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牢囚徒与独立笔会

徐沛

中国大陆从1949年起就被共产党用暴力和谎言打造成了鲁迅所言的“铁屋子”。鲁迅的二奶许广平和他们的儿孙也像全体居民一样沦为其支持的红色匪帮的人质或曰囚徒。

最新的佐证是刚被判处9个月徒刑的中共高干之女王荔蕻。王荔蕻像我一样没有政治抱负,但有同情心、正义感和道德观,所以,她会在不经意间成为政治犯,从大牢进入小牢,失去人身自由。但她只是身在红牢中,思想已经超越中共,获得自由。相反,不少人像我一样身在自由世界,却因为名利或者情色沦为共党帮凶亦即精神上的红牢囚徒。支持王荔蕻的爱心工作的艾未未被绑架后,在德国媒体上给艾扣上“偷税犯”等四顶脏帽子的德国汉学教授顾彬就算这样的囚徒。这个洋毛份子在文革时到北京留学,是鲁迅的德文译者,显然也中了鲁迅流毒,也像鲁迅一样助共为虐。

而我2003年上中文网,就立即被清水君(黄金秋)吸引,他的文集与今年令我废寝忘食的艾未未文集一样充满了人性光辉、阳刚之气,值得挑战河蟹的草泥马借鉴。清水君的代表作就是他在2002年中共的国庆日发表的《鲁迅—汉奸还是族魂?》。

在过去的八年里,清水君身陷红牢,但我代他倒鲁,因为鲁迅确实是一个违背汉族伦理,推崇外来邪说的汉奸,毒害持续至今。

2003年的中秋节正好是9月11日,清水君来过电话后,就被失踪了。从此中秋节就成了我在德国年年不忘的中国节日。2009年的中秋节则是王荔蕻获知她帮助的访民李淑莲被上吊的日子。她在文章《正义的声音永不消失》中表示,“此生再不过这令人悲愤的中秋!”

中秋本身是无辜的,这是我们华夏儿女的节日,只是马列子孙霸占了我们的家园,玷污了我们的节日。

支持王荔蕻的的草泥马希望她得“独立中文笔会林昭奖”。可是此奖前不久授予被艾未未戏谑为崔合作的崔卫平。曹长青等表示,这是“崔卫平对林昭的侮辱”。张敏认为这是“伪类互赠林昭桂冠”!她还特别提到被王容芬称为女流氓的李剑虹(小乔),“林昭奖桂冠之下最侮辱林昭者非小乔莫属”。像小乔一样满嘴污言秽语的“维权律师”李建强(刘路)专门张贴过崔合作的媚共宣言,原文发表在《亚洲周刊》,那里也有一个遭曝光的“资深记者”江迅。

既然草泥马不知独立笔会早已被红色渗透,那么,我乐于向大家提供海内外独立作家的见证,算是我在中秋节与红墙内外同行分享的月饼。

笔会何以堕落?

2001年,全称独立中文笔会成立时创会会员有刘宾雁等24人。我认识其中的陈迈平(万之)、郭罗基、仲维光、还学文、茉莉等数人。刘宾雁当选为首任会长。他们的初衷是借助国际笔会或曰正义力量在大陆争取自由并声援因言获罪的同行。因此,2003年,在万之的主持下,身在大陆的刘晓波当选为第二任会长。

2004年,笔会理事茉莉就因以刘晓波为首的会员反对健全笔会的财务制度而辞职。《茉莉辞去笔会理事和退会的真正原因—反驳张裕》中披露,刘晓波居然在理事会上表示,他欣赏王怡的“捐款管出不管进”,这也暴露他确实有奶便是娘。茉莉也知道,刘晓波主编由美国国家民主基金资助的网刊《民主中国》,不光自己领固定高薪,还用稿费“笼络人心,打压异己”。靠揭露大陆的劳改制度在美国发家致富的吴弘达则透露,刘晓波从2006年起,就在劳改基金会领取资助,最迟从那时他们就在交换利益。更多请看我的上篇网文《写给草泥马》。

2004年,袁红冰为了发表《文殇》等四部作品,借出国访问之际在澳洲申请政治庇护。跳出来诋毁他的居然有两位是笔会成员。我也路见不平拔笔相助分别发表《同是天涯沦落人(廖亦武—袁红冰)》和《谁有“毛”病?(袁红冰—刘路)》 予以还击。

为了写作自由,抛弃高官厚禄的袁红冰居然被拒绝加入笔会!相反,被中共用来混淆视听的不锈钢老鼠刘荻却成为笔会的名人。

2005年,《“远华案”黑幕》的作者盛雪以高票当选笔会理事,但遭到以刘晓波为首的帮派反对,因为盛雪从六四后就投身于结束一党专制的民运。虽然有人为她打抱不平,但盛雪却姑息养奸,辜负了选举她的会员,失去了制止笔会变色的良机。

2006年,民主墙时代的诗人黄翔和八九一代的作家任不寐联合发表公开信,呼吁刘晓波、余杰等引咎辞职。信中陈诉了余杰、王怡等以基督徒的名义使维权精英郭飞雄失去了一同会见美国总统的机会等七个事实,证明刘晓波们“2004年以来侵蚀自由,背叛良心,变卖独立”。他们证实“多年坚持独立写作,甚至因此长期遭遇监狱苦难,并具有相当思想文字水平的作家如肖雪慧”没有获得独立笔会的“自由写作”奖。他们对“笔会成了宗派”,会长刘晓波“假公济私”深感痛心。那时有识志士就像他们一样看出,刘晓波沿袭了八九民运时的投机路线,“诋毁,孤立和瓦解”以高智晟为代表的正义力量,“出卖了笔会应有的独立原则”。

同年,真正的六四之子蒋品超也撰文痛斥,“当高智晟影响如日中天而被捕进监时,刘氏亲自上阵,借刀杀人,以自己的影响阻扰人们支援高的努力扩大高的影响,致使人心暗淡,中国民运内部大分裂”。

像黄翔一样把脑袋别在腰上争自由的大陆作家刘水等都以亲身经验证明以自由写作和救助作家为主调的独立笔会,沦为“以发声明、参加国际会议为重点,甚至成为个别人的秀场”,严重偏离独立笔会赖以存在的核心价值。

仲维光更进一步断定,“笔会某些人排挤民运人士,排挤法轮功由来已久。他们太聪明了,既知道如何利用异议人士的名义获取名利,又知道如何安全,并且如何排挤可能影响到他们的人。‘顺从当权者’是一个无耻的,臭不可闻的口号,某些人居然无所顾忌地提出来,并且在‘独立’笔会登堂入室,这是我们的耻辱”。

我在这一年发表的相关文章是《独立笔会与柏林大会 — 谈海内外作家的选择》。我像他们一样见证,“2004年以来,特别是2006年,‘独立中文笔会’对中国的写作自由和政治自由的伤害,超过了它的贡献。‘独立中文笔会’不仅破坏了整个中国反对运动刚刚形成的联盟局面,而且对一些作家和维权人士的权利和尊严构成了严重的伤害”。

2007年,高寒被开除,王一梁在笔会社区内张贴了四十六名会员的联署信后被撤去有偿工作。曾是笔会副会长的陈迈平为抗议“笔会领导层排斥异己错误倾向的恶性发展”,愤然退出笔会。那时就有人断定“今日独笔已沦为一个坐地分赃的黑社会集团”。郭罗基则发表《独立中文笔会不是私家花园—答郑义》,为高寒辩护。

2009年10月,法兰克福书展闭幕后,因刘宾雁而入会的黄河清在无法阻止笔会这一公器,被窃为私用后,失望地退会时发表《独立笔会十不解》,也为笔会窃为私用留下了个人见证。

他在声明中为“一百次民告官、四十余次与官府对簿公堂、十三次下狱”的严正学等被笔会伤害的同行和同胞鸣冤叫屈。他透露,“李建强从第二届大会开始就化名刘路、李晓蓓捣乱笔会”。那年,我曾撰写《解读艺术家严正学的狱外新作》,声援严先生曝光李建强协助中共迫害他。黄河清质问,“李建强在社会上在美国已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为什么就能在笔会一直上蹿下跳、耀武扬威、横行霸道、詈骂侮辱会员如家常便饭,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四而五地继续捣乱笔会、迫害中中文文字工作者(都是会员,没有理事、领导)?”

凡是稍微了解笔会的独立作家都会认同黄河清的结论,“笔会已彻底堕落,公器已窃为私用”。他们都可以证实,他们“加入独立笔会是期望收获异于中国作协或中共的言论自由(写作自由、出版自由)和民主组织体验,非为加入为反抗而反抗的帮派”。可是在不少会员被气跑前的收获是,“中共所具有的恶行,独立笔会都具备。所不同的的是:独立笔会实力不够大;批评笔会不会被关进监狱”。而对笔会会长的一致评价是,“刘晓波与任何商人没有区别,他就是要不择手段的赚钱,而且要理直气壮地比别人过得好。”

我从一上网就获知笔会,但后来拒绝万之的邀请加入其中,就是因为我不愿与刘晓波们为伍。在过去的八年里,我目睹文友们君子斗不过小人,一个一个悄然或愤然退出笔会,以致鸠占鹊巢,让笔会成为刘晓波们结党营私、欺世盗名的工具。他们一边向中共当局摇尾乞权,一边对仁人志士明枪暗剑,是中国民主化的暗礁。好在还有高寒敢于为了寻求正义,把笔会及其金主告上美国法庭。

我只能撰文提醒大家当心翻船!希望争取民主自由的草泥马不要上当!

2011年中秋节于莱茵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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