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刘晓波没有敌人论到米奇尼克访问中国大陆引发另一论辩论

 一、 起因

  前波兰团结工会顾问、”自我克制的革命”理论的倡导人米奇尼克被安排访问中华人民共和国,并座谈。北京电影学院教授崔卫平专访米奇尼克,表达其观点。

  7月中,何清涟发表《他人的经验与我们的现实—-有关米奇尼克中国对话的几点思考》,文中分析,米奇尼克的核心观点可以概括为:”只有依靠党内改革派才能实现非暴力转型”,其余”要有力量,有对话的意愿,还要有耐心”;”面对共产党,我们缺乏想象力”等都是围绕这一观点的阐发。

  何清涟进一步分析批驳了三点,1.”只有依靠党内改革派才能实现非暴力转型”;2.自我克制的革命与中国非暴力革命理同势不同;正是在知识界、工人和天主教这三者合力推动之下,波兰最早实现了由共产极权转入自由民主的伟大变革。但这些因素在当今中国全数缺位。中国没有能影响大部分社会成员的宗教,知识界的主流已成为政权的同谋,现阶段的工人”运动”只是为了加薪等有限的经济目的聚集抗争;3. 波兰经验能够适用于中国吗?中共权力阶层是最自私、最没人类意识、最无现代政治理念、最无能,因而最喜欢用最凶残、最简单的办法解决社会问题的一群。因而对他们不可抱有希望。他们从青年时代起就都是小爬虫,现在也不会有多大改变。按米氏和哈氏的办法,在亚洲很容易变成犬儒主义。

  简而言之,何清涟分析,米奇尼克理论的条件在中国大陆都不存在。

  7月30日,网名”不锈钢老鼠”的刘荻发表文章,《波兰的昨天和我们的今天》,她说”笔者认为,米奇尼克先生说他不了解中国,这或许并不是谦辞,他对中国的了解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超过交流时在座的关心中国现状的网友们;但是另一方面,米奇尼克先生对中国的了解要远远超过海外某些自认为了解中国的中国人。”刘荻还反驳了何清涟指责中共严加控制民间社会的言论,说她自己就在中国做了许多当年米奇尼克不能做的事情,比如NGO(非政府机构)的工作。所以她认为:”中共当局进行的三十年的经济改革或许存在种种弊端,但其结果确实是削弱了政府对社会的控制力,使民间社会拥有了更大的自由空间,也为中国的转型创造了条件。海外某些人如果看不到这一点,评论中国问题时就只能令人啼笑皆非。”

  ”不锈钢老鼠”刘荻曾因言获罪,被中共抓被后,网友大力声援。不料,刘荻被放出后,言论大变,攻击高智晟等与中共决裂不合作的维权人士,为很多人不齿。

  专访米奇尼克的崔卫平在推特上推荐,”不锈钢老鼠好文《波兰的昨天与我们的今天》:”让我们仔细想想,究竟有什么事是当年米奇尼克他们可以做,而今天我们不能做的吗?””

  二: 何清涟应推友之请发表对刘荻文章的看法:说何清涟等海外流亡人士”不懂中国”

  网友询问何清涟对刘荻文章看法,何清涟回复三点:

  ”1、该文以她那小群体的特殊生存状态代替全体;2、她对中共政府对外国NGO的限制与政策有意视而不见;3、她将懂中共政府意旨混同于懂中国。最好是她后面的人自己出面。她实在不配。一个鼠辈。

  有名为@liunians的说:”鼠辈好啊,没有正派人士那股正气凛然样”

  何清涟回:”王朔名言:做个流氓真快活。”

  苏雨桐出来帮刘荻:”极具攻击性的语言!就观点辩论无可厚非,但何出”肮脏、”皮厚”等侮辱人格语言 ”

  何清涟回:”认为老鼠不脏的人,只有同类。我这里不欢迎你们那个小群体的人。”

  崔卫平对何清涟说刘荻是鼠辈表示惊讶,”讶异!更没有理由指责别人的人格”。

  何清涟回应把话说白了:”你【崔卫平】出面了。很好,等你的文章。有时候依靠煽情与指责别人不懂中国是没用的。我的不配指的是人格。她【刘荻】的存在让我常告诫青年:宁可平和一点,千万不要过头又顶不住,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推友JuliaPeng:”老鼠的水平确实有点那个。她写工会的文章更是次。”何清涟回答:”这个人水平差只是次要问题。” 何言外之意再强调:”我的不配指的是人格。”

  刘荻开始在推上发言,说“何清涟讲中共政府太强大,中国人只能等死。”“何清涟觉得维稳经费高说明我党很强大”。有推友发至何清涟处。何清涟回答:“这话由何而来?请先弄清”国家能力“一词及次级概念”国家强控制能力“的内涵是什么。你(指刘荻)虽然”最懂“贵党与中国,但学问上还得努把力。切切此告。何清涟:”另外请网友推友记住,凡她说我说什么,请她引原文出处。她的理解能力我实在不敢恭维。”

  有推友说:“数年前,我以实名签名声援刘荻。我现在也觉得她不配,我赞同何清涟女士的判断”。持同样看法的还有数位推友。

  中文独立笔会会员野渡@ye_du在他的推上,列举“批米奇尼克的小团体言论”若干条,并说“谩骂米奇尼克访华的除了五毛,也就是那么几个糊涂蛋而已”,“真正小群体的是谁?他们不是把米奇尼克访华往阴谋论上扯吗?” 然后说“只能感慨何(清涟)女士越来越在论述的是她想象中的中国,而不是现实的中国。这大概也是所有远离故土的人的宿命:故乡离他们越来越远,他们越来越抓住的是一个概念和符号。”

  何清涟因此问野渡:“你与老鼠文章口气一样。最好不要一般性地这样说,而是具体说明我哪篇文章中对中国的论述错了。我不象你的文章随感而发,基本上是要查证资料,罗列分析。还有,这次是我与崔卫平讨论,你们先暂时观战”。

  莫之许@mozhixu对此评论:“何清涟对国内情况并不隔膜…她对近10年来大陆民间生态的发育,尤其是逐渐浮现的民间抗争网络并不熟悉,有点过分低估了民间力量的成长”。野渡于是修正观点:“赞同这点,何对中国政治经济的分析很到位,但是对中国民间公民社会、公民精神的成长太陌生,她的视点只定焦在有限的几个人物身上 ”。

  对这点,何清涟在其文章“为了共同的家园――关于米奇尼克北京之行争论之我见”(8月5日)作了回答:“正确认识公民社会的制度平台与官方默许存在的小空间之本质差异。民间各种反抗与维权活动此起彼伏,但因陷入孤立而未能互相呼应,无一能免于被官方镇压的下场。散沙般的个人行动转化为集体行动需要一定的社会条件。这些,在集体行动理论与社会运动理论中均有很清楚地阐释,中共政府目前扼杀的就是民间的自组织能力所需要的各种资源。作为学者,我一直关注形成社会压力集团的各种条件的萌芽与变化,以及压力传导是否有可能形成制度化通道。如果将极其狭小的、经当局默许而存在并严格限制的“空间”当作“公民社会”已经足够壮大的论据,如刘荻小姐等人那样,只能说是自欺欺人之谈。即使是艾未未先生、冯正虎先生等韧性反抗,目前也只能算是一种有民意基础的个人反抗,与当局之间并未形成任何制度性反馈。尽管他们的努力是通向公民社会必不可少的行动积累,我个人对此也怀有很高的敬意。(我不同意西方有评论将艾未未的反抗类比于68年人或者嬉皮士,因为艾的行动无论是所承受的巨大风险还是其尖锐激烈程度与社会影响方面,都与后者不在一个层级上。)”

  三. 刘文称在中共控制下的活动空间更大

  刘文说,”民间社会拥有了更大的自由空间”,崔卫平说:不锈钢老鼠好文《波兰的昨天与我们的今天》:”让我们仔细想想,究竟有什么事是当年米奇尼克他们可以做,而今天我们不能做的吗?”

  何清涟推文:东欧转型的复杂性、尤其是异议群体的复杂性国内很少有人讲。请看BBC消息:瓦文萨被控和共党同谋http://tinyurl.com/2fr346h //东德档案披露:曾有34%的人与国安合作,出卖过家人、朋友、同事等。其实,波兰真实的历史中有一页,就是清洗与共产党国安机构有联系的人。叫做甄别筛选机制。如果要是这些国家不在意共产党的统治,对共产党充满了温情,如米氏所言那样,怎会有瓦文萨的翻船?

  网友 @dographer 说:人的灵魂一旦沦陷,恐怕也需要一场革命才找得回来…

  网友@asdvvv 说:赞赏何老师较真的态度,见识了太多人抱着无所谓对错的心态,对很多本来不光彩de事也就无羞耻是非之心。

  四. 何清涟反驳”小圈子”攻击:何女士当年受迫害妄想太强才出走

  崔卫平的同事,郝建,获奖主旋律编剧 (影片《紧急迫降》获2000年中共政府华表奖、2000年中国电影家协会金鸡奖)@HaoJian2攻击:”何女士当年受迫害妄想太强才出走”

  何清涟答:郝建先生,你不认识我,为什么就如此轻言我有受迫害妄想症?今天查了资料方知你与崔卫平一个学院,自称”叫兽”,讲话之前要讲事实,大概这点道理你明白吧?所以,请你务必讲出谣言来源。这是对你负责,也是对推友负责的行为。

  何清涟反问郝建:“我向郝建先生请教,何谓‘受迫害妄想’,务请答之。现在我不谈撤职降薪、不让出国开会访问这些小事。24小时住在隔壁轮班监守、上班时让同事监看,走哪都有人跟着,算不算迫害?逼迫单位捏造证据说我有经济问题算不算迫害?”“逼迫我的朋友做安全局线人汇报我的情况算不算迫害?2000年6月制造车祸让我与儿子双双骨折以示警告算不算迫害?经常无端抄我的家算不算迫害?这只是我愿意讲出来的一小部分。”

  众多推友都责备郝建。郝建终于承认自己“胡说八道”。

  何清涟回答:”今天我还要感谢你呢。因为这句话是你们那个小圈内四处散布多年的话,今天总算见之于文字。可见人们对小圈子的评判大致相符。中共政府控制(含间接控制)的海内外空间本来就没有我的发言权,如果再用”不懂中国”指责,不就可以让我彻底失声吗?这是战略性考量。这是因为用”不懂中国”为辞可以排除并剥夺别人的发言权,然后再说别人”激进”导致温和派好不容易争取到的空间受压,最后就只剩下”被允许、被放行”的人了吗。”

  何清涟评论:”郝建这方面是比不上有些人有心术。小圈子的谣言都造到美国务院与驻华大使馆及各处,哪些人说我都知道,但没有人敢于写出来。只有他居然写出来。”

  郝建觉得道歉很划不来,又向何清涟挑战:“你要再说刘狄“肮脏的老鼠”我就会骂得你找不到北。”

  何清涟答:“看一个人的人品,除了本人言行之外,还要看其欣赏什么人,与什么人交往。相交以类即这个道理。孔子语:远小人而近君子,即此理。同类在一起才觉得彼此很有吸引力与亲近感。我没时间奉陪了。”

  五. 何清涟回崔卫平”小圈子” 点出”被允许、被放行”

  崔卫平对何清涟说刘荻是鼠辈表示惊讶,”讶异!更没有理由指责别人的人格”。

  何清涟回崔卫平:”你的标准真是多变,平常站在道德制点上评述一切事物。轮到此时你就又用另一套标准,还是请统一标准吧。她是什么人,属于上次你某封公开信中谈”被允许、被放行”的一类,难道你要装糊涂?”

  何清涟进一步解释:”我在东欧时听说,转型之前,反共的死硬分子都进了监狱;留下的是善于妥协的与”被允许、被放行”的。他们存在的目的就是消解所有其它的声音。但愿这不会是中国的现实。”

  ”被允许、被放行”的典故出自阿波罗网独家来稿:

  独家:中共最高国安绝密 刚刚就这样的泄露了

  —-独家:”放行”为啥变成了逮捕?中共捕刘晓波事件的诡异

  http://www.aboluowang.com/news/data/2009/0629/article_79998.html (有更多细节)

  刘晓波被捕后,大陆学者徐友渔崔卫平等50多人发出公开信”回到政治协商—-释放刘晓波博士”,有些话怎么读怎么也觉得怪怪的:

  徐友渔等在《回到政治协商》中说:”众所周知,刘晓波博士始终生活在严密监视之中,他的一举一动都受到关注。人们读到的刘晓波的大量文章,实际上也是经过了某种放行,是被允许和得到容纳的。因此完全可以说,他的言行不可能违反现有法律,必定是在法律允许的范围之内,否则他的写作早就中断了。”

  这段话说明了一个事实:刘晓波既往的行动和文章是得到”允许”的,因此被”放行”。这封呼吁书虽然没有明说被”谁”允许和容纳?被”谁”放行?但通观全文,显然是指严密监视刘晓波的中共。中共”容纳””放行”被”严密监视”中的刘晓波的言行,自然也全盘掌握刘晓波的言行,包括和他密切合作的人如零八宪章灵魂人物张祖桦等的言行。

  本来,”放行”,”允许”,”得到容纳”,是处于政治高压下的人士获得的某种”政治保险”。放行”当然意味着所写文章和所采取的行动事先得过中共的关卡接受检查,中共想”放行”的才能”放行”。已经入狱的高智晟,郭飞雄、胡佳,郭泉,黄琦,谭作人等人,是不是本来就不在”容纳””允许”的范围内?由此又想到几年前与刘晓波关系密切、行动一致的余杰、王怡”排郭事件”后面的诡异。如果国内有活动空间的一些异议人士曾经是政府”容纳”且”放行”的,他们是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活动空间而排斥那些没有得到”容纳””允许”的异议人士?

  ”容纳””放行”当然是有条件的,刘晓波可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界线在哪里,一项行动,一篇文章,是否可以”容纳””放行”,双方当然都有某种默契。问题是,中共为什么要提供这样的特殊方便?想达到什么目的?今年3月徐友渔代表零八宪章签署人领取捷克人权奖说的话或者是个答案:”《零八宪章》不是政治反对派的宣言”;”我们极尽全力争取与政府对话,在这方面,等待和劝戒是必要的,我们既不缺乏勇气,也不缺乏耐心。”这也应该是中共”容纳”的话了。在徐友渔讲话发表后,香港民主人士”张三一言”特此发表文章,称零八宪章宣誓投降,他从支持的立场改变为反对。

  本来,”放行”,”允许”,”得到容纳”,是处于政治高压下的人士获得的某种”政治保险”。”放行”当然意味着所写文章和所采取的行动事先得过中共的关卡接受检查,中共想”放行”的才能”放行”。已经入狱的高智晟,郭飞雄、胡佳,郭泉,黄琦,谭作人等人,是不是本来就不在”容纳””允许”的范围内?由此又想到几年前与刘晓波关系密切、行动一致的余杰、王怡”排郭事件”后面的诡异。如果国内有活动空间的一些异议人士曾经是政府”容纳”且”放行”的,他们是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活动空间而排斥那些没有得到”容纳””允许”的异议人士?

  刘晓波本已 被”容纳””放行”的行动和文章,为什么突然又成了中共指控他颠覆政府的理由?中共为什么出尔反尔?改变过去的”放行”方针?”放也罢”,不”放”也罢,被”容纳””放行”的一方当然没有要求中共遵守承诺的本钱,只能被动接受强加给他们的结果。为什么在目前这个时候,当局原来的”容纳””放行”突然不算数了?徐友渔等的呼吁书表示了忧虑:”目前刘晓波的处境,提示了我们每一个人的生存环境。”如果中共不再信守与国内异议人士”放行”、”容纳”约定,那这个圈内其他人(即徐公开信中的”我们每一个人”)岂不同样危险?这次,与刘晓波交往密切的不少人都未在徐友渔公开信上的签名,是不是他们不喜欢徐信中”放行”、”允许”及”容纳”等话,就不知道了。

  最后还有个疑问,徐友渔等的公开信题目叫做《回到政治协商》,是不是刘晓波圈子与中共曾经有过”政治协商”关系?如果没有,又如何”回”?或者,这只是写信人的愿望?请贵网将我昨天推荐的”瓦文萨线人问题”做此文相关链接。

  六.何清涟和崔卫平这一轮的辩论结果

  何清涟说老鼠不配,要背后的崔卫平写文章辩论,要求不过这次最好就谈中国的情况,别扯上一大堆名人作大旗。他们毕竟自己都知道自己不懂中国。顺便说一声,最好写好文章后,找一个我们双方都能够发表文章的地方,我现在受限多,不如你的空间大。否则变成自说自话,不好。

  崔卫平最初表示:文章就来,就来。

  何清涟说女士的问题还得提出来:你赞刘荻”好文”是赞同她的观点:只有与米氏讨论在座的最懂中国的人才有资格写文章评论中国?这很不公平,海外民运人士都是为了反暴政而先后失去家园,如果还要剥夺我们的发言权,意味我们一无所有。

  崔卫平最后表示:”清涟息怒。推荐刘文的原因,当时已经说得很清楚,即她这话”让我们仔细想想,究竟有什么事是当年米奇尼克他们可以做,而今天我们不能做的吗?” ”

  何清涟各位推友,这两天让大家受累了,特此致歉。今后只要崔卫平女士不再表示赞同剥夺我等海外流亡人士的说话权利,就此打住。

  七: 推友对何清涟崔卫平辩论的看法

  网友jsij评论:我多次跟身边朋友谈中共的政治智慧—-把高智晟等人封的无路可活,留下一些山寨版的自由主义人士在外面撺腾却对中共无任何实质威胁,真真高明的很。这是中共的政治”智慧”,放一些没有任何杀伤力的”敌人”在外面鼓噪,以显得自己宽容

  网友@yangfenggang常见封口方式:你不懂中国国情;这个事情复杂得很/多;你的观点太激进;你的说法太偏激;你这是美国论调;

  网友@messagerl:越想避越是这样的结果,说是病,避亦是病,顺其自然才自如;作为围观者,谢谢何老师的知识普及。HeQinglian答:你说得对,所以我不再避了。

  网友@tatamama @dographer @cynicalo推上很多人像牛二,先是胡搅蛮缠激怒你,然后再大哭大叫被打了,要公道,别上当。

  网友@john8311自从了解米奇克尼他们讨论的内容后,我认为没有必要再为他浪费时间了,他只是被利用来表达某种信息。

  八: 推友对何清涟崔卫平辩论的看法

  哪个部门邀请米奇尼克访中国大陆?哪个部门批准米奇尼克可以会见哪些人?在什么情况下米奇尼克与Twitter网友的对谈得到批准,得以进行(这个报导中刊登了一幅与米奇尼克的现场合影。如果当局干涉,这样的聚会还能出现吗)?……

  救党别动队原本一直用国内的一些文人墨客劝说等待,比如去年出了个杜光写有”劝说篇”,海外有人替他搬运”劝说篇”。大概是劝说不力,所以别动队的积极活动员崔卫平女士才请出洋人来劝说。救党别动队海内外两厢呼应,不亦忙乎。看到刘晓波的下场没有?

  何清涟的文章《他人的经验与我们的现实—有关米奇尼克中国对话的几点思考》最后一段,还是借用黄万盛在”革命不是原罪”中所讲的一个小故事来做为本文的结尾吧。”哈佛的罗尔斯是自由主义的重要学者,一次,他在课堂上讲关于’无知之幕’的理论,那是他的公正理论的逻辑起点,突然,一个学生举手提问:老师,你讲得很好,我都能接受,可是,这套理论如果碰到了希特勒,怎么办?罗尔斯怔住了,他说,让我想一想,这是个重要的问题。他在课堂上沉思,整个教室了无声息静静地等着,十分钟以后,罗尔斯抬起眼来,严肃而平和地给出了一个答复:我们只有杀了他,才能讨论建设公正的问题。”

  九. 最后的动态

  崔卫平新文《把老虎关进笼子》再宣传米奇尼克理论。

  艾未未评:晕死谁;抱着个米奇尼克老外就一同胡拜乱烧香,个个贱相;

  何清涟评:问题:

  一、目前最严重的问题是教育官员不要对百姓有仇恨意识,动辄暴力相向。

  二、是谁剥夺了社会的自主性?

  三、国人有制定驯兽规则的权利吗?

  何清涟撰写“为了共同的家园――关于米奇尼克北京之行争论之我见”梳理了这一轮因米奇尼克访华引起的争论缘起、过程,并就此发表看法。此事暂告一段落。

  前中共高官于浩成在《米奇尼克访华兴起的波澜》写道:“何清涟在《他人的经验与我们的现实》一文具体分析了波兰与亚洲的不同︰“波兰本无共产主义基础,早就与苏联离心离德,东欧统治者与民众之间有许多可以向相互妥协、谈判的因素,东欧共产党人权力之路未经暴力革命,大权不是靠流血革命牺牲,那人头来换的。

  亚洲国家不具备波兰、东欧条件,更重要的是其掌权者是最自私,最非人的,最无现代政治理念,最无能因此最喜欢用最凶残、最简单的办法解决社会问题的一群,因而对他们不可抱有希望,他们从青年时代起都是小爬虫,现在也不会有多大改变。

  对米奇尼克“只有依靠党内改革派才能够实现非暴力转型”的说法,何清涟认为︰自1989年以后至今,从江朱到胡温,其经济与社会分配政策日益向利益集团倾斜,意识形态上更是明显地一步步向左回归。尽管知识精英中的民主派日渐式微,但异议人士中的温和派倒是从未放弃“借助于党内改革派力量”的想法,问题是他们自己可能也无法确定哪些人才是党内的“改革派”的代表人物。目前要在中共党内高层找出主张政治转型的“改革派”,确实得发挥非凡的想象力。 ”

  于浩成指出,有趣的是,《炎黄春秋》社长杜导正在7月8日接受自由亚洲电台采访时说︰“我认为中南海是两种主张,两个力量在较量,希望所有朋友能做出明智选择”。中央党校杜光教授最近在《试析“批温高潮”的来龙去脉》以及《试析“批温高潮”的来龙去脉引起的波澜》两文中也始终未能明确那一些人属于“在朝改革派” 。他们自己都不敢站出来公开亮相,怎么能够才出来,并加以轻率拥戴、支持呢,过去受骗上当的例子够多了。

来源:http://www.aboluowang.com/news/data/2010/0812/article_10593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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