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波《未来》一文惨不忍读,竟然被人当成个东西,还有写序的

作者:錢守為 2011-09-08 01:01:43 [Reads:98] 返回共舞台首页

以前没听说,既然有人做广告,就找来《未来的自由中国在民间》走马观花地看了一下,说得好听些就是一块裹脚布,而且满街都能看到,只是布料颜色不同而已。对中国的走向和断言,都是语焉不详,模棱两可,在体制内和体制外的“两大势力”上换来换去,支支吾吾。(体制内的作用总是有的,例如当政者在垮台时不放原子弹出来杀人就是一种功劳,也能说的过去)最荒唐的是把中共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公开化占为己有的说成是“坏资本主义”,说出了共匪自己也不好意思说出的话。裹脚布太长,若要一样样去批,本身也非成裹脚布不行,就留给那些喜欢咬文嚼字的慢慢去弄。此处仅列出裹脚布最外层还未深入展开的两段(原文用黑体),看看作者对历史的无知到什么程度:

特别是苏俄共产主义作为成功的新兴革命显示出朝气蓬勃的一面,而西方资本主义似乎已经步入日暮途穷。初生朝阳与黄昏落日之间的对比,资本主义的黄金梦在西方人自己心中破灭,法西斯和共产的极权体制对自由民主体制似乎具有了道义优势,诸多的西方精英先后转向拥抱苏联模式。

作者从何处读到赤俄在西方主流社会中象“朝阳”一样了?又何来“西方精英先后转向拥抱苏联模式”了?事实上西方的有识之士,从开始就看穿了赤俄的虚假宣传,从二十年代到二战中德国对自己“盟约国”赤俄突然袭击,西方掌握的一手的赤俄国内情报中,赤俄从来就是一个赤色恐怖穷困落后的国家。许多西方的记者也都不缺这方面的真实报道,例如纽约时报的杜兰蒂,一个被西方很多人认为在“帮助斯大林掩盖大饥荒”的驻莫斯科记者,对赤俄的报道都是极其负面的,哪儿还谈得上什么“朝阳”?奥威尔的《1984》喝《动物农庄》都是根据赤俄建政后的国情而创作的,其中除了政治上的黑暗之外,经济上的贫困处处可见,那就是西方人眼中的苏联。除了这些非政府的知识分子外,政府部门的官员对赤俄认识也很清楚。例如三十年代就是美国驻苏联外交官后来五十年代成为驻苏联大使的波伦在其《历史的见证》一书中也对赤俄建政后的落后黑暗作了详尽的描述。老刘的“朝阳”说,如果不是从家中书架上的《联共(布)党史》上读来的,就是信了匪宣借罗曼罗兰,卓别林,保罗罗伯逊之类艺人之口的胡言乱语,这些人哪能代表什么“西方精英”嘛。

蒋介石主导的国民党更倾向于德国的法西斯模式,但作为政党的特质而言,仍然是列宁主义的政党模式,正所谓:“一个国家、一个政党、一个领袖”,是也!

这句加了惊叹号的句子恰如其分地显出作者一贯文风上的浮躁。国民党时期,怎么和德国的法西斯模式相同了?作者显然不知道当时即便在学者们的辩论中,主张效法德国的如蒋亭黻丁文江者都是少数,而多数是主张美英式的。何况中华民国宪法的五权分立基本上是和美国的三权分立一脉相承的。再说政党状况,国府时期,党朋林立,社团纷纭,而且实力有些还很大。例如长期和国民党唱对台戏,叫喊结束一党治国的青年党人数众多,集聚了很多社会精英。为共匪卖命的所谓“七君子”,也都属于不同党派的。当时为什么会有那样政治活跃的局面?就是因为中华民国的宪法是真正保护结社自由的。那些除了国民党以外的党派团体,一旦宪政之日到来,就可和国民党竞争做执政党。事实上,开始实施宪政已有两次,第一次被日本的侵略打断,第二次成了,可惜因为共匪的叛乱再次夭折。至于一个领袖的事实,是不能宪政的结果。不能宪政,当然只好国民党当政,国民党当政,谁出来当政府的头,当然是国民党内部决定的,国民党选谁当领袖自然不是他人能管的事了。(很多人把一党一领袖算成国民党的双重“罪行”,其实就算是“罪行”的话,也不能“数罪并加”的)老刘对四九年前国民党的认识,还是多年前与王希哲过韶关路上的那点认识,估计还是老王教的那点东西。

中国诺贝尔奖得主,被认为是民运“先锋”者历史知识如此,太可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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