;
      7造成了转移王文怡抗议、苏家屯案件、柏林民运大会视线,扑灭“全球绝食”烽火的国际性劣果;
      8中国人权事业的周围刺激集合了一批新的盗骗者;
      9是代理人频繁地自由出境为害“中国人权事业”的准确注脚;

      ★ 不难比喻,余王是骑在布施总统身上奸布施的娼妓;是压在卓绝“铁窗民运”身上奸民运,奸基督踩着“铁窗志士” 牌坊奸志士的婊子;是奸民运、奸白宫贞女的共同嫖客;民运史前的罕见盗贼;他们玩得猖,摔得狠,要付出等价。
      
      尽管余王意识到自己的暴露,意图修补形象继续伪装,可是,假的就是假的。余王“排除民运”维护集权的暴露是不可抵赖的,岂止是道歉!要永远防止余王伪装下卷土从来。

    回复
  4. 匿名

    《旧金山共识》的教会卧底名单

    1. 远志明,   2. 刘同苏,   3. 洪予健,   4. 张伯笠,   5. 张路加,   6. 张志刚,   7. 祝建,   8. 周小安,   9. 范学德,   10. 李亚丁,   11. 赵莉,   12. 赵晓、   13. 王怡、   14. 余杰、   15. 金明日、   16. 崔权、   17. 黄磊、   18. 杨万里,   19. 冯秉诚。

    回复

发表评论

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

WordPress.com Log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WordPress.com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Twitter picture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Twitter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Facebook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Facebook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Google+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Google+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Connecting to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